张青山、王凤林、张砚秋,三个人被人拿枪顶着就上车了,这三个人每人被单独带上一台越野车,临上车的时候,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张砚秋在第一台车里,第二台车是张青山,王凤林在第三台车,这越野车都是七座的,正驾驶副驾驶各一人,后排坐了三个,张砚秋在中间,最后排坐了一个,在张砚秋的后面。
就当车队行驶到拐弯处的时候,张砚秋对着身边的一个男人上去就是一个电炮,往旁边一倒,压着旁边的另一个人,对着被揍的这个男人的脸,一脚就踹了下去!
脑袋把车玻璃撞的粉碎,张砚秋在车里左右开弓,身手十分灵活,这狭窄的车内,完全没有开枪的空间。
张青山跟王凤林看见张砚秋的那台车开始左右摇晃,瞬间就在车里跟这帮人打成一团,张砚秋的那台车直接奔着山体就撞了过去,张砚秋把门打开,往外一窜,奔着山路就跑了。
第二个就是张青山,张青山这台车最惨,其中有俩男人被张青山把耳朵都咬掉了!
张青山跟张砚秋跑出去半天,回头一看,王凤林还没跑出来,俩人掉头就往回跑,这时候王凤林已经让人按在地上都踹昏了过去,抬上车拉走了。
张青山骂道:“我真TM服了,王凤林打架太垃圾了。”
这时候李政然跟王廷序已经到了孟瞎子这里,孟瞎子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脑袋昏沉的听着李政然的叙述。
孟瞎子点了根烟说道:“李政然,你最好祈祷张砚秋不会出什么事,我不是吓唬你们,我师父要是知道张砚秋在这地方折了,或者让人整死,整残,你们谁都活不了,包括你!”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师姐知道。”
话音刚落,张砚秋就把电话打了进来。
孟瞎子知道张砚秋没事,心总算放下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张青山跟张砚秋俩人就跑到了宾馆。
孟瞎子对李政然说道:“政然,你把李云山的电话给我,我要见他。”
“他最好不要对凤林动粗,王凤林少一根手指头,我跟他绝对不算完。”
李政然告诉了孟瞎子号码,孟瞎子拿电话就打了过去。
“喂,是不是李云山。”
“我是,你哪位。”
“我是孟庆龙,你在哪我去见你。”
“我在北山云雾山庄,你来吧。”
“我去之前,不准动我兄弟。”
“我指定不杀他,但我一定会揍他。”
“孟庆龙,你自己来,我看看你到底瞎不瞎,多带一个人,我就剁他一根手指头,你们这帮螳螂的,我好好教育教育你们。”
刘花子问道:“你真自己去?”
“嗯。”
孟瞎子对着李政然说道:“这个李云山,没瞧得起我,也没有多大防备,他拿咱们当社篮子,现在你带着砚秋跟张青山去医院把他儿子抓起来,抓到以后,给我打电话,我才能跟他有筹码谈,要么我今晚得吃点好亏!”
刘花子问道:“我跟你去,我一个女的,没啥事。”
“你别去了,你还有任务。”
“啥任务?”
“你现在给张老埋汰打电话,你去他家,你让他去找刘纯,第一回合咱们打平手就行,今晚不吃亏就是赢,第二回合,我定掐折他的腿!”
孟瞎子看着李政然说道:“李红如果给你打电话,小两口别吵架,有些事她一个女人也决定不了,你难为她也没用,她选择旁观就可以了。”
这帮人兵分三路,孟瞎子又给李云山打了个电话,故意拖延一会。
王廷序带着张青山跟张砚秋往市医院赶去,李政然去找他干爹去了。
刘花子下楼拿出电话,给张老埋汰打了过去。
“喂,张哥吗?”
“张你MLB,我喝多了,你谁。”
刘花子气的脸通红说道:“我是花子。”
“啊,花子啊,呜呜呜,你在哪呢。”
张老埋汰跟精神病似的,突然就哇哇哭!
“我,我在市里呢,我去你家找你有事,你方便吗?”
“我太方便了,你快来吧,呜呜呜。”
电话挂的时候,刘花子龇牙咧嘴的。
“这个老东西,我真服了,我去了他不能强J我吧,妈的他敢动手动脚,我就飞他!”
张青山几个人到医院以后,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病房,被剃度的那帮小子就在李茂隔壁,李茂自己是单间,门口还有三四个人在那等着护理,负责保护李茂的安全。
张砚秋跟王廷序二话不说,到了李茂门口,把这几个男的一顿电炮,都给打躺下了,张砚秋进屋拽着打点滴的李茂就给拖了出来。
张青山反之去了李茂隔壁,进屋看着这帮小子,笑道:“你们在这呢?”
这帮小子都快吓尿了,其中一个小子都吓的昏了过去,张青山在他们眼里跟鬼没什么区别。
张砚秋喊道:“别玩了,你扛着他,咱们走。”
李茂看见张青山,应激了,尿了张青山一肩膀,号称黑道太子的李茂,让张青山吓尿了。
刘花子这边已经到了张老埋汰家的楼下。
刘花子鼓足勇气上楼了,到了三楼门口,刘花子敲了几下门。
张老埋汰打开门以后,刘花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老埋汰穿着四角花裤衩,一件粉色的背心,粉色的凉鞋上面还有蝴蝶结,带着老花镜,头发中间都是秃的,喝酒喝的小脸红扑的。
张老埋汰倚在门上,笑嘻嘻的说道:“花儿来啦,快进屋。”
刘花子咬牙切齿的跟张老埋汰说道:“你TM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俩人进屋以后,张老埋汰拿起高脚杯,里面还有红酒,一边晃一边念叨:“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紧接着,张老埋汰含情脉脉的看着刘花子,说出了让刘花子后半辈子都恶心的情话!
“宝,我昨晚翻遍万年历才懂,世间所有命格都是凑数的铺垫,唯独遇见你才是老天爷特意给我写的满分姻缘。我的心早就成了你的专属小土房,别人都不能上我的土炕,往后岁岁年年,我的目光、偏爱、所有碎碎念念,完完整整全都归你,少一分一毫我都舍不得。”
“花子,你能爱我一次吗?”
刘花子瞬间抽出飞刀,就要飞张老埋汰。
张老埋汰紧接着说道:“一时接受不了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不要舞刀弄枪,我害怕!”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