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孟瞎子走到自己的虎头奔跟前,打开车门,喊道:“顾老板,请上车!”
顾玄锋喊道:“这太气派了,这还是当年馒头都啃不上的小伙子吗?哎呀,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在车上顾玄锋问道:“咱们的落脚点是哪里?”
“南区,龙凤茶楼!”
到了茶楼以后,服务员都上班了,张青山、杨老六这帮玩意在二楼打扑克呢,吵吵巴火的。
孟瞎子上楼喊道:“我TM在楼下就听见你们叫唤了,这要来个人像啥。”
顾玄锋跟着上楼,看见这帮人,顾玄锋打量了一圈,心里嘀咕道:“好家伙,各个杀人犯!”
孟瞎子把大家叫到一起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兄弟,顾玄锋。”
顾玄锋笑道:“各位小友,你们好,以后叫我顾爷就行。”
这帮年轻人也没吱声,看顾玄锋这岁数,真跟自己爷差不多大了,也没跟他挑理。
杨老六抱拳说道:“顾爷,以后就一家人了,你岁数大腿脚不方便,有啥事你使唤我们就行!”
张青山这瘪犊子笑嘻嘻的看着杨老六,心里嘀咕道:“杨金涛这狗篮子,骂人都不带脏字。”
顾玄锋哈哈大笑,袖子里一颗鹅卵石脱袖而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握在了手里,茶楼二楼窗户外边有一棵树,树上一只麻雀在那东张西望。
顾玄锋把鹅卵石飞出去,击中这麻雀的脑袋。
屋里到树上最少有十米的距离,十米一击必中!
就连王凤林都喊道:“好功夫!”
就当众人看的痴迷的时候,顾玄锋手里银针脱手,奔着屋里的一只苍蝇就扎了过去,“咻”一声,把这苍蝇钉在了博古架上!
顾玄锋的袖子里,一把剑弹出来,又进去,再弹出来,再进去!
“小孩牙子们,顾爷的袖里剑就不展示给你们看了,等我杀人的时候,顾爷让你们掌掌眼!”
张青山心里嘀咕道:“这老头,我指定是不惹他,肉搏哥们没怕过谁,这跟他干架,没等着过去呢,身上得一百个口子,到跟前血都流干了!”
孟瞎子龇牙笑道:“顾爷还有绝活呢,一手点穴功夫,那没谁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让顾爷给你们展示展示!”
这帮人在那又玩上了,孟瞎子对着顾玄锋说道:“顾大哥,你说这帮兄弟在这,一天也没啥干的,总天天这么呼着,不得待颓废了?”
“庆龙,首先你自己得有事干,你才能感染他们,你也别闲着,你先想想,你自己打算干点什么!”
刘花子在旁边说道:“不行你就重操旧业!”
“得了吧,我现在眼神不好使,岁数也大了,手指头也不行了,我当不了小偷了!”
刘花子气的嘴角直抽抽。
“我CNM,我说你算卦,谁让你当小偷了?”
“啊,哈哈,原来是算卦啊,这是李金龙的地方,咱们整这个能行吗?”
“他既然给你干,你就干就完了,李金龙不在乎这些,他要是烦你,你都不知道茶楼门在哪!”
刘花子点了根烟说道:“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你那个行当不要丢,你的仙家跟着你也需要积德行善,你自己也要培养福德,咱们摸清某组织,找到他们,再干掉他们,一两年都不一定能完事。”
“咱俩给人看个事,还能挣个生活费,这帮小子看见你有事干,他们自然就有斗志了!”
顾玄锋对刘花子竖起大拇指。
“弟妹深明大义,一句话就点破了,庆龙确实应该这么干,而且往玄学靠,兴许能找到他们的线索。”
孟瞎子幡然醒悟。
“对,不一定给谁算卦,他就让某组织骗过,顺藤摸瓜!”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还得是你这老家伙,老狐狸!”
孟瞎子对着屋里喊道:“都别玩了,咱们说个事。”
这帮小子坐的板板正正的,张青山问道:“啥事?”
“我打算重操旧业了。”
“啊?你要带我们当扒手?当小偷?反正也行,省会公交车多,咱们可以去火车站!”
王凤林喊道:“我负责善后,我偷东西不行,我心理素质不强,我负责干架!”
陈虎陈豹笑道:“大壮跟凤林哥一起行,他体格太大,偷东西太显眼,我俩能练练!”
杨金涛骂道:“我TM出来跟你当小偷来了?”
王凤林指着大饼跟车天运说道:“他俩适合当小偷,长的不起眼,有点猥琐,当小偷是个好苗子!”
孟瞎子气的嘴唇子都哆嗦。
“我,我,我TM那意思,我要在这边算卦,我真服了,什么玩意当小偷,你们有病吧!”
刘花子跟顾玄锋笑的都要岔气了。
“哈哈哈,庆龙啊,兄弟们士气高涨,不行去车站得了,哈哈哈。”
这帮小子松了口气。
“吓死了,我们寻思老大真要当小偷了呢。”
孟瞎子喊道:“婷婷!”
经理婷婷穿着职业装从外边走了进来,笑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孟瞎子说道:“给我把毛笔跟墨汁拿来,拿一张纸,我写几个字。”
东西准备好以后,孟瞎子在纸上写:算卦、风水、阴阳宅、净宅、破关出堂口!
孟瞎子写字正儿八经挺好看,孟瞎子拿着纸跟婷婷说道:“拿楼下贴玻璃上!”
经理婷婷嘴角都抽抽了。
“老,老板,这,这合适吗?”
“让你去就去,这是咱们的副业!”
婷婷拿到楼下,这帮服务员羞耻的说道:“这,这是干嘛啊,这我朋友到时候来接我下班,我得多羞耻啊。”
孟瞎子这纸贴出去不到两小时,李金龙就接到了电话,是李金龙的朋友打来的。
“喂,金龙啊,我今天开车从你茶楼路过,玻璃上贴的算卦,破关出堂子啥的,怎么个事?弟妹出马了?”
“啊?我不知道啊,我让我朋友帮我打理茶楼呢,我问问!”
李金龙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这,这也太TM羞耻了!”
李金龙把电话打给孟瞎子。
“孟瞎子!你傻B啊,你在窗户上贴的啥啊,我朋友都给我打电话了,咱们这是茶楼,茶楼!!!你要干啥!”
“嗯,那我不住了,我一会就走,你跟我俩喊什么?你自己说的,让我当自己家,我在家就算卦的,我算卦咋了?我不住了。”
李金龙笑道:“我刚才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等别人要是问我,我就说这样安全,不会引人注意,谁再来拿东西更方便了,老孟啊,你真T娘的有办法!”
李金龙把电话直接就挂了。
孟瞎子喊道:“他是不是神经病?神经大条啊,想一出是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