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第一个电话就给张立明打了过去。
“喂,立明,人找到了,要死的要活的?你去不去?”
“在哪?我现在就往那去,除了朱维英剩下的都宰了。”
“在白狗屯,咱们在屯子口集合!”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杨老六,杨老六把大壮跟王凤林叫了起来。
孟瞎子把张青山、顾玄锋跟张砚秋也叫了起来。
前后也就二十分钟,这帮人就集合在茶楼的一楼大厅。
出门以后,孟瞎子说道:“大壮,别开虎头奔了,咱们八个人一台面包车得了, 这样方便!”
大壮开了一台天津大发,拉着这帮人奔着白狗屯就开了过去。
孟瞎子在车上说道:“到屯子里都别动枪,动静太大,大壮拿枪,对面如果有枪开火就干他们,没枪的话,咱们这帮人就够了!”
到了白狗屯路口,大壮把车停好,张立明给孟瞎子打了个电话。
“庆龙大哥,我马上到了,两分钟,一台桑塔纳红色的。”
不一会张立明就到了,张立明带了两个人,这俩人其中一个长头发,长的跟女人差不多,皮肤白净,说话扭扭捏捏的,还有一个剃了个卡尺,一脸坑,不太爱吱声。
这俩人身上都揣着枪来的,后腰别了一把手枪。
张立明跟他俩说道:“去了见人就打死,朱维英我要抓活的。”
孟瞎子问道:“在屯子开枪没事吗?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没事庆龙大哥,我这俩兄弟都是亡命徒,这几年我一直护着来着,有啥事我自然会推他俩身上!”
凌晨三点半,十一个人浩浩荡荡的往老供销社走去。
这时候朱维英在地上躺着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朱维英刚才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死去多年的爷爷告诉自己,天来收他了,让他快点跑!
朱维英看着倒在地上的这帮人骂道:“这点酒喝的,真耽误事。”
朱维英跑到关押妇女儿童那屋看了一眼,当时就炸了。
回到小屋骂道:“都别JB睡了!”
往这帮人的脑袋上一人踢了一脚,这帮小子起来迷糊的。
朱维英喊道:“人都TM跑了,别睡了,咱们暴露了!”
这四个小子起身在柜子里一人拿出来一把刨根,朱维英身上藏了一把手枪!
朱维英从炕上拿了一个黑皮包,带着这几个小子就冲到了院子里,这时候朱维英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朱维英断定绝对得有不少人,整不好都是帽子!
快到门口的时候,张立明说道:“小柔、二刚,你俩翻墙进去,都给他们打死!抓住朱维英,我要活的!”
张立明拦住孟瞎子几人,不让再往里走了,孟瞎子心里明白,这是让这哥俩当马前卒了,纯纯死士!
朱维英在门口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四个小子在门口一边站俩,打算这帮人进来就开刨,朱维英往后撤几步,打算从后院逃跑!
孟瞎子让张砚秋跟顾玄锋绕到后院,打算蹲一波,怕有漏网之鱼。
朱维英马上要跑的时候,这时候从围墙翻进来俩人,这几个小子发现的时候,小柔跟二刚已经进来了。
小柔拿起枪对着这帮人连开三枪,这三枪直接打死俩,二刚紧随其后也开始开枪,四个小子躺下的瞬间,朱维英拿出枪奔着二刚,一枪就打了过去!
“砰!”
这一发直接打二刚的眉心上了,二刚话都没说出来,躺地上死了!
小柔喊道:“二刚!”
朱维英拿起枪对着小柔就要开枪,这时候朱维英的后面,“嗖”的一声飞过来一块鹅卵石。
这石头打中朱维英脖子上的穴位,朱维英就感觉浑身发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
孟瞎子带着这帮人就冲了进来,张立明看着倒在地上的二刚,上去一脚就踹朱维英的脑袋上了!
“CNM朱维英,你到寿了!”
小柔抱着二刚的尸体,对着张立明说道:“明哥,二刚死了。”
“知道了,我会安葬好二刚,以后你跟着庆龙大哥吧,三月之内帮你换个身份。”
孟瞎子看着张立明说道:“这样好么?这兄弟我都不熟。”
“不熟就打死他就行,两个死刑犯,多活好几年也算够本了,他俩这一生都得赎罪,你要是收留他,他还有后半辈子可以活着,你不要,他马上就得死!”
“他俩犯了什么事?”
“小柔男扮女装跟二刚仙人跳杀了好几个人。”
“啊?这不给他俩送进去,还让在外面干啥?”
“赎罪!”
张立明惆怅道:“我一个发小,就是他俩杀的,庆龙大哥,我喜欢社会不假,我也有膈应的人,无恶不作的人我看着也不爽,他俩就是专门帮我干黑活的,死就死了,活算他命大,轻易死了算什么?”
“小柔你带着二刚走,你处理干净。”
“庆龙大哥,找两个兄弟,帮我把朱维英带回去。”
孟瞎子看了看大壮跟王凤林。
“你俩帮着走一趟吧。”
“那谁开车?”
张砚秋笑道:“我开,我最近学了,就是没有证!”
张立明把铐子给朱维英一戴,大壮跟王凤林架着就走了。
王凤林临走问道:“顾爷,你这下扔的牛B啊,到现在都说不了话!”
孟瞎子说道:“既然完事了,咱们回家吧!”
刘花子一个胳膊肘就拐孟瞎子胳膊上了。
“你跟黄小宝一个揍性,走什么走?蛇天刚不要了?我都特么记得呢,你忘了?”
孟瞎子一捂脸。
“哎呀我艹,我给这事忘了!”
孟瞎子带着其余的人就往村口走,打算去赎蛇天刚!
这白狗屯特别破,九月的天亮的也晚了,这时候天还黑。
这帮人走出去不到一百米,远处过来个人,大家也没当回事,等这人走近了以后,大家才看清楚是一个乞丐。
这乞丐看着好像六七十岁了,头发都过肩了,缠在一起跟拖布一样。
穿着一条衬裤,衬裤上最少破了三个洞,上身穿了一件带格子的衬衣,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身上的味道离老远都能闻见。
张青山眉头一皱。
“这老头,比獾子味都大。”
老头听张青山吐槽一句,老头在原地停住。
刘花子打圆场笑道:“哈哈哈,大爷,别生气啊,这孩子不会说话!”
老头一口痰就吐刘花子衣服上了。
“呵呵,吐歪了,不好意思啊,我寻思吐这傻B呢。”
紧接着这老头又吐了一口!
直接吐张青山脸上了!
老头笑道:“哈哈,对不起啊。”
张青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奔着老头就要过去揍他。
孟瞎子一把拉住张青山:“你别犯浑!”
老头又吐了一口,直接吐孟瞎子脸上了!
“小子跟我汪钰宁犯浑?你们活拧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