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秋拿着罗盘,在寺里带着傅临渊跟李千惠一顿乱窜,张砚秋始终找不到这老王八被困的地方,张砚秋急的一脑袋汗。
这时候傅临渊喊道:“来人了,躲起来,阵法有异常!”
院中正好有一棵树,这树得有七八米高,十分粗壮,三人奔着树就爬了上去。
不一会七八个人着急忙慌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其中一个男人喊道:“堂主,这老王八咱们都找三天了,始终找不到它的位置,这要被发现怎么办?”
“谁发现,就宰了谁,就跟前两天一样,倒是这帮和尚比较奇怪,始终不来人管闲事,难不成谁在暗地里跟他们通信了?”
说话的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得有七十多岁了,腰板挺的笔直,一头白发,五官长的不难看,但是咋看都觉得阴险,相由心生此刻具象化了。
旁边另一位老者是个老太太,也六七十岁左右,这老太太笑道:“呵呵,咱们云鹤盟也得好好搅动一下这江湖了,我不管什么和尚道士,谁敢挡咱们,我就要了谁的命!”
云鹤盟、云代表四处飘荡,流动作案,鹤对应丘处机长春子的道号,听着挺正派,私底下从民国开始,全都是三教九流,无恶不作,此门派什么顶香跳神的,道士、假和尚、哪怕江湖郎中跟武夫,土匪,很多都在云鹤盟门下!
关于丘处机为什么跟鹤有缘,有几个典故。
丘处机动身去见成吉思汗,出发前当地百姓看见十几只仙鹤从西北飞来,盘旋飞舞,等丘祖抵达庵堂传戒,焚烧拜天简牍的时候,五只仙鹤在空中盘旋飞舞,简牒乘风飞于鹤群之上,世人视作至诚感通天地的瑞兆。
邱真人还做过一首关于鹤的诗。
一种灵禽体格高,丹砂为顶雪为毛。
冥冥巨海游三岛,矫矫长风唳九皋。
以仙鹤自比,鹤代表超脱尘俗、云游四海、修行高洁。
丘处机晚年居长春宫(白云观)修行,常有一只丹顶白鹤飞来,落在庭院假山,听他讲道,朝夕相伴。
等到丘处机羽化那日,仙鹤在殿外长鸣三声,振翅冲天而去,再也不回来。后人建友鹤亭,立“驻鹤”石碑,纪念人鹤相交。
这时候云鹤盟这帮人,站在树下,全体抬头看着树上吹牛B的三人。
傅临渊笑道:“这下知道为什么,邱道长跟鹤的渊源了吧?”
张砚秋鼓掌说道:“师哥就是师哥,太有文化了,我们俩都难住了,我俩还纳闷呢,邱真人跟鹤什么关系!”
这时候云鹤盟的人喊道:“喂,你们三个是傻B啊,下面有人呢,就这么给自己暴露了?”
这时候傅临渊三人才反应过来。
“我艹,咱们不是藏起来了吗?讲嗨了,根本忘了。”
李千惠一捂脑袋。
“诶,这家人可咋整。”
张砚秋看着下面喊道:“你们不是傻B?各忙各的,别在这搅和事,不愿意搭理你们,哪来的滚哪去!”
下面其中一个小子还没等着还嘴呢,傅临渊把剑从后背的剑鞘里抽了出来,一剑奔着这小子就扔了下去!
这小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呢,直接被剑从前胸直接穿了过去,这小子一大口血就吐了出来,倒在地上就死了。
众人还没等着反应过来呢,傅临渊从树上已经到了这小子跟前了,把剑一拔。
对着这帮人就开始砍,刀光剑影,那剑耍的就跟职业表演的武术演员差不多,十分耐看!
当张砚秋跟李千惠从树上下来,要上去帮忙的时候,这时候已经一地尸体了,这老头子掉了一只胳膊,那老太太直接被傅临渊一剑封喉了。
这老头骂道:“妈的,为什么这么狠?跟你们什么仇!”
傅临渊笑道:“你们杀别人的时候,就所有人都该死,别人杀你们,就问为什么这么狠?杀人者必被人杀的道理,不懂吗?随随便便就杀人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下去跟阎王爷说吧!”
“死!”
一剑!
脑袋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李千惠跟张砚秋被傅临渊这股狠劲,整的浑身发麻。
这二师哥平日跟这帮人笑嘻嘻的,被张青山骂都没动怒,看见这帮山猫野兽杀心真重啊。
张砚秋抬头看了看。
“今晚没有月亮,晚上真黑啊,月黑风高杀人夜。”
这时候发生让张砚秋难以置信的一幕。
从后院的一个大殿里,走出来十多个和尚,都没搭理这几个人,开始抬着这些尸体,从后门抬了出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解放卡车,往车上一扔,回来门一关,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砚秋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帮怪和尚了,奔着大殿就冲了进去,整个大殿,最少有三五十个和尚在那打坐。
一位身穿红色袈裟的和尚坐在最前面,旁边跪着一个人,正是刚才的精神病,玄寂。
张砚秋进去的时候没人搭理他,就好像是空气一般。
张砚秋走到前面,对着穿袈裟的和尚说道:“高僧,请问为什么你们这么淡定?佛门重地大开杀戒你们都当看不见?”
这老和尚年岁看不出深浅,十分慈祥,一点都没有坏人的样子。
老和尚缓缓说道:“阿弥陀佛,世道乱了,人心不古,好多不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
“老衲跟你们一样,都把爱国排在第一位,无国哪有家?有人不想让老百姓过好日子,有些人,有些事,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放任不管,自古正邪不两立。”
张砚秋问道:“咱俩说主题行不?我求你们了。”
“这位道友,做你们该做的事吧,阿弥陀佛。”
张砚秋刚要说话,傅临渊拉了拉张砚秋的胳膊。
“行了,不要问了,这位高僧的意思还不明白吗?现在这帮山猫野兽都出来了,不方便明面干他们,就交给这帮正义之人了。”
李千惠笑道:“请君入瓮?把狗骗进来杀?给这帮玩意做局了?”
李千惠对着老和尚问道:“和尚,我问你,这老王八的事,是不是诱饵?拿肉包子引狗呢?都骗庙里来杀?”
张砚秋跟风说道:“我艹,整不好是看这帮人互相残杀吧?”
这几个玩意在看老和尚的时候,老和尚睡着了!
旁边跪着的玄寂看着三人笑道:“干就完了,你信我的。”
玄寂又拉了拉傅临渊的裤腿子,傅临渊蹲下来的时候,玄寂说道:“老王八谁都找不着,有阵法,他有一颗避水珠,这帮人都奔这玩意来的。”
“真有人给我师父信了,就是要弄这帮下三滥,你们加油。”
这时候玄寂拿出来一张纸条,说道:“出去吧,出去再看,有帮助!”
傅临渊把纸条揣在了兜里,带着二人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傅临渊还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开了纸条。
上面画着一只竖着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