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这时候已经把人都遣散了,孟瞎子坐在车里,往顾玄锋农村的房子赶去,打算到那躲躲,惹这么大个祸,还在茶楼待着,那可真是活够了。
孟瞎子闭着眼睛,俩手揉着太阳穴。
“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些逼事,躲都躲不了。”
顾玄锋笑道:“正常,你这剩下的几年来大运,同样,跟好大运相反的麻烦事,也都得来,万物讲一个阴阳平衡。”
刘花子跟顾玄锋说道:“顾大哥,你跟我说的那个计划,不能出意外吧?”
孟瞎子坐了起来,问道:“你俩商量什么计划了?咋不带我呢!”
顾玄锋笑道:“我告诉你,怕你沉不住气,也怕你的师兄弟会想多。”
“你又想啥主意了啊?我的顾大哥!”
“我想了好几种可能,除了这招,你没有胜算。”
“啥啊?你快说吧,哎呀,岁数大是粘牙。”
“跟他们干是对的,直接就把这事扩大,扩大到你师父不得不管的地步,出人命才好,今天你跟他一下,明天他跟你一下,什么时候是头?”
“一会到家了,你马上给傅临渊打电话,直接跟他说,这事按不住了,不抓紧解决,你就得出问题。”
“你师父如果管你的话,证明你还有用,也跟你有感情,如果不管你,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他不想让你跟你那几个师兄弟接触了。”
“不会的,你说的我很认同,但是我师父不是那种人。”
“希望如此吧,我活了大几十年,这种事我见的太多了。”
到顾玄锋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孟瞎子拿出电话给傅临渊打了过去。
“喂,二师哥,你们干啥呢?”
“吃饭呢,咋了庆龙,你那边有啥情况没?”
孟瞎子把事说了一遍。
“二师哥,事就是这么事,我现在跑屯子里来了,事态很严重,你给师父打个电话吧,这事能不能管,能管我就等信,不能我就跑路。”
“行,我现在马上给他打电话,你等我信。”
刘花子说道:“咱们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了。”
“庆龙,没事,如果这事解决不了,咱们就浪迹江湖!”
这边傅临渊把电话给老头子打了过去。
“师父,庆龙那边出事了。”
傅临渊也讲了一遍。
老头子笑道:“孟庆龙不按套路来,有人在推波助澜了,逼我出手管他,也在试探咱们的态度,不得不说,庆龙身边还是有明白人的。”
“什么意思师父?我没太懂!”
“很多事,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你就记住,你们所有的劫都应在庆龙身上,从我见到他第一面,我就在为这些事做准备。”
“所以你这次把我叫回来,也打算让我跟他们在一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照顾好他们几个,你大师兄现在还在昆仑山,生死未卜,你三师妹跟我生气还在外面漂泊,你现在是顶梁柱了,临渊。”
“师父,庆龙那事怎么办?”
“不用担心了,明天中午之前,就能解决。”
傅临渊又给孟瞎子把电话回了过去。
“庆龙,你放心,师父明天上午给你解决,中午之前就没事了,你在屯子住一宿,别瞎跑。”
“好!”
孟瞎子跟顾玄锋说道:“你看,我师父不能不管我吧,好像我跟你闹似的。”
刘花子家的胡天霸也回来了,胡天霸看着孟瞎子笑道:“你还不明白咋回事?我都看明白了。”
“啊?老仙家啊,啥事啊。”
“你师父明显拿你当试炼场了,你这几个师兄弟,都来跟你闯关来了,拿你进步来了,你这师父可舍不得你死。”
这时候旁边的黄小宝带着飞头,跟蛇天刚干起来了!
孟瞎子几人也没搭理他们几个,不一会黄小宝喊道:“老孟!”
孟瞎子回头看了一眼,黄小宝跟飞头在地上跪着,蛇天刚严厉他俩。
孟瞎子骂道:“干JB啥?你们仨一天总TM窝里反,又因为啥干仗?”
蛇天刚骂道:“他俩一天总针对我,不是合起伙来玩我,就是俩人蛐蛐我!”
“左一次,右一次,太欺负人了,我以后不跟他俩在一起了,我去花子那得了,咱俩契约继续生效,我现在看他俩都不烦别人!”
孟瞎子跟黄小宝说道:“你俩为啥没事总针对他干什么?能不能给我个解释啊?”
黄小宝变成真身,跑到孟瞎子的桌子上说道:“他总想当大哥,喝点逼酒就装B,总想让我跟飞头当他小弟!”
孟瞎子看着蛇天刚说道:“以后不装B了行不?能不能不当大哥了?”
“那我岁数确实比他俩大啊?”
“你当哥哥,不当大哥,行不?当大哥得以德服人!”
第二天上午,沈松苓就到了一个大院的办公室,屋里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夹克,戴个眼镜。
这男人抬头笑道:“沈道长,好久不见了。”
“闲云野鹤,闲不住。”
当年沈松苓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个小科员,一转眼都几十年过去了,当初这男人问沈松苓。
“沈道长,我如何才能平步青云?”
“命里占。”
“我占不?”
“占,你要是想平步青云,你是否能做到一点?”
“哪一点?”
“无论你到什么位置,办公室的门永远不能关上,你能不能做到?”
“为什么?”
“官不能藏,帽得显出来。”
“我答应你。”
这男人四十岁的时候,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命理学来讲,是官不能藏,按实际来讲,你搞的别人都不敢跟你亲近,耍官威,老百姓见不到你,没人敢敲门跟你汇报,人就会忘本,忘本就做不好事。
做官,就得正大光明。
这男人笑道:“沈道长,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有啥事你就说吧,咱们这么多年了,我不跟你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了。”
“昨晚有劫匪,去我徒弟的茶楼抢劫,我徒弟正当防卫打死了一个,伤了不少,那帮人不算完,领头的是个帽子,多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知道了。”
俩人在办公室喝茶聊了一个多小时,天聊完了事也解决了。
为了这事,李福东的哥哥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李福东保住,包括几个分局都撤销了对孟瞎子的针对,方方面面都解决的特别利索。
中午十一点半,傅临渊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庆龙,回去吧,啥事都没有了。”
“这么快?”
“老头子办事,没有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