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带保家仙让人打跪下 > 第64章 天材地宝、青纹木心珠!
  孟瞎子好奇的问道:“青纹木心珠?这玩意有啥作用啊?”
  孙老道说道:“对普通人作用不大,对我们道士有致命的诱惑!”
  “那得多大的诱惑?”
  “相当于十五个一米七的大美女,穿丝袜在你旁边一样!”
  孟瞎子点点头:“那我明白了,确实挺诱惑!”
  李小云使劲的怼咕了一下孟瞎子。
  孟瞎子笑道:“孙大头,那你能穿丝袜吗?”
  “我这么大岁数,你别特么跟我俩出洋相!”
  “你还装上假了,你瞅瞅你那个是什么形容,你平时背地里也是个老骚头的!”
  到了茶楼以后,刘花子看着孙大头笑道:“这不孙道长吗?你咋跟老孟整一起去了?”
  “哈哈,偶遇,偶遇!”
  这帮人都在二楼坐着喝茶唠嗑,人多十分热闹。
  孙老道坐在大个旁边问道:“小兄弟,我看你体格挺好,是个修道的苗子,有没有兴趣修道?”
  “我有教派了!”
  “什么教派?”
  “耶稣,基督教!”
  “艹!”
  大个反问道:“我觉得你这个年纪正适合信耶稣跟上帝,心性比较稳,没事你可以去我们那坐坐。”
  “行了,你别说话了。”
  大个把手办跟瘦猴都叫了过来,三人把孙大头围住,来了一段长达一小时的传教。
  这一套下来,孙大头都虚脱了,从来没感觉到这么无力过。
  由于要跟孙大头去憋宝的缘故,这场饭局提前了,下午五点,这帮人就聚在了江鱼馆。
  孟瞎子简单的把事跟傅临渊几人说了一下。
  傅临渊说道:“这青纹木心珠我知道,咱们师门管这个东西叫幽冥珠,至今为止东北这地界一共出过三颗,据传东北地气足,土地成分不一样,加上阴水的滋养,时间久了才能形成。”
  “但是这东西又必须是上等金丝楠阴沉木为本体,这个坟地的主人生前一定是带金丝楠木作为陪葬了!”
  孙大头竖起大拇指说道:“小道友,你说对了,这老头子生前是个大地主,这一片他家我迁了四五个坟,这个老坟是主坟,这珠子就是在这老坟里跑出去的!”
  “当时我迁坟的时候,这棺材里面就有一个枕头,我一眼就看出来是金丝楠木做的,这枕头现在没有光泽,跟一块破木头没什么区别,所有精华都在这珠子上了!”
  杨金涛问道:“二哥,这珠子能干啥啊?”
  “压煞,做法器都行,正儿八经的天材地宝。”
  孟瞎子问道:“值钱吗?”
  “八六年出现过一颗,卖了一百六十万!”
  “我艹,那现在不得值二百六十万啊?”
  孙大头说道:“如果这宝物能得手,我直接就收了,就按二百六十万,我直接给你们一百三!”
  孟瞎子拿起酒杯说道:“成交!”
  张砚秋笑道:“师哥,点兵吧,晚上都谁去!”
  顾玄锋说道:“庆龙,这事人越多越好,功夫好的都在外围拦路,会道法的都去憋宝,这事不排除汪钰宁他们能来凑热闹,人少咱们容易吃亏。”
  “行,小云带大个他们去宾馆休息,咱们家人除了大饼跟车天运,陈虎陈豹也别叫了,凤林就让他安心开车,他有他的事要做。让他们安心上班,剩下的咱们都去!”
  顾玄锋说道:“砚秋跟我、青山、金涛、大壮、小柔、花子跟庆龙都负责在外围警戒。”
  “临渊跟千惠还有孙大哥加上孙大哥的徒弟,他们几个憋宝,咱们负责护法!”
  “花子跟庆龙身上的仙家,负责看着附近的孤魂野鬼跟仙家,不排除有看不见的东西来凑热闹!”
  “行,就这么办!”
  顾玄锋问道:“孙道长,位置在哪,离咱们多远?”
  “北郊,一间堡!”
  “还行,不远,咱们八点就出发,到那可以提前布局!”
  孙老道这时候心里落地了,孟瞎子这伙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八点,一行十二人,两台面包车就往北郊开去,到地方八点半了。
  刘花子在车上问道:“这地方挺有感觉啊,还有石头房呢?”
  顾玄锋笑道:“这是俄式石头房,以前是哨所。”
  “这附近还有不少铁道岗坟,以前有一帮闯关东的跑铁道出事的都埋在那,铁路属金,常年过火车,金火冲阴,此地总出怪事,鬼魂容易暴躁!”
  孙大头指挥着又走了一段,路过村民住的地方,来到了一处荒地,这荒地地势低,四处都是积水,散发一股难闻的泥臭味。
  这帮人下车之后,孟瞎子说道:“把车开树林子里,灯关了,咱们在周围四处转转。”
  张砚秋拿着罗盘就开始在洼地里转悠,整的鞋上都是泥。
  李千惠笑道:“这小子职业病又犯了,就喜欢拿罗盘四处比划。”
  傅临渊站在洼地上边高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大晚上在那看些什么。
  旁边几个人看着傅临渊也不吱声,孙老道虽然岁数大,本事跟他们几个比还是差不少。
  傅临渊眼睛一睁,拿手指着洼地中间的一处枯树。
  “这青纹木心珠就在那棵枯树下面!”
  孙老道问道:“咱们怎么憋?”
  “子时,地气最润的时候。清水一碗、三炷沉香、七颗青豆。”
  “用河边柳树枝,不能用铁器跟铜器,任何法器都不行,金克木,容易惊了宝物!”
  “我会在枯树的正东甲乙木位,脚踏禹步,取珠子!”
  孙老道笑道:“好办法,要是我,我就直接拿符给它往外逼了,强制夺宝了。”
  “蠢货,你这个年纪不应该这个心性,天材地宝都有脾气的很,一旦退无可退,它就自毁了。”
  孙老道问道:“小道友,我能多句嘴不?”
  “什么?”
  “你们是哪个门派?师承何人?”
  “无门无派,一代代都是野道士而已,不提也罢。”
  张青山跟杨老六俩人在最前边埋伏,进到这里必经之路的一个路口。
  俩人蹲着唠嗑呢。
  张青山说道:“杨老六,你这逼其实挺狗。”
  “我咋狗了?你喝点逼酒跟我俩说胡话呢在这!”
  “呵呵,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手,自从处了对象,这帮兄弟你都远了知道不?瞎子现在都让那个娘娘腔当保镖了,顶了你的位置。”
  “嗯?什么时候顶的?”
  “今天呗,人家擅长玩枪,瞎子说了,让你去安心处对象,你也不擅长用枪,以后就我、大壮跟小柔,我们三个是贴身保镖了。”
  “你就好好处你的对象去吧,过你的安稳日子。”
  “我在镇上的时候,没觉得你这个逼样,处个JB对象不知道咋嘚瑟了,兄弟都不要了。”
  “艹,那是你自己以为,我永远都是拿兄弟为重,我为了兄弟能去死。”
  “咱退一步讲,总比你处不上对象强,人都宁可自杀都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