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霸点点头说道:“这老家伙不一般,虽然没飞升,实力比你们强多了,当年跟三太爷没少征战。”
“你俩走吧,第一次出来,吃亏是好事,总比以后作孽多了让人宰了强!”
这虎仙往弟马身体里一钻,俩人奔着远处就跑了,三人当中唯一的幸存者。
那岁数大的李哥被张砚秋打了一枪,又被蟒天虎扭断了脖子。
胡天霸跟张砚秋说道:“咱俩一人一个宝物,这蛟龙鳞我就不跟你分了。”
张砚秋笑道:“行,咱俩各取所需。”
胡天霸万万没想到,本来这蛟龙鳞自己准备留着以后渡劫用,刘花子却在二十多年后为了赵正阳送人了!
胡天霸进屋对刘花子说道:“给我们三个一天时间休养,一天之内,你们要保护好自己,这期间就交给黄小宝他们几个了。”
刘花子问道:“您要回堂口吗?”
“嗯,带天虎去治一下伤,我把蛟龙鳞送回去,顺便补给一下,明天这个时候就能回来。”
杨老六看着顾玄锋笑道:“顾爷,我没寻思你怕死都怕到那种程度了。”
“艹,出来混,命都混丢了,还混个嘚儿啊。”
从后半夜一直到中午,安然无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凤林跟大壮这帮人都跑了回来,张汉林问道:“咋样大壮,有信不?”
“有了!”
王凤林跟孟瞎子说道:“老大,郊区有个废旧的厂房,昨晚有开车的兄弟路过,看到不少道士在那,不知道在捅咕什么,百分百就是某组织的。”
孟瞎子点点头:“今晚咱们就去给他们一锅端了!”
王凤林无奈道:“今晚去可以,但是咱们不能拿枪了!”
张砚秋喊道:“我才刚喜欢上枪的好处,你告诉我不能拿枪了!”
“对,不能拿,那地方离部队很近,但凡搞出枪响,咱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杨老六说道:“不拿就不拿,能咋的?去了你看我揍不揍他们就完了。”
农村。
张青山浑身疼的说话都虚,二狗跟李兽医一直在给张青山输血、挂水、吃药。
张青山有气无力的说道:“谢谢你们了,把我电话拿来,我要打个电话。”
这时候张青山脑袋还在发着高烧,脸通红。
老张头拿起手机说道:“没电了啊!!!!!我们没有充电器!”
张青山把孟瞎子的电话念了出来,全世界他只记得孟瞎子的电话。
“你们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就行。”
老张头跟李兽医赶忙往李兽医家跑去,李兽医家有座机。
老张头拿电话就给孟瞎子打了过去。
“喂,是孟瞎子吗?”
“哎呀我CNM,你某组织啊?你上来叫我外号,啥意思!”
“不是,我不是那什么大道,我是张青山的朋友,张青山现在在我家呢!”
“你家在哪?快告诉我!”
“你别激动,张青山没事,命保住了,我们家在农村。”
孟瞎子心里松了口气:“兄弟,谢谢你,你帮我把青山照顾好,这两天我就去,我必有重谢。”
“啊,那行,那我跟他说一声,这个座机号你记一下,这是我们村兽医的!”
张青山在炕上躺着的时候,刘虎从外面飘了进来,刘虎看着张青山激动的喊道:“大哥,你醒了。”
“刘虎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说啥呢大哥,我为你死都行!”
“刘虎,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还有件事交代你去做。”
“大哥你说。”
“我兄弟那边我不放心,你去暗处盯着点,谁要是受伤,你就给抬回来,跟我作伴。”
刘虎哭了:“大哥还是那么仗义!”
紧接着张青山说道:“我看他们活蹦乱跳的我不得劲,特别是那个叫杨金涛的,他要是活蹦乱跳啥事没有,你就给他打成我这样,给他带过来,我想他了。”
刘虎子嘴角都抽抽了:“啊?啊,那好吧!”
刘虎子刚走到门口,张青山喊道:“等等!”
刘虎子笑道:“我就说,大哥就是开玩笑,哪能往死干自己的兄弟!”
张青山说道:“那个杨金涛能揍鬼,你多带点兄弟!”
“擦!”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小柔也从医院回来了。
孟瞎子问道:“你再养养啊,省得落病根。”
“没事老大,我自己在那待着心里不安稳,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偷懒,我右手还能开枪!”
孟瞎子左思右想,琢磨了半天。
“今晚都别带枪,小柔自己带就行,关键时刻能保命!”
“走,出发!”
孟瞎子带着所有人,两台面包车往郊区走去。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进了村子还得往里走,那路泥泞不堪,给这帮人颠簸的都要吐了。
车停在了厂房的一公里外,这帮人下车拿着刀就往厂房摸去。
到地方以后,看见厂房还亮着灯,厂房外面一大堆水泥袋子,还有十多个工人在那干活。
杨金涛喊道:“老孟你看!”
“我能看见吗?”
“哦哦。”
孟瞎子问道:“什么情况?”
“外面不少人在干活,跟工地似的,但是有不少穿道袍跟劳保服的在厂房里不知道干啥!”
“走,咱们现在摸过去。”
厂房的北边背阴,灯照不到。这帮人翻过厂房外围的铁丝网,悄悄的往厂房的旮旯走去。
到了地方以后,顾玄锋掰下来一块木头,这厂房得好几千平,里面有二十多个人,外面还有一部分,加起来得有四五十人。
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顾玄锋的眼帘。
“庆龙,汪钰宁在这!”
一听到汪钰宁这三个字,这帮人就跟被泼了冷水一样。
汪钰宁在一个大坑旁边不知道说什么,一会儿从坑里出来个人,一会儿又出来个人。
这帮人灰头土脸的,还有不少手推车帮着清理泥土,然后装袋。
张砚秋说道:“狗揍的,他是不是盗墓呢!”
顾玄锋说道:“有可能,他打着工厂的幌子,在这盗墓!他就是盗墓贼出身!”
刘花子问道:“盗墓几个人不就够了吗?他这么大张旗鼓?他喝多了吧!”
孟瞎子说道:“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附近没啥人,废弃的厂房突然来人了,还这么明目张胆,旁边两公里不到就有迷彩服。”
“你们认为他是自己干?”
顾玄锋补充道:“妈的,本想顺藤摸瓜,没想到碰见他们盗墓了,这某组织果然什么行当都干。”
张砚秋笑道:“那能不干吗?那么多道士,会风水的多了,这不方便他了?他能不出这个馊主意?狗改不了吃屎,某组织就靠这些偷鸡摸狗的挣钱。”
“呸,真TM损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