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这帮人全都回到了茶楼,盯梢的那俩小子在外面的面包车里轮班盯着。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孟瞎子这帮人就从茶楼里走了出来,盯梢的一个小子把另一个给扒愣醒。
“别睡了,他们好像要出去,咱们赶紧跟着。”
孟瞎子跟大壮说道:“开车去找砚秋他们。”
两台车奔着张青山几人待的村子就开了过去,开了俩小时才到了张青山待着的村子。
老张头一直在村口等着,见到孟瞎子以后,热情的领着这帮人往自己家走去。
到了老张头家门口,张砚秋跟杨老六两人在院子里溜达呢。
张砚秋喊道:“哎呀,你们来了!再不来我都无聊死了。”
孟瞎子过去拉住他俩的胳膊:“你俩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没事,恢复的不错,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基本就好了。”
张青山在屋里嘶吼:“你TM能不能进来看看我!”
这帮人进屋,看见浑身包满纱布的张青山,还在炕上躺着呢。
孟瞎子看见张青山这一出,眼泪都要下来了。
张青山喊道:“别JB哭奥,跟个娘们似的。”
这俩小子一直跟到村口,也不敢往里走了,出来就把电话给无量道人打了过去。
“道长,他们来农村了,离市里得有一百五十多公里,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不能走了?你要不要带人来。”
“我知道了,你们盯住,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无量道人把事跟汪钰宁说了一遍,又把电话打给了烬阳子。
“今天是你最后赎罪的机会,盯住了,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
这帮人在屋里的时候,孟瞎子问道:“顾大哥,咱们把青山他们接走吧,去市里住院养的还能快点。”
“咱们不走了,在这等着。”
杨老六问道:“等谁?”
“等每一个找上门来的人,咱们最近在市里嘚瑟的有点大,就在这等着,在这跟他们最后清算。”
孟瞎子点了根烟笑道:“我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可能我真的是被怨恨冲昏了头脑吧。”
杨老六笑道:“我都看明白了,你还不明白呢?”
“你明白啥了又。”
“这叫命运指引,为什么这么多人能遇见你?报仇是一方面,我感觉每个人跟你在一起都是在修行,这也是冥冥之中我们自己要做的事,顺便还能赚钱,这叫因果绑定!”
张青山喊道:“哎呀我CNM,你太有脑瓜了。”
杨老六指了指张青山。
“你们看着办吧,这逼现在对我跟砚秋有意见,天天骂我俩,好像他爹妈是我俩杀的一样!”
孟瞎子笑道:“青山,你没事别跟他们吵吵了,都哥们,吵吵啥啊?”
“我没吵吵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不一会二狗跟李兽医从外面走了进来,来给张青山换药。
二人热情的跟孟瞎子这帮人打了招呼。
孟瞎子说道:“辛苦你们了兄弟,大恩不言谢。”
“客气啥啊,山哥这人行,我们都心甘情愿的。”
孟瞎子跟大壮说道:“大壮,去车里把皮包给我拿来。”
大壮提溜进来往孟瞎子旁边一放,孟瞎子说道:“张叔,狗弟…嗯…二狗弟,李老弟。”
“青山跟我说完,我就把这些准备好了,我这几个兄弟让你们操心了,这是三十万,你们三个一人十万,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我再好好的报答你们。”
老张头赶忙摆手:“使不得啊,使不得,我跟青山有渊源,这都是应该的。”
这俩哥们也说道:“对啊,已经给过我们金条了,我们不能再要了。”
张青山说道:“拿着吧,等我好了,你们的事我会给你们处理,这是你们应该得的。”
孟瞎子附和道:“可不咋的,我们还得在这住几天呢,吃吃喝喝少不了麻烦你们。”
老张头说道:“那就不跟你们撕巴了,吃啥喝啥尽管吩咐,我现在就去准备住的地方。”
三人一人拿了十个W就一起出去了。
三人出去以后,李苍风将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朝顾玄锋轻轻点了点头。
孟瞎子嗤笑:“顾大哥,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顾玄锋沉声应道:“收钱安心,不收必须死,不图钱就是另有所谋!”
“就当我敏感了吧,这个时候不得不防。”
顾玄锋对王凤林说道:“凤林,你带大饼跟天运出去转转,熟悉一下地形,看看有没有尾巴。”
“行。”
中午十二点多,老张头进屋喊道:“走啊,咱们去李兽医家吃饭,他家地方宽敞,菜啥的都准备完了。”
王凤林他们出去转了几圈也刚进屋,大饼说道:“你们去吧,给我带回来点就行,我在这照顾山哥。”
大饼一整天都眼泪汪汪的,还不想当张青山面哭,张青山也看在眼里。
这帮人走后,张青山看着大饼说道:“辛苦你了兄弟,你是个男人。”
大饼现在被张青山真心认可了。
大饼擦擦眼泪说道:“山哥,你放心,我指定当一个杀人狂魔。”
“艹。”
这帮人到了李兽医家,李兽医在大院子里放了一个大桌,中午并不是特别冷,院子里架起大锅,李兽医跟二狗子俩人做了十五六个菜。
李兽医的媳妇也在帮着往外拿碗筷,这女人四十多岁,一脸疲惫,肩膀子好像疼的厉害,走路都有点栽楞,明显就是忍着病痛,对着这帮人在强颜欢笑。
孟瞎子在心里问道:“小宝,我咋看他媳妇有点不对呢?”
黄小宝说道:“那能对啥,这女人被鬼缠上了,还是两只老鬼,八成是李兽医的爹妈。”
“管不管?”
“管,我掐算过,这个屯子有我一场造化机缘。”
不一会这帮人陆陆续续都坐下了,李兽医的媳妇坐在旁边说道:“你们吃,一会饭不够,我给你们盛饭。”
孟瞎子问道:“弟妹,我观你气色不对,浑身不得劲,你好像让东西缠住了。”
李兽医说道:“真的吗孟哥,我就是这么感觉的,我媳妇这一年多来是一点精神头没有,我带她去好几次医院了。”
“嗯,缠住你媳妇是一男一女两个老年人,男的没有女的个高,女的颧骨高。”
李兽医喊道:“我就猜到是他俩,我真TM服了,是我爸跟我妈。”
孟瞎子问道:“你爸妈怎么会缠着你媳妇?你俩亏孝了吗?”
“没有,我媳妇对他俩简直是十个头的,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李兽医说道:“我媳妇家穷,妈跑了,爹死了,出身不好,我爸妈看不上她,这些年无论怎么对他俩好,都跟捂不热似的。”
孟瞎子说道:“没事,这事我能帮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