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问道:“你叫啥名?”
“孟哥,我牛晓。”
“多小啊?”
“诶。”
李兽医在旁边溜缝,乐的哈喇子都要出来了:“这外号伴随多些年了。”
孟瞎子说道:“你先回家,我跟我兄弟研究一下什么时候过去,你在家等着就行。”
牛晓走了以后,孟瞎子问道:“砚秋,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晚上吧,这事晚点去行,白天去太显眼,咱们目前就别在这惹事了,晚上一样。”
孟瞎子跟刘花子俩人在外面的凳子上坐着,孟瞎子的头轻轻枕在了刘花子的肩膀上。
“花子。”
“咋了?”
“我累了,我想回家。”
“好,这事处理完我们就回家。”
“我想回镇上,我想要像以前一样,冬天穿着军大衣给人算卦,折腾这么久我才发现,之前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刘花子笑道:“最后一哆嗦了,等完事了,我们就回去算卦,大家天天吃喝玩乐,惩恶扬善!”
“好,余生不多,不浪费光阴。”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农村的天已经很黑了,李兽医带着孟瞎子、刘花子还有张砚秋,就来到了牛晓家。
牛晓家的院子超大,李兽医进院里喊道:“牛晓!”
牛晓披了一件衣服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们来啦,咱们现在去?”
牛晓带着这帮人就往自己家的大地走去,十五六分钟就到了地方。
这家人的坟修的并不气派,跟普通的坟地没啥区别,连墓碑都没有,这块地看起来也是平平无奇的。
李兽医问道:“就这小破地方?我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奇特之处,我们农村虽然不懂这些,白事参加多了,看坟地也能看个大概,这地方太差了。”
张砚秋拿着罗盘就开始在这附近转悠,转悠了三五分钟,张砚秋的罗盘指针就沉了下去。
张砚秋说道:“外拙内藏是吧!”
孟瞎子问道:“什么情况砚秋?”
“师哥,这地方跟咱们藏拙呢,这坟地内有乾坤。”
张砚秋拿锹往下挖了半米,抓起土闻了闻,点燃一张符箓,闭上眼睛五六分钟才睁开。
张砚秋说道:“地脉并拢,暗砂环抱,引水回环,这下面必有地下暗水。”
牛晓说道:“小师父你要这么说,我仿佛想起来点啥!”
“啥?”
“这附近的地就数我家每年收成最好,哪怕雨水少的年头,我家的地都不受影响,我爷当年说过,我家地的附近有地下水,是水口!”
“而且这水口流不到别人家,下面有岩石,就一条不到半米的缝隙往外淌水,正好能淌在我家的地里!”
“我爷跟我太爷当年一直也没跟人说过这个事,我太爷当年挖出来过,后来又给填上了,怕引人嫉妒,我太爷为了搪塞别人,特意在家供了一个保家仙,其实我家没有保家仙,对外就说是保家仙保的,从那年开始,我们村里不少人家都出去求保家仙,正儿八经带动了不少人。”
李兽医骂道:“我套里哇,我说我爸咋总说我家保家仙不灵呢,都你太爷玩的路子啊。”
张砚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棺内一定有水,尸骨在水里泡着,而且棺内必生莲藕!”
“这莲藕必须得在有活水的情况下能存活,符合这地下水,这莲藕是人把种子放在里面,让他自然生长,最邪乎的是指定是拿人当养料,我断这坟里指定有一位是刚死没多久的。”
牛晓喊道:“可不咋的,老头之前没的,老太太刚没,他家就买了我的地。”
张砚秋点点头:“这就对了,这藕在阴气跟地下水的滋养下,不惧寒,冬天也没事,只要撑过三年,这藕有了灵性,就不怕没有养料了,那时候他家才是真正成气候的时候,能出大官!”
“可惜啊,给他家办事的这个先生没说实话,出官也没用,官运不长久,这并不是好局。”
牛晓问道:“那咋整,我现在让他家迁坟,他家指定是不能迁。”
“可以破,但是得开棺!今晚咱们就得神不知鬼不觉~”
李兽医在旁边说道:“这要是开了,让他家知道了,可就难堪了,三虎子家现在挺不好惹,这事如果泄露出去,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张砚秋又问一句:“开不开?给个痛快话!”
牛晓一咬牙说道:“开!”
“那你俩挖!”
“你们呢?”
“我们当然看着了,艹,帮你办事,还得出力!”
牛晓跟李兽医说道:“李哥,帮我吧,咱俩快点!”
李兽医让他磨叽没招了,俩人拿着锹就开始挖。
俩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棺材。
两座红漆的棺材在那露了出来,这棺材一看就是新的,迁坟后放的。
下面的土十分湿润,还有不少水都在下面往上涌,棺材前让人不知不觉挖了一条出水口,水就是在这里流出来的。
这下面都是积水,一股难闻的气味飘了出来,孟瞎子拉着刘花子往后退了几步。
牛晓问道:“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开棺!开女的。”
“哪边是女的?”
“男左女右。”
牛晓从旁边找一块石头,对着棺材盖就开始从下往上撬,这棺材钉十分结实,用石头砸了半天都撬不开。
张砚秋这个小犊子现在多少变的有点坏。
“师哥,你来!”
“我?他都砸不开,我能砸开啊?”
“你不会开锁吗?”
“你ML....你个小畜生。”
张砚秋俩眼睛跟苍蝇似的肿的,乐的哈哈的。
在牛晓跟李兽医两人的坚持不懈下,砸了二十多分钟,棺材都砸裂纹了,俩人都快把这棺材板子给拆了,才给弄下来。
棺材打开的一瞬间,牛晓差点都吐了出来,这棺材里面都是积水,那老太太就在水里泡着,眼睛瞪着老大,一点没烂,跟干尸一样。
这老太太的脑袋旁边长着一株莲藕,这莲藕明显还没长成。
张砚秋拿出一张符箓,奔着这莲藕就甩了过去,这符箓飘到跟前直接自燃了,火光带走一股黑气。
张砚秋喊道:“去,把那个莲藕拔了。”
牛晓都要哭了,这积水把自己的鞋都给整透了,浑身冰凉,走到老太太脑袋旁边的时候,牛晓浑身都哆嗦。
“小,小师傅,这莲藕的根扎在了她的脑袋里,我害怕!”
“没事,你拽!”
牛晓咬着牙,使劲的拽着这莲藕,牛晓一使劲,这莲藕带着扎进脑袋里的根部一起被拽了出来,莲藕根部还带着暗红色的血液跟白色的脑浆。
这莲藕拽出来的时候,原本闭不上眼睛的老太太,眼睛竟然奇幻的闭上了,脸上诡异的露出了一种平静的微笑。
张砚秋笑道:“死都死不消停,这帮不孝子,就为了自己发财,完全不顾先人的感受,这老太太遭老罪了,这下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