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还没等着出去呢,这地底又开始搅动了,傅临渊喊道:“走,出去会会它!”
到了院子里以后,这震动又消失了,孙大头不少徒弟都把脑袋放在窗户边上往外看,孙大头示意他们赶紧睡觉,一个个又都躺了下去。
孙大头问道:“咱们怎么跟它沟通?我试着跟它说了几次话,它根本不搭理我!”
傅临渊说道:“它可能是瞧不起你!”
“靠!我还瞧不起它呢,都让人关起来了,装什么呀!”
傅临渊喊道:“进屋为我护法,我元神出窍!”
张砚秋喊道:“我艹,二师哥,你这?真的假的啊?”
孟瞎子跟孙大头也不可以思议的问道:“我艹,这只在电视里见过啊!”
傅临渊也没搭理他们,觉得他们都是井底之蛙。进屋在炕上盘腿一坐:“一定要为我护法!别让别的东西夺舍我,谁也别碰我。”
傅临渊手掐离魂诀,两手虚扣,中指食指竖起,抵于眉心泥丸宫,闭目凝神,观想丹田丹元升腾,冲开顶门。
“泥丸启户,元灵离躯,神脱凡壳,游于太虚!”
傅临渊的生魂从身体里钻了出来,这生魂又单手掐诀念道:“玄关洞开,祖窍启扉,丹元上涌,冲破重围。弃此浊体,我神高飞,三魂不散,七魄莫违。神游八极,遍览幽微,肉身安守,莫受邪摧。吾元神出,遍历尘机,律令所召,速离形威!”
傅临渊也没废话,生魂奔着地底就钻了下去,地下三十米左右,有一处空旷地,这地方没有人工的痕迹,完全就是这大蟒常年翻身硬生生转动出来的地方。
这大蟒在那盘着,浑身花纹密布,黑色跟绿色的花纹十分显眼,整个脑袋扁扁的,两只眼睛绿油油的,吐着信子看着傅临渊。
这大蟒口吐人言问道:“会元神出窍的道士?你是这些年第二个见过我的道士,小子,我一口就能把你吞了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少跟我俩在这吹牛B,我找你有事。”
“我怕你,我就不下来了,你但凡动歪心思,你以后别想出去了,我直接弄死你!”
这大蟒让傅临渊给唬住了!
这大蟒往那一趴:“啥事你说吧。”
“你想不想出去?”
“你能放我出去?”
“能,只要你答应以后成为这道观的护法,再也不当好色之徒,潜心修行,护佑正心正念的修行人,我保你香火不断,功德加身!”
这大蟒骂道:“你TM有病啊?我怎么就好色之徒了?我因为啥我就是好色之徒了!”
傅临渊对着这大蟒一顿输出,爹长妈短的输出,给这大蟒都骂出抑郁症了!
大蟒反驳道:“咋的?我啥时候整个娘们过俩月就给送回去了?外面就这么造谣我是吗?”
“嗯...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
“那老道有个相好的,之前我在山上有个庙,他那个相好的没事就去烧香,没事就去叨咕,跟我这顿逼呲,有一次我喝多了,真身的脑袋从树林子伸了出来,她就更信有仙了。”
“她非得要回家供我,让我帮她看病,我寻思我也没下过山当保家仙,那我就答应呗,我就跟着去了,给我立个牌位。”
“我没事就帮她给村民算算卦,她那个倒霉相好的牛鼻子老道,就说她是歪门邪道,不能供野仙,说我不是啥好玩意。”
“我去找他要说法,还打了我一顿!”
“然后呢?就给你封起来了?”
“你听我说啊!”
“我有时候在梦中化成人形,我就教她本事,一来二去,你猜咋的?”
“咋的?”
“她要跟我好,那我能干吗?我可是仙,本大仙再饥不择食也不能要这玩意啊。”
“一来二去她俩就闹别扭,她就说要去山上守着我的庙跟我过!”
“这老道就不干了,他刚开始还拿我没什么办法,我在村里还算比较有声望的。”
“他就拿这女人的事来编排我,说我强迫他妹妹,你看他说的是人话么?他自己偷摸跑皮不敢承认,说是他妹妹。”
好家伙,傅临渊彻底被征服了,在那盘膝而坐,聚精会神的听这大蟒八卦,这也太有意思了。
“然后呢?”
“这牛鼻子会驭鬼,让几个鬼没事就去村里拐个娘们,就给藏起来俩月,让那鬼装成我,然后再给放回去!”
“这帮愚蠢的村民,还给他集资呢,那家伙,整不少钱。”
“好家伙,这下出师有名了,加上请鬼帮忙,活生生给我压这地下五六十年。”
傅临渊喜欢抠细节,问道:“那他咋不直接整死你呢。”
“你傻啊,我死我不也得下地府吗?到时候一翻案,他不玩完了!”
“啊?那他可以给你打神魂俱灭,不就没事了吗?”
这大蟒骂道:“你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们这帮道士,没TM一个好揍!”
“哦哦。”
傅临渊问道:“那我咋能相信你说的?”
“你信就信呗,不信我有啥办法啊?当年的人都死无对证了。”
“你那女弟马叫啥?”
“何燕。”
“她生日。”
“四月初五卯时。”
“啥时候生的?”
“1917年好像。”
“你等着,我去看看地府有没有你这个事,或者找她问问,要是属实,我就给你放出来。”
“行。”
傅临渊念道:“太虚归返,灵魄回枢,神入泥丸,复入我躯。形神相合,魂魄相依,闭关锁户,万邪莫欺!”
“嗖!”
傅临渊眼睛一睁,屋里这帮人都在看着他呢。
孟瞎子问道:“见到了吗?答应了吗?到底咋回事。”
傅临渊说道:“我等会讲,你们把瓜子茶水、橘子、国光苹果啥的,都准备好。”
“为啥?”
“你信我的,老有意思了。”
这帮人准备了半个多小时,傅临渊给详细的讲了一遍,甚至略微的带点添油加醋。
给这帮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孙大头喊道:“我艹,那这事是我被骗了啊!当初那老道跟我讲的,完全是两个版本。”
傅临渊笑道:“对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大蟒我也不能全信它,我必须找阴差来,去把当年那个何燕找上来,这何燕哪怕去投胎了,我也得看看下面的卷宗,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大头激动道:“太好了,这要是真的,以后这道观多个护法仙,那可事半功倍了,有时候我们出门给人做法事,遇见难缠点的厉鬼,都挺费劲。”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怕了,以后出门寻宝,还有人帮忙,能看清楚很多地方。”
孙大头抱着孟瞎子,就往脑袋上亲了一口。
“你真是福将啊,孟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