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跟看傻B似的看着李千水。
心里不约而同的涌现出一句话:“这孩子这么勇吗?”
李蓉跟李兵也没吱声,就好像默认了李千水说的话。
李千惠骂道:“李千水,你TM说话嘴里放干净点,你怎么跟他们说话呢?”
李千水这一顿输出,张青山的眼珠子都红了,笑嘻嘻的看着李千水。
张青山的第二人格要出来了,这要出来,这小子今天得缺点啥。
杨老六一把按住张青山的肩膀:“青山,你吃你的,不用生气。”
张青山这才缓过来点,让这小崽子气的浑身哆嗦。
李千惠跟李兵李蓉说道:“爸妈,我不会嫁给张显峰的,我宁愿死,我宁愿跟杨金涛结婚第二天就死,我也不会嫁给他。”
李蓉气的指着李千惠:“你,你简直要气死我。”
李千水喊道:“姐,你别任性,爸妈跟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其次他是个啥东西啊?给你下迷魂咒了?他哪里好?张显峰无论是长像还是工作,还有家风,哪样不比他强。”
李兵拍桌子喊道:“这亲事绝对不好使,门不当户不对,你最好离我闺女远点,别说我跟你不客气。”
刘花子笑道:“不客气你能咋的啊?你不客气个我看看来,我看看你在哈市多牛逼,有两个B钱,你不知道姓啥了?”
这气氛有点剑拔弩张了,孟瞎子赶忙拉住刘花子笑道:“咱们今天只喝酒,不说别的了,有啥事咱们慢慢说。”
李千惠哭道:“我指定不会嫁给张显峰,我要知道有这事,我就不回来了,从小就不管我,现在想起来管我来了?我明天就跟杨金涛就回去。”
李千水这小子好像超雄,直接站起来指着李千惠说道:“指定不好使,我一会就打死他!”
杨老六站起来说道:“我去个厕所,你们别吵吵了。”
杨老六想出去冷静一下,真不想给自己小舅子一顿电炮。
杨老六去了卫生间,大把大把捧着冷水洗脸!
李千水说道:“我也去个厕所。”
这帮人都知道咋回事,李千水指定想找杨老六的麻烦,谁也没吱声,你就等着出去挨揍吧!
李兵还想让自己大儿子出去刺激一下杨老六。
杨老六在那洗脸的时候,李千水走了过来。
“哥们,我跟你说句到家的,你离我姐远点,你们俩不合适知道不,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你就说你要多少钱得了,别在这死乞白赖的。”
“我不缺钱,你姐如果不同意,我不会纠缠,你姐同意,你说的不算,离我远点,我要自己待会。”
李千水骂道:“我TM还整不了你了呢?”
紧接着李千水从后腰把手枪掏了出来。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我顶多花点钱就摆平了?”
杨老六回头反手掐住李千水的手,用力一扭,手枪掉在了地上,杨老六捡起来手枪直接揣了起来。
对着李千水一顿大摆拳!
一顿通背拳!
一顿飞膝!
一顿面门!
给李千水堵厕所小单间,这顿雷。
“小B崽子,拿枪的我见多了,我什么人没见过?你要不是千惠的弟弟,今天我把你四肢都打断!”
李千水在地上捂着脑袋,鼻青脸肿的,鼻子出血了,脑袋全是包。
杨老六喊道:“站起来,完犊子玩意,赶紧滚回去吃饭。”
“你爸妈骂我是应该的,你再敢骂我一句,腿给你打折!”
李千水从地上爬起来,看了杨老六一眼就走了出去。
杨老六把烟掏出来,刚点上了一根。
李千水脑袋伸了进来,鼻子都是血。
“你又想干啥?”
“一起回去啊哥,回去吃饭。”
吃了杨老六一顿炮子的李千水,此刻心里已经有了新的变化,甚至觉得杨老六超帅,心里喊道:“我已被征服。”
二世主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到大飞扬跋扈惯了,没受过委屈,冷不丁让人一顿大电炮,被征服了!
杨老六骂道:“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贱皮子玩意。”
“哥,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唯一一个不被权势吓倒的人,也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敢揍我的人!”
“我现在觉得你比张显峰帅多了,张显峰太柔,我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咋的,跟他外貌不匹配。”
杨老六跟李千水从厕所出来,勾肩搭背的就进了包房。
李蓉喊道:“谁给你打这样?”
“我自己摔的!”
这帮人都憋不住乐,这小子没轻让杨老六锤。
李千惠骂道:“杨金涛,你疯了,你那么使劲干啥?”
“我没使劲啊?我要使劲他不残废了。”
李千惠刚才在包房里也表态了,不让跟杨老六就要私奔,一辈子也不回来了。
李兵跟李蓉也是一点招没有了。
这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沈松苓,一个是张显峰。
这帮人站起来喊道:“师父你咋来了!”
沈松苓笑道:“这么热闹我不得来看看?我最近正好在哈市办事,我来溜达溜达。”
李蓉跟李兵一个劲的跟沈松苓诉苦。
“沈道长,你说这可咋整啊?这孩子命都不要了。”
沈松苓看着吃了几口饭,看着杨老六说道:“你真心喜欢千惠吗?”
“师父,我真心爱千惠。”
“好。”
“我现在废了你的内功,废了你的筋脉,以后不准再混江湖,倒插门在李家,踏踏实实做个生意人,每天就陪着千惠,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你要是同意,我就答应你俩。”
李千惠喊道:“师父,你这是干嘛啊?你为难他干啥啊,你个老东西,我从小你就欺负我,我出来就给我一百块钱,你现在还欺负我,你一点都不疼我。”
沈松苓喊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同不同意,别TM跟我废话。”
“我同意!”
张青山直接站了起来,喊道:“没TM 这么欺负人的。”
张青山平时看杨老六再不顺眼,关键时刻,张青山绝对义字当头。
杨老六喊道:“青山,你坐下,我意已决。”
沈松苓喊道:“好,算你有血性。”
沈松苓站起来,奔着杨老六的丹田,一指就点了下去!
这一下杨老六感觉浑身麻木,直接坐在了凳子上,话都说不出来了,感觉浑身真气乱窜,开始往外呼呼的外泄。
刘花子都掉眼泪了,张青山气的浑身哆嗦。
孟瞎子浑身哆嗦,自废武功对杨老六意味着什么,孟瞎子太了解了。
张砚秋哭喊道:“师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夫,你要干啥啊?你这老东西。”
傅临渊也喊道:“师父,过了吧!”
沈松苓拿手指着杨老六的头说道:“你可知,千惠为了你,也曾经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