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亚天闻言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坐吧,是小瑜不好,不该这么设计你!”
知女莫若父,苏亚天后来不放心,还是问了女儿,苏简瑜也承认的确是她设计的陆寒川。
“您知道?”陆寒川有些吃惊。
“小瑜不懂事,给你惹麻烦了,我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
陆寒川闻言赶紧开口:“岳父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虽然苏亚天表现的很客气,但是他却明白了什么,所以故意这样开口。
果然苏亚天闻言直接开口:“陆总,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找你。”
“岳父,您还是叫我寒川吧!”虽然已经猜到了苏亚天的来意,但他还是不死心的开口。
“好,说起来,我的年纪和你父亲差不多,叫一声寒川也不为过,你以后还是叫我伯父吧!或者苏总也可以。”
“岳父……”
苏亚天闻言直接摆摆手,让陆寒川先听他说:“虽然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是我觉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在一起不快乐,那还不如分开的好,寒川你说呢?”
“岳父的意思是,简瑜和我在一起不快乐!”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苏亚天闻言点点头:“其实说起来也是我不对,当初小瑜受情伤,我让他和你联姻,一是看中你这个人,二也是希望她能从上一段情伤里走出来!可事实是你的确让她走出来了,可是你却把她伤的更深。”
“岳父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发生了那些事,我只是有事!”
“你的确不知道,人们也都说不知者无罪,可是寒川你想过没有,你消失的那一个月是真的有事吗?”
“我……那里的通讯不是很方便……”
“或许是天意吧,你走后我忽然病倒了,你阿姨那个人你应该了解,她出身名门,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事,所以担子一下子全落到了小瑜身上。”
陆寒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苏亚天没有在意他的脸色,接着开口:“或许你已经听说了,苏氏的许多股东,想趁机霸占公司,见小瑜不同意,直接大量抛售股票,导致公司股票大跌,他们甚至还拿卖股票的钱又成立了公司,又抢走了公司的许多项目。”
看着陆寒川依旧沉默不语,苏亚天再度开口:“其实小瑜曾经给你打过无数个电话,甚至还去找过你,但是却目睹了你陪别的女人逛街,所以她直接回来了。”
“我当时不知道简瑜去了,如果知道……”
陆寒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亚天打断:“从小瑜知道你没回来,是因为别的女人,她就不会求你任何事,我的女儿我了解。”
“我的女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虽然家里有佣人,但是关于她的事,我和小瑜的妈妈都会亲力亲为,所以她从小就是笑着长大的,因为我们不仅给予了她物质,在精神上也从不亏欠她,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她在那段内忧外患的日子里是如何艰难度过的,虽然她表现的很坚强,但是佣人却发现开始时她的枕头每晚都是湿的。”
苏亚天说完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寒川:“寒川小瑜对你已经死心了,否则她也不会做的这么绝,和小瑜离婚吧!总这么拖着也是耽误彼此。”
“岳父我不想离婚,您能不能帮我劝劝简瑜,于思静的事我会处理的,而且我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情,我只是不忍心不管她,却不想让简瑜那么难。”
“寒川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总这样拖着不离婚,又有什么意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父母应该着急抱孙子了,等你们离婚后我会让小瑜把事情解释清楚,陆氏的危机也会解除。”
苏亚天说完直接离开了,留下陆寒川一个人怅然若失。
许久后他给程景浩去了电话:“出来喝酒。”
“我可不和你喝酒,太掉分,我说陆总你眼睛有问题吗?放着貌美如花的老婆不要,出轨于思静那个老女人,你是准备给你老婆找个阿姨吗?现在又找陪酒女,我真是服你了。”
“少废话,一句话,来不来?”
“来……”
“那个我们去魅色一品怎么样?也让我看看那个头牌。”
陆寒川……
程景浩到包厢的时候,陆寒川正在一杯接一杯喝,看到他进来了,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是你啊!”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陆寒川没说话,他刚才以为又是女人呢,托苏简瑜的福,这里的女人真是疯了,即使自己说了不用他们陪,她们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跑进来。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苏亚天的话,于是直接拿起旁边的酒瓶喝了起来。
“哎,寒川你别这么喝啊!”到底是多年的兄弟,程景渊见状也挺心疼他的,赶紧抢下他手中的酒瓶。
随后程景浩就见陆寒川脸上有了湿意:“怎么了?是公司的事?”
陆寒川闻言摇摇头,公司的事他根本不担心:“简瑜要和我离婚,我岳父已经找了我两次了。”
“你岳父?苏亚天吗?他的意思是让你和苏简瑜离婚?”
“是啊,他说简瑜已经对我死心了,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
“呵呵,是嘛,那你的称呼该改一改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叫人家岳父!”
陆寒川……
“你他妈的是损友吧!故意来气我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陆寒川……
最后的最后的陆寒川喝的烂醉如泥,程景浩忽然想起来上次陆寒川喝醉在这里遇到了苏简瑜。
于是他又打开了包厢的门,但是事实证明是他妄想了,别说苏简瑜了,一个女客人都没有。
“哎兄弟尽力了啊!”程景浩说完只能认命的将人带回去。
却不想居然陆寒川的别墅外见到了于思静。
“寒川。”于思静见状赶忙跑过来,准备扶住他,但是被程景浩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