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明媚而灿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在屋内,照在床上的人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蜘蛛抬起手挡在眼睛前,随后缓缓睁开了浅棕色的瞳孔,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愣了愣神,摸着脸上的纱布,环顾着周围,发现了身旁趴在沙发上熟睡的少年,头发凌乱的散在沙发边,黑色的短发好像是刚刚洗过似的,散发着柠檬水的清香。
蜘蛛呆愣愣的望着,看着熟睡的少年。
他...竟然没有走掉?
蜘蛛摸着脸上包扎的伤口,伸手碰了碰那熟睡的人翘起的睫毛,眼底思绪隐晦不清...
如果你也像那些人那样冷漠的视而不见,那我那时醒来后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的杀了你,可是你,究竟是为什么选择救我呢...为什么。
蜘蛛思绪杂乱,显得茫然失措,又把手收了回去。
这一番举动,把修影惊醒了,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浅蓝色的眼眸由于刚醒,蒙上了淡淡水雾,眼底有着乌青,看样子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你醒啦。”修影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清醒了几分。
“嗯...谢谢你,大哥哥你是?”蜘蛛缩成一小团,抓着被子,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看到被自己弄脏的沙发才反应过来,连忙要撑着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我把这干净的沙发弄脏了。”
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抓着被子的小手还止不住的打哆嗦,把可怜兮兮演绎的淋漓尽致。
“没关系,不介意的。”修影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的头,软软的发丝在手指缝间游走,“我叫黑羽修影,你好啊。”
蜘蛛组织好语言刚要回复,楼梯处传来了动静。
“老弟,他醒了?”
快斗迷迷糊糊得扶着扶手,打着哈欠,下了楼,看着在沙发上的人,昨天晚上他可是和修影轮流照顾这个不知名的小孩了好久呢,又是喂药,又是包扎的,折腾了一晚上……
蜘蛛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原来他还有一个哥哥啊,长的好像。
“嗯,他刚醒,我先去做早餐,你先陪一下他。”修影走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边拿出菜刀,边吐槽道,怎么感觉自己越发要变成贤惠的家庭主妇了?
“那个,大哥哥你好。”蜘蛛有些胆怯得仰着头,腼腆的笑着。
“你好,”快斗也露出了笑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小弟弟,你长的很可爱啊。”
坐在沙发上的小孩确实长得惹人欢喜的可爱,眼睛是那种温暖的棕色,五官精致,很白,白的有些过头了。
“不过你的父母呢?你不回家,他们不担心?”快斗看着那男孩胳膊上的淤青,这孩子,昨天晚上,他浑身上下可是没有一块好肉了,这里青,那里紫的。
“他们,”蜘蛛真心觉得好笑,父母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可还真遥远啊,自己所谓的父母就把仅仅只有五岁的小孩扔到郊外的河边,让他自生自灭?不过无所谓了。
“他们大概可能觉得,我是个累赘吧……”
察觉到对方情绪变得低落,快斗也一时失语。
还好修影过来了,气氛才不至于陷入僵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修影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兜里摸了几下,把手伸到蜘蛛面前,手张开一颗糖果躺在手心上。
“我叫雾漓。”雾漓小心翼翼的接过糖果,如同珍宝一样,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雾漓吗?”修影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很好听的名字。”
说完之后,看见快斗在眼神示意自己,领会后,面对雾漓说:“雾漓你先等一等,我和那位大哥哥说一些事。”
“嗯!”雾漓乖巧的答应着,目送着两人上了楼,听到楼上房间门关闭时,乖巧可爱的表情瞬间消失,垂下睫毛,不知在想什么,手不知不觉从兜里摸出了那颗糖,撕开了包装将糖扔到了嘴里。
黑羽修影吗?
雾漓思索着什么,口中的糖被咬碎,吞入了腹中,嘴唇上残留着淡淡的水渍。
葡萄味,很好吃
一直藏在蜘蛛衣服里的小蜘蛛爬出来瞧着主人把糖吃了:
主人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疑惑.jpg
用头碰碰自己主人的手
雾漓明白小蜘蛛的意思,面色平淡,但语气却藏着一丝愉悦,“我现在爱吃了,不行?”
六一快乐鸭~^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