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老子和她有仇,就是想要借你这件事把她给整死。”“只有把她整死,我才能进面。”“这下,你懂了吗?”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林夕月脸上的怀疑与警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任。无他,苏羽的这毫无遮掩、充满真诚的话直击她的心口。要是苏羽说什么为了替天行道,为了什么主张正义这种类似的话。林夕月是连信都不敢相信,生怕吴悦这是故意派人试探她。可是苏羽竟然说吴悦是考公笔试中的第一名,而苏羽他自己是第十一名。这种关系,林夕月是不相信都不行。“真的,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举报吴悦,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吗?”她的眼眶泛红,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掉落。“没错,现在的我比你还要想整死吴悦,你这边只要提供证据就好。”“像怎么整理举报材料,怎么去找媒体曝光,又或者追究吴悦法律责任要请的律师,我这边全给你包了。”听苏羽说完,林夕月的眼眸中爆发出一种名为希冀的亮光。可下一秒,林夕月忽然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的亮光忽然黯淡下来。“还还是别了吧。”“我就算是有证据,你也整不倒吴悦,自己还可能惹上麻烦。”“为什么?”苏羽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追问道:“你难道要看到高中霸凌你的吴悦过上好日子,而且让她这种人当选上警察。”“谁知道她以后怎么对待大昌市的人民群众。”“可是”林夕月咬了咬嘴唇,眼底流转着看不真切的情绪,几番欲言又止。“你说就好了,你担心什么说出来,要是你担心的事情我无法保证,我也不打扰你了。”“那好,我就和你说了。”林夕月抬起头,鼓起心中的全部勇气,用着一种悲伤和无奈地语气和苏羽倾诉道:“吴悦家里很有势力,他爹还是我们大昌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吴天。”“我当时的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因为吴悦她爸爸教育副局长的身份,我每次受欺负,他们都把错怪在我的身上。”“还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吴悦不欺负别人,就单单欺负你。”“甚至当年我带着证据去举报她,都被她爹动用关系拦了下来。”此话一出,苏羽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大,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林夕月。林夕月还以为自己这话把苏羽给吓住了。她苦笑一声,无奈道:“这样一来,你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和吴悦这些大人物一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活路。”“就这样吧,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还得去做兼职了。”话音落下,林夕月越过苏羽,黯然神伤地朝着校门口走去。“不,不不。”苏羽一个闪身,堵在林夕月的面前。出乎林夕月的意料,苏羽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更加兴奋。身体兴奋地都开始颤抖起来。“呼”他强行按下心中的激动和兴奋,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夕月,确认道:“你确认当年你的举报材料是吴悦他爸强压下来的,有证据吗?”面对极其自信的苏羽,林夕月不知所以地点了点头,道:“当年的证据我都留着,你真的想要举报他们吗?”苏羽没有回答林夕月,反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在自己的通讯录上翻找起来。电话响起,一道充满磁性的年轻男声响起。“喂,好大儿,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啊。”“看你这么可怜,我已经和我们领导请假了,明天就到你那边陪陪你。”苏羽眉头皱起,声音不悦,严肃道:“什么好大儿,工作期间称职务!”“我叫苏羽,是一名住在大昌市的公民。”“我现在要向你们中纪委举报,大昌市教育局局长吴天贪赃枉法。”“他的女儿校园霸凌,被霸凌者举报还被他这个教育局局长强压下来了。”………………在将吴天和吴悦父女俩的所作所为说完之后。电话那边的王良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苏羽的这个好兄弟,王良可是清北的中央选调生,现在就职在中纪委。他还真就不信,吴天这个大昌市的教育局长能把中纪委的调查还能强压下去。沉默片刻后,王良凝重的声音响起:“好的,这位同志。”“我现在给你发送一个邮箱地址,你把要举报的人和证据发送到这个专项邮箱中。”“剩下的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会帮您这边核实处理的。”嘟嘟嘟电话挂断,听完手机外放声音的林夕月呆呆地看着苏羽,问道:“这位是谁啊。”“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现在就职中纪委。”“现在这段时间正是严打时期,老虎苍蝇一起打。”“在王良这段时间查处的官员当中,吴天这个大昌市教育局副局长,只能算是苍蝇。”苏羽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林夕月,笑道:“这下子,你还担不担心了?”“赶紧把证据拿出来吧,我现在就帮你整理出来。”“一份上交给吴悦的招人单位,一份上传到王良发给我的专项邮箱当中。”“呼”林夕月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急促,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这下,她好像真的能举报成功吴悦这个校园霸凌者了。“好,好,我现在就把我当年保存的证据上传给你一份。”………………与此同时,另一边。大昌市的一处高档酒店内。面试考了第一名的吴悦一家正在酒店里进行聚餐。“小悦你这次面试第一,录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一个穿戴着昂贵首饰的中年妇女给身旁的吴悦碗中不断夹菜,同时夸赞道:“等你进去,妈妈立马给你买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奖励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中年妇女话音落下的瞬间,主位上的吴天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道:“说什么呢。”“小悦进的是公安局,能开这么招摇的车吗?而且我们家的身份,能买起这样的车吗?”“哼,一百多万的车很贵吗?你这么多年帮别人安排进重点高中,别人给咱们家送了多少钱,悦悦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悦悦,不听你爸的。”“嗯,谢谢老妈。”吴悦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嘶”只不过,相比于欢天喜地的母女两,吴天却是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怎么冥冥之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