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那得看我有多在乎那些人。”
“什么意思?”
“就是说,”林木把可乐瓶在手里转了个圈,“如果那些人跟我不熟,我凭什么管?天底下惨的人多了去了,我管得过来吗?但如果是我在乎的人,那我肯定管,管了之后就算费力不讨好,至少我问心无愧。”
吴所畏沉默了一会儿。
林木说得有道理。
问题是。
他在乎谁?
池骋?
不,不在乎。那狗东西跟他没关系。爱怎么痛苦怎么痛苦。
他只是为了他和汪硕不出现矛盾,这样这两个狗东西就能一直锁死了。
郭城宇?
也不在乎。那变态爱背黑锅背黑锅,跟他没关系,说不定那狗东西心里也喜欢汪硕,所以心甘情愿背锅。
汪硕?
那更不在乎了。那个绿茶精爱作妖作妖,跟他没关系。
可是。
姜小帅在乎郭城宇。
虽然现在还没有,不能保证他们后面不会相遇相爱。
他在乎姜小帅。
姜小帅是他师父。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那个人在他最惨的时候陪着他,在他喝醉了的时候背他回家,在他失恋的时候骂池骋骂了整整三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林木,”吴所畏忽然开口,“我想通了。”
“这么快?你想通什么了?”
“我要管。”
林木挑了挑眉,“管谁?你不是说没失恋吗?”
吴所畏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给姜小帅发了个消息,“师父,我想通了,我要管。”
很快,那边传来消息,“行吧,管就管吧,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昨晚我算是白说了。”
……
“师父,陪我去改个名字吧?”
“为什么突然改名字?”姜小帅咬了一口苹果说着。
吴所畏撇了撇嘴,“你也知道,我上辈子后面一直叫吴所畏听习惯了,但是我身份证上还是吴其穹啊,今天上课老师喊我听着怪怪的,还是改了吧。”
“行吧,改就改,吴所畏,无所畏惧,走吧,现在就去,不磨迹。”姜小帅从沙发上蹦起来,拉着吴所畏就往外跑。
“不是,我说,小帅,你是行动派啊,我现在没有户口本啊,你等我,先回家一趟拿个户口本,明天吧。”
………
“妈,我回来啦。“老宅,吴妈坐在院子里听戏,远远地就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
吴所畏推开大门走进来,“妈,我回来看您了。”
“你这孩子,才刚刚开学不到两周怎么就回来啦,生活费够不够用?”吴妈拉着吴所畏的手就开始询问。
“放心吧,妈,钱够花,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户口本,我想改个名字。”
“为什么突然改名字?”
“我想改名吴所畏,怎么样,是不是很大气,从今以后我就一定会无所畏惧,一帆风顺。”
吴妈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点点头,“行吧,你想改就改吧,吴所畏,大畏,这名字也好听。”
当晚,吴所畏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拿着户口本回了北京。
改名字很快。
两个人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了。
看着身份证上新的名字,不对,是对于今世自己新的名字,吴所畏笑了笑,吴所畏,还是吴所畏好听。
“好了,现在名字也改好了,你安心了吧,庆祝你有新名字,走,我请客,搓一顿去。”
与此同时,地下会所。
池骋一袭黑色镂空西装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雪茄燃着,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指缝间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另一侧沙发上,郭城宇穿着彩色的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
“喂,你到底怎么想的?真不想好了?汪硕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郭城宇猛吸了一口烟。
“不知道,汪硕的电话你别接。”
“行,我也是多管闲事,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如果你和汪硕分手了,那些蛇崽子,你要还给他?当初要不是汪硕你也不会养蛇,那个小醋包,大黄龙,你真舍得?”
“如果他要,就拿去,如果不要,就留着。行了,不管了,来,喝酒。对了,我在汪硕那个小区买了一套房子。”
“我靠,你不是想分手吗?怎么屁颠屁颠凑上去了。”
“不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