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来到姜小帅的小区,纠结了一下,生怕遇到池骋,结果,还好,电梯走了一路都没碰到。
“小帅,我来了。”吴所畏走进来,换好拖鞋,刚关上门,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郭城宇。
“你怎么在这儿了?小帅呢?”
“你认识我?”
一句话,吴所畏知道他嘴快了,“我当然不认识你了,我就是问问你怎么在我朋友家,小帅呢?”
话音刚落,姜小帅从卫生间出来。
“大畏,你来啦。”
吴所畏背对着郭城宇,冲着姜小帅使眼色,意思很明确,他怎么来了。
“小帅,这是你朋友?”
姜小帅心里笑了笑,你装的还挺像。
“不是啊,我和他不熟,神经病一个,过来给我送小蛋糕,行了,东西也送到了,滚吧。我家不欢迎你。”
郭城宇靠在厨房门框上,手指转着一把车钥匙,听见姜小帅这番话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看了吴所畏一眼。
那眼神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打量。
“行行行,姜医生赶人了,我走就是了。”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的,换好了一只鞋还回头冲吴所畏笑了笑。
“小蛋糕记得吃,别浪费了。”
吴所畏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姜小帅身边挪了半步,没接话。
门关上,吴所畏拍了拍心脏,“我靠,小帅,你可不知道,我紧张了一路,生怕遇到池骋,结果门一开,郭城宇在,还好我心脏好,要不然直接躺这儿了。”
姜小帅被他这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逗笑了,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瞧你那点出息。池骋是能吃你还是怎么着?哟,吴财奴,怎么还给我带东西了。”
吴所畏眼睛提溜转了一下,“你可不知道,这蛋糕可贵了,应该很不错,你快尝尝。”
姜小帅尝了一口,“果然不错,怎么感觉和郭城宇送的味道差不多。“
吴所畏在心里腹诽,“当然差不多了,这就是他买的。”
门外。
郭城宇站在走廊,看了看这边,又转头进了池骋家。
房间很暗,很明显,池骋那狗东西还没醒。
郭城宇钻进卧室,脱了鞋就躺了上去。
池骋是被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熏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的是郭城宇那张放大了的脸,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操。”池骋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滚下床,“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郭城宇晃了晃手机,“你丫的,刚买房,就把密码告诉我了。”
池骋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哑着,“你他妈一大早躺我床上干什么?”
“一大早?”郭城宇指了指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大哥,下午了。我刚从吴所畏那儿过来,顺路看看你死没死。”
“你去找他了?”
“是啊,咱俩不是打赌了吗?一周时间拿下吴所畏,我当然要行动起来了,你还别说,那小东西真好看,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你,可太招人了。”
池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盯着郭城宇,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说一遍。”
郭城宇坐起来,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上,一点没被他的脸色吓到,反而笑眯眯地摊了摊手。
“我说得不够清楚?咱俩打的赌,你忘了?一个礼拜,我要是能拿下吴所畏,你叫我一声爹。行了,别他妈吓人,快给我起来,今天有活动。”
“不去。”
“不是吧,今天,斗蛇啊,我可是刚从南美洲新运过来的,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你的大黄龙,快走。”
池骋在郭城宇的催促下去了浴室,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就出了门。
两人站在走廊里,等着电梯。
郭城宇的眼睛喵过对面的大门,“池骋,你知道你这邻居住的是谁不?“
“管他妈是谁。”
“你不好奇?”
“不好奇。”
“行。”
“你家宝贝儿现在就在里面。”郭城宇在心里悄悄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