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什么意思?那个视频是你给我的?”
  吴所畏慌了,立刻摇头,“怎么可能,我是听郭城宇说的,你知道的,那个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和他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就说出来的。”
  池骋看着吴所畏这样显然不相信,但是他也不想问了,看来这个给他视频的人,还真的要好好查一查。
  “行吧,吴所畏,你听清楚了,我单身,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你是老子的人。要是再让我抓到你去盛豪那种地方,我就打断你的腿。”
  池骋说完那句话,吴所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我要你这三个字从池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吴所畏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那股疼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重活这一世的时候发过誓的,要离池骋远远的,他就算现在和汪硕分手怎么样。
  汪硕迟早会回来的,他们还是会旧情复燃,而他,依旧会遭遇背叛。
  “行了,你他妈起开,老子腰疼。”
  “腰疼?刚才撞的那下?”
  “不然呢?你压着我我能不疼?”
  吴所畏伸手推他的胸口,他推了两下没推动,“池骋你他妈到底起不起?”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双手一撑站起来。
  “行了,好好待着,我去拿药膏。”
  池骋转身出了卧室,吴所畏坐在床沿上,手按着后腰那块撞疼的地方,听着那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得走。
  他得趁池骋还没回来赶紧走。
  可是腰上那下撞得真不轻,刚才还没觉得,现在一坐下来,钝钝的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牵扯着整片后腰都发僵。
  他试着站起来,腰一使劲就嘶了一声,又跌坐回去。
  池骋正好走回门口,手里拿着管红花油,看见他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别乱动。”
  “我没动。”
  “你刚才不是在试着站起来?”池骋走进来,在他面前蹲下,抬头看着他,“腰伤了就别逞能。趴下。”
  吴所畏往后缩了缩。
  “我自己来。”他伸手去拿药膏。
  池骋手腕一翻躲开了,“你自己够得着?”
  “够不着也能涂。”
  “那行,你涂,我看着。”
  吴所畏瞪着池骋,池骋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
  吴所畏先败下阵来,偏过头去不看他的脸,闷声说了一句,“那你好歹把门关上。”
  “关门干什么?客厅又没人。”
  “你关不关?”
  池骋看了他两秒,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卧室门带上了。
  吴所畏磨磨蹭蹭地解开T恤下摆的扣子,把衣摆撩起来,侧过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把腰上那片青紫露出来。
  池骋蹲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
  那片淤青已经变成暗紫色,周围一圈微微肿着,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池骋没说话,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腹上,轻轻覆上去。
  吴所畏整个人一哆嗦,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放松。”池骋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低低的,“药膏凉的,忍一下。”
  有点疼,吴所畏的唇边溢出细细低吟,“池骋,轻点儿,疼。”
  一句话,让身后男人的眸色暗了暗。
  梦里,吴所畏也是这样趴在床上,他就在身后,两人紧紧贴着。
  情到浓处,他没控制住,吴所畏也会说,“池骋,轻点儿,疼。”
  刚从外面进来的郭城宇,听到卧室的动静,脸色瞬间变了。
  “我靠,池骋,你丫的疯了,小孩儿没成年,你还真想吃子弹啊。“他一边骂着,一边推开卧室的门。
  郭城宇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卧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池骋的手还悬在吴所畏腰侧上方,药膏的盖子刚拧上,整个人蹲在床边,姿势说不上暧昧,但落在郭城宇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床上趴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T恤撩到腰以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后腰上还带着刚涂了药的痕迹,湿漉漉的反着光。
  池骋蹲在旁边,手还没收回来。
  郭城宇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一把拽住池骋的后领把他往后扯,“你他妈真疯了?他才多大?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池骋被拽了个趔趄,站起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甩开郭城宇的手,“你瞎了?我在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