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池骋惊住了。
  岳悦,这个只存在于他梦境里的人,那个曾经为了和父亲达成交易、应付家人,被他找来充当名义女友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里面的人怎么一个一个出现在现实世界,前面是姜小帅,后面又是这个岳悦。
  吴所畏倒是坦然,反正这辈子岳悦和池骋没有关系,他和岳悦也没有关系,他也不存在欺骗的意思。
  “岳悦,你来了。”
  岳悦走进去,将花篮放在桌子上,“吴同学,谢谢你帮我。”
  吴所畏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池骋,瞬间怒火中烧,“怎么回事?上辈子,他是为了蛇才和岳悦在一起的,这辈子又没有什么原因,盯着岳悦看什么?很好看?”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面子上还没有显出来,“没关系,不客气,你是我同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池骋,去给岳悦倒杯水。”
  这句话,一说出来,岳悦都吓住了。
  真的很想说一句,“吴所畏啊,你知不知道你在指挥谁啊?”
  不过,下一秒,池骋的态度更是吓人,“行,畏畏,你别动,我去倒水。”
  两人聊了一会儿,池骋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算是听明白了,吴所畏为了一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让自己受伤,还伤的这么严重。
  一念至此,池骋心底的闷火和阴郁层层翻涌,压都压不住。
  他从头到尾没有插话,周身气场冷得吓人,沉沉的目光牢牢锁在岳悦身上。
  岳悦被他盯得浑身发紧,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坐立难安。
  片刻后,池骋开口,带着明显的不爽,“还不走?”
  岳悦一下子有点害怕了,她慌忙站起来,“吴同学,谢谢你,真的,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学校我会帮你请假的。”
  吴所畏刚打算开口,池骋就堵上了吴所畏的视线,“他的事和你没关系,他的假我会请。”
  岳悦走后,病房安静了一秒。
  “池骋,你干什么?吓到人家了。”
  池骋转过身,眼睛里面蕴含的什么情绪,他看不懂了,“你干什么?”
  “吴所畏,所以你是为了保护她才让自己受伤的?“
  “哎呀,那都不是事儿,我一个大老爷们,看见那种事情怎么能视而不见?你别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我他妈晚来一步那根棍子就轮到你头上了?我还好奇,你怎么和王震龙有关系,原来是这样。”
  吴所畏看着,池骋是真生气了,语气软了一点。
  “对不起啦,我下次不会了,这次意外意外。不过,我还没说你呢,刚才看着岳悦愣什么神?很好看?郭城宇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给我转移话题是吧?”池骋坐下来,捏了捏吴所畏的脸。
  “别捏我的脸了。”吴所畏瞪着池骋控诉。
  “谁教你倒打一耙的?”池骋松开手,语气里那点火气还没散尽,但已经被无奈冲淡了不少。
  “你还记得我之前我说过我做梦吗?就是和你差不多的梦,梦里也有她,奇怪了,我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她,怎么会梦到。”
  吴所畏听到池骋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良久,他才开口,“行了,别瞎想了,梦到就梦到呗,你去给我请假去,我这腿,估计要请一周假了。”
  “一周不行,最起码一个月。”
  “啊?一个月?你疯了?我不,这要是请假一个月,我明年的奖学金肯定拿不到。”
  “小东西,钱重要还是腿重要?如果你想上学也可以,我每天抱你去教室。“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这每天要是被池骋抱着去教室,他一个大男人,脸还要不要了?
  “你丫的有病啊,谁让你抱?你放心吧,一周假,凭小爷的恢复能力,分分钟恢复,就算到时候走不利索,那不还有拐杖嘛。”
  最终,吴所畏还是抵不过池骋的威胁,请了一个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