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孟韬变了脸色，“小帅，你都知道了？你听我说，那些人都不是真的，我只喜欢你，真的，还有那个女生，我只爱你，我和她结婚就是为了她家里有背景会对我的事业有帮助。”
看着这个人，姜小帅真的恶心无比，“你他妈闭嘴，孟韬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我让你恶心？行，行，小帅，你觉得我脏了，那你也脏了，应该就不会嫌弃我了吧。你看看，这些男人都是我给你挑的，怎么样，是不是都很帅？”
“孟韬，你疯了？你他妈放开我，否则郭城宇不会放过你的。”
“别他妈给我提郭城宇。“孟韬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棕色玻璃瓶，瓶口封着塑料塞，里面的液体在手电光下泛着浑浊的暗色。
他拧开瓶塞的动作很急，几滴液体溅出来落在地上，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腥味。
“小帅，你不是觉得我脏吗？”孟韬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那你喝了这个，你也脏了，咱俩就配了。今天这事过了你就乖乖跟我走，以后再也不提郭城宇这个人。”
姜小帅盯着他手里那个瓶子，瓶口散发着的那种甜腥味越来越浓，他是医生，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下一秒，孟韬猛地捏住姜小帅的下巴，将东西一滴不剩的灌了进去。
“乖，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礼物。”说着，往旁边看了一眼。
“留给你们了，我在旁边给你们录像，小帅，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录得很好看的。”
孟韬松开手的时候，姜小帅还在被呛得剧烈咳嗽，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往下淌，打湿了衣领前襟。
他的手指抠着木凳边缘，指甲泛白，努力撑住已经开始发软的身体。
姜小帅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的意识清晰了一瞬。
领头那个蹲下来，伸手捏住姜小帅外套的拉链头，往下一拽，金属齿牙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冷空气扑上皮肤。
姜小帅想抬手去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绵绵地垂下去了，像被人抽掉了筋。
他的指尖碰到那人手腕的时候，力气轻得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那人甚至笑了一声，像是被这种无力的反抗取悦了。
“还挣扎呢？”那个男人说，手指已经勾住了姜小帅的裤腰。
姜小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嘴里那股铁锈混着甜腥的味道还没散，舌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但此刻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腰际那一小片被触碰到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音。
他拼命想抬手推开，手指蜷缩着抬起几寸又落下去，软得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那个男人笑了一声，手指往下勾了勾，布料被拽松了一点，金属扣的凉意贴在皮肤上。
他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拉链。
“韬哥，你这前对象很不错啊，你真的舍得送我们？”
孟韬靠在门框边，手里举着手机，他听见这话，嘴角弯了一下，“送你们了，随便玩。只要别弄死就行。”
那个男人咧嘴笑了，转回头来，手指松开姜小帅的裤腰，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听见没？你前男友可真大方。咱几个今晚有福了。”
姜小帅被迫仰着头，他本就生的好看，现在这会儿药性上来，脸颊红扑扑的更好看。
那人微微低头，就快要亲上姜小帅的唇时，门砰的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