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放下喝的,挑了挑眉,“池少,你的技术很好?”
池骋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技术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吗?”
吴所畏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你他妈说什么呢,老子不知道,我和你还是清白的。”
“什么?池子,这么久了,你还没把人拿下啊?”
“你笑什么,你不是也没有,最起码老子是和畏畏睡在一张床上,不像某些人,还睡在次卧,谁比较惨,一目了然。”
“次卧怎么了?睡得宽敞。“
“行,这理由好啊,客厅还宽敞呢,你怎么不去那打地铺。”
“行了,你们两个别说了,烦不烦啊,我和小帅是出来玩的,不是听你们两个说话呢,池骋,你去,给我点首歌。”
吴所畏指了指点歌台。
四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回到家这一睡就到了下午。
——
这种日子一直过到年前两三天,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要除夕了。
吴所畏回家了,姜小帅也回上海了。
这给池骋和郭城宇两个人无聊的。
吴所畏走后的第一天,池骋在沙发上躺了一整个下午。
电视开着,放的是吴所畏平时爱看的那档综艺,嘉宾笑得前仰后合,他面无表情地换了三四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播动物世界的频道。
手机响了。
他几乎是立刻拿起来看了一眼,郭城宇。
接起来的时候郭城宇的声音听起来比他更不耐烦,“出来。“
“不出来。“
“你在家干嘛?“
“看电视。”池骋说,“你呢?“
“睡觉。”郭城宇顿了顿,“睡醒了,睡不着了。行了,快他妈出来,我们去看看你的爱蛇大黄龙。”
闲着也是闲着。
池骋出了门。
两个人去了动物园看那条黄蟒。
大黄龙待在恒温恒湿箱里,刚吃饱一动不动的盘踞在树干上。
两个人站在玻璃展箱前面,看了快五分钟。
那条黄蟒盘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偶尔吐一下信子。
“这怎么还没有小醋包有精神。”
池骋嫌弃地说了一声。
他盯着那条黄蟒又看了一会儿,黄蟒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嫌弃,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把头搭在另一截树干上,继续一动不动。
池骋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郭城宇,“走了。”
两个人出了动物园。
想了半天,没处可去啊。
“要不去盛豪会所转转?”郭城宇提议。
“不去,没意思。”
“也对,那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好看的,无聊,要不回家吧,去看看你那小侄子。”
“行吧。”
两个人先去了一趟商场,大包小包买了很多的玩具回了池家。
兜兜圈圈正在客厅里面玩小火车,一看到池骋回来了,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舅舅。”
池骋放下东西,一手捞起一个,“想不想舅舅?”
“想了。”两个奶娃娃声音软软糯糯的。
郭城宇看的心痒痒,抱过来一个,“我也是舅舅,叫舅舅。”
这时,派罗从厨房走出来,一看,立刻说了一句,“弟弟,你回来了。这位是?长得帅。”
郭城宇早就见过照片了,知道这是池佳丽的丈夫,两个小孩的爸爸。
他笑着点了点头,“我是郭城宇,佳丽是我姐。”
“哦~你是另一个弟弟。”
“我姐她们呢?”池骋往里面看了看只有派罗,保姆都没了。
“爸爸妈妈还有佳丽去逛街了,说是买东西,保姆放假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
池骋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就去客厅的沙发上,郭城宇也是,抱着另一个。
两个人拿出礼物,开始分配。
兜兜和圈圈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池骋拆开一盒乐高,兜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要去拿,被池骋按住了手,“等一下,先把别的拆完。”
郭城宇拆开一辆遥控车,圈圈伸手去够,郭城宇也按住了。
“别急,都是你们的。”
两个小孩虽然急得不行,但还是乖乖蹲着等,小手指微微蜷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