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看到池骋那张脸的时候,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
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他顾不上观众的反应,松开林晓就跑了下去。
去了后台,三下五除二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往家里赶。
吴所畏几乎是跑着进家门的。
密码输了两次,才输入正确,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池骋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吴所畏换了鞋走过去,站在沙发前面,隔着茶几的距离,“我,,,,我回来了。”
池骋站起来,将烟掐灭,手拨开吴所畏额前的头发。
“跑着回来的?跑那么急干什么?”
看着池骋这个样子,吴所畏更害怕,“池骋,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儿了?“
吴所畏站在茶几前面,手指攥着衣角,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站在班主任面前。
“不该瞒着你,不该和女孩儿跳舞。不该为了那两分答应参加活动。”
“哦?是吗?畏畏,你还知道啊,明知故犯,你就说该不该罚吧?”
吴所畏看着池骋,突然想到上一辈子池骋说他最讨厌欺骗。
这把吴所畏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池骋,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了,你别吓我。”
池骋看着吴所畏的眼泪,知道这次他不是装的,他也心疼,可是一想到刚才舞台上的一幕幕,他还是狠下心来。
“吓你?我可没有,不是很喜欢跳舞吗?来给我跳一个,对了,你那身衣服呢?没带回来?那就穿那个。”池骋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件红色衣服。
吴所畏哆哆嗦嗦拿起来一看,靠,这叫衣服?
能遮住什么?
两根细细的红色带子,加上几片薄如蝉翼的布料。
“我不穿,太丢人了。“
“你确定?不穿?“
池骋尾音上挑,吴所畏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活动啊,简直给自己找麻烦,“我穿,我穿。”
吴所畏把那几片薄纱攥在手里,走进卧室的时候脚步比踩在棉花上还虚。
卧室门关上之后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咬了咬牙,开始脱自己的T恤。
红色薄纱挂上肩膀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后背的两根带子他系了半天才系好,侧面的布料薄得能透过灯光看到自己的皮肤。
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低着头,伸手扯了一下腰侧的布料,发现什么都遮不住。
他在卧室里站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池骋的声音,“好了没有?“
吴所畏攥了攥手指,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看见吴所畏的那一瞬间,池骋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
突然觉得,这不是在惩罚吴所畏,这是在惩罚自己。
“跳吧。”
池骋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
吴所畏站在客厅中央,红色的薄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他咬着嘴唇,慢慢抬起手,开始做那些他练了两周的动作。
池骋看着眼里,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炸开了。
吴所畏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太他妈丢人了。
他转了一个圈,看着沙发上的池骋,心一横,猛地扑到池骋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他妈的,反正他是老子的人,亲了他就不生气了,总比我在这里跳舞强吧。”
池骋被吴所畏扑上来亲住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掌握了主动权。
安静的房间里面,满是唇齿交缠的声音。
薄纱的布料在两个人之间被揉皱,池骋嫌弃碍事,下一秒,就将吴所畏扒了个干净。
“畏畏,你先开始的,就别喊停了。”
池骋站起来将人打横抱起就进了卧室。
吴所畏被他放在床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床垫随着落下的重量微微弹了一下,后背陷进被褥里的同时,池骋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掌心贴着他赤裸的皮肤。
吴所畏推了推池骋,“我有点紧张。”
“放松。”
说着,他站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还有一盒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