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池骋接回去了,仍然蔫蔫的,“不对啊,我的计划本来很完美的,都他妈怪你。”
“畏畏,你的演技太差了。先别管人家的事了,管管你老公我吧,我快炸了。“
“炸什么炸。“吴所畏瞪着他,眼睛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池骋,老子和你说重要的事呢。“
“我这更重要,走,回卧室。”池骋说着,一边将人打横抱起,快四天没有见到他,心都痒的不行了。
隔壁。
郭城宇也是想的不行,刚回到家,抱着人就亲。
姜小帅双手环上郭城宇的脖子,突然想到吴所畏说的,如果这事成了,他的心病也许就除了。
郭城宇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出神,停下了动作,额头还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
“怎么了?”
姜小帅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他眼底那层克制着的,怕吓到他的小心翼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摇了摇头,把郭城宇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很轻。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郭城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帅帅,你也很好。”
“城宇,你先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郭城宇将人放开。
姜小帅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他打开衣柜,拉出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瓶香精。
吴所畏说上辈子因为一瓶香精,他和郭城宇有了进展,所以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用得到,反正他买了。
他站起来,往手腕上滴了一滴,又犹豫了一下,往领口也抹了一点点。
然后他把瓶子放回抽屉里,关上柜门,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卧室。
看了看没动的郭城宇,姜小帅心一横吻了上去。
郭城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扣住了姜小帅的后脑,将这个主动送上来的吻接住了。
那瓶香精的味道淡淡的,从姜小帅的领口和手腕处弥散开来,冲进两人的鼻腔。
郭城宇沙哑着声音,“帅帅,你怎么了?“
“别说话,吻我。“
“帅帅,你确定?”
姜小帅没有回答,他伸手攥住了郭城宇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一些。
郭城宇的呼吸在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明显重了一下,他的手从姜小帅的后脑勺滑到后颈,指腹按着他的颈骨,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香精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地弥散开,房间里面的温度开始升高。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清晰。
模糊的是时间,清晰的是触感。
“帅帅,我们去卧室。”
“好。”
身子陷入床垫的那一刻,姜小帅看清楚了面前人的脸,呢喃了一声,“城宇,城宇。”
“我在。”
那一瞬间的极致过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急促的喘息声。
他迷迷糊糊听到郭城宇说了一句,“帅帅,我的了。“
姜小帅在极致的余韵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还攥着郭城宇后腰的衣料,隔了好几秒才消化了那句话。
“早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
吴所畏还没醒呢,手机就响了,他迷迷糊糊拿过来一看,是姜小帅,下一秒,他突然清醒。
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字。
“池骋,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小帅的心病除了。”
“什么?”
“哎呀,你看。”他把手机递过去。
池骋揉了揉眼睛,好不容易看清楚,“行了,知道了,畏畏厉害,来,再睡会儿。”说着,就要去搂吴所畏。
“哎呀,我要去看看小帅。”
“有什么好看的,相信我,郭子得手了,你的师父没有三天下不了床。”
“我靠,郭子这么强啊?”
“你说什么?”池骋的眼睛顿时眯起危险的光。
吴所畏心想,完蛋了,刚才怎么就没忍住说出来了。
“没说什么,池骋你更强,你比郭城宇还强。”
“畏畏,我看你说的很不情愿啊,来我给你证明一下。”
“不用了,真不用了。”
“不行,我怕畏畏对我有误解。”
三个小时后,吴所畏哭着开口,“你强,你强,行了吧,我不行了。”
“畏畏,还没结束。“
吴所畏被翻了个面的时候,膝盖已经软得使不上力了。
他整个人陷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讨饶,伸手想往后推池骋,手腕却被轻轻扣住按在腰侧。
他偏过头,从被压乱的发丝缝隙里瞪了池骋一眼,但那一眼湿漉漉的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是眼角泛着的那点红让池骋喉结滚了一下。
“池骋……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远。”池骋俯下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一点笑和未散的低哑。
“我错了行不行?你最强,全世界你最强。”
又过了两个小时,房间里面才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