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吴所畏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中一下,他想,他应该推开门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他退缩了。
他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良久,他慢慢松开把手,默默离开了。
包厢内。
池骋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你他妈有事说事儿?”
“池骋,你对我这么狠心?我约了你多少次你都不出来。我怎么说也是你前男友。”
“你都说了是前男友。再说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郭子,你丫的在骗老子,我就让畏畏告诉姜小帅,你有出轨的嫌疑。”
郭城宇一下急了,“池骋,你丫的别造谣,是汪硕说有重要的事找你,我才。。。。”
“才什么才,老子走了,畏畏还在家等我呢。“
池骋站起来的时候,汪硕也站了起来,伸手拦了一下他的胳膊。
“池骋,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池骋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手,然后抬眼看向汪硕。
“手不要了提前说,我不介意给你砍了。”
汪硕的脸色瞬间变了,“池骋,你怎么这么对我?我们过去那,,,,,,”
“别他妈老提过去,过去老子瞎眼看上你了。”
说完这话,不顾汪硕的反应直接出了包厢。
郭城宇跟在后面,对着汪硕说了一句适可而止,也离开了。
刚走出会所大门,池骋就给吴所畏去了个电话,“畏畏?在家吗?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此时,吴所畏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接起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在哪儿?”
显然,池骋没料到吴所畏会这么问,一时之间,他不想让吴所畏知道他来了盛豪会所,还见了汪硕。
“我那会儿回了趟家。”
吴所畏的脚步在路灯下停住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池骋,,,撒谎了。
上辈子就是,汪硕回来后,池骋就撒谎,一直到最后,他出车祸死亡。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吴所畏怀疑了。
难道。。。。。。赌错了?
就算再来一次,池骋也会跟着汪硕走吗。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池骋的心不自觉的慌了几分。
“畏畏?”
“我下午学校有点事,等会儿就回去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电话挂断之后,吴所畏在路灯下站了很久。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暗下去又按亮,反复了好几次,才上了公交。
回家的时候,池骋已经到了。
“畏畏,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吴所畏站在玄关,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学校有点事情,耽误了。”
看着吴所畏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池骋眉头皱了皱,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怎么了?这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看着吴所畏走进浴室的背影,池骋拿起手机给刚子发了个消息,“查一查畏畏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领到任务的刚子,不自觉的吐槽,“你家那祖宗谁敢欺负他啊。”
浴室里。
吴所畏靠在墙上,任由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发梢淌过脸颊,在水流声的掩护里他闭着眼,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两年,我和池骋在一起,两年多了,比上辈子多,是不是?”、
水声持续地响着,吴所畏睁开眼,看着水汽模糊的瓷砖墙面,在心里把那句话又过了一遍。
“两年多了,比上辈子多。”
上辈子他和池骋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年。
最后那段日子他一直在等池骋开口说实话,等来等去,等到的是那场再也回不来的车祸。
他有时候会在半夜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些细节。
比如池骋给他打电话时语气里的疲惫。
比如他挂了电话之后在客厅坐了很久等池骋回来,而池骋最终没有回来。
他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出来和门口的池骋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