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了!”
池骋拉过吴所畏的手给他戴上,“买了,看你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戴好手表,吴所畏看了看,“不错,好看,真好看。”
一边欣赏着,一边又想起什么,“不对啊,池骋,你哪里来的钱?”
“畏畏,你老公这张脸就是钱,忘了告诉你了,那家店是远端企业名下的,我挂账了,挂到我老爹名下了。”
吴所畏正美滋滋地转着手腕欣赏那块白表,听见这话动作猛地顿住了。
“我靠,池骋,这是你家的,我的老天。”
手表还在他手腕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但此刻他看那块表的目光已经从好喜欢变成了好贵又变成了好慌。
最后定格在,这他妈是我老丈人家的。
“行了,别惊讶了,等你进了我家门,这都是你的。”
池骋揽着吴所畏往前走,“你他妈说什么呢?我是老公,你应该进我家门。”
两人一边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道身影。
钟文玉脸色惨白,“佳丽啊?刚才那是池骋吧?”
池佳丽也懵了,“好像是。”
“你弟身边怎么是个男的?两人,,,,,”
“妈,您想什么呢?可能是好兄弟呢。”
钟文玉站在商场走廊的拐角处,手里的购物袋都快攥变形了。
她盯着前面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目光死死地盯在池骋搭在吴所畏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很自然地揽着旁边那个男生的肩膀,两个人的步调几乎同步,肩膀贴着肩膀,偶尔偏头说话的时候距离近得不太像普通兄弟。
她身边的池佳丽也站在原地没动,嘴里说着可能是好兄弟,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因为她看见池骋偏头看旁边那个男生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他。
“妈,要不……咱们先不跟上去?”
“跟上去。”
当她们走到拐角的时候,池骋和吴所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钟文玉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央,左右看了看,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探头望了一眼扶梯方向,没有人,又折回来看了看另一侧的通道,还是没有人。
“这臭小子走的真快。”
“妈,要不然算了吧,别管了,我们先回去。”
“算什么算,这要是让你爸知道估计都得气死,走,我们去你弟家里看看。”
“啊?现在去啊?我弟之前的房子卖了啊,现在住在北边,去吗?”
“去,我倒要看看,他每天在干什么。”
——
走了一路,吴所畏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越看越喜欢。
“行了,看一路了,傻不傻。”坐在驾驶位的池骋头一偏就看到了吴所畏看着手表傻乐。
吴所畏立刻把手腕缩回去,嘴里还嘟囔着,“你管我,我乐意看。”
池骋没再说话,发动了车子,嘴角却一直翘着。
车子开出去十几分钟,吴所畏才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表上挪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不是回家的路。
“诶,这去哪儿?不是回家吗?”
“绕一下,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神神秘秘的。”
车子又开了十来分钟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两人下了车,吴所畏看着不远处的牌子,脸颊瞬间红了,“池骋,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大白天的逛这种店。”
“这种店怎么了?你不是说昨天晚上那东西不舒服吗?走,你自己挑挑。”
“老子不去,太他妈丢人了。”
吴所畏扭头就打算上车。
池骋慢悠悠地开口,“你确定不进去?你要是不进去,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
一句话,简直是拿捏了吴所畏的命门。
池骋那丫的XP有点变态,要是让他挑,自己岂不是又要好几天不能下床了。
吴所畏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池骋,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脑子里飞速闪过上次池骋按自己喜好买的那些东西,什么带毛的、带刺的、带震动的,光是拆包装的时候吴所畏就觉得自己活不过那晚。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回池骋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店里拖。
“走!进!老子自己挑!”
池骋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吴所畏攥在自己腕子上的手,嘴角弯了一下,乖乖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