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很快过去了。
吴所畏去上课了,池骋去上班了。
上课的时候,吴所畏老师跑神,一直想着今天早上池佳丽给他发的消息。
“大畏,我感觉我妈的思想 转变了不少,你就放心吧,你和池骋的未来有谱,不过,我爸还不知道,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他那个人可不是好说话的,尤其是这种事情。”
钟佳丽那句我爸还不知道和可不是好说话的像两块石头压在胸口一直到中午,池骋打电话过来。
“我让刚子给你送饭了,多吃点,还有啊,给我距离男的女的都远的。”
吴所畏愣了一下,“什么男的女的?”
“字面意思。”
刚子把饭送过来的时候,吴所畏就坐在食堂里面等着。
“来,吃吧,特意去池家打包的家宴。”
“啊?”
“放心,池少叮嘱了,董事长不知道。”
看着五道菜一道一道摆在他面前,他又感叹了一声,“池骋那丫的日子真好。”
刚子完成任务就撤了,走之前还说了句池少说晚上来接您。
刚子走后,吴所畏给池骋打了个电话,“池骋,你怎么不去买啊,让刚子去你家给我带。”
“畏畏,我没钱。”
“哦,对对,你一天就十块钱零花钱。那你吃的什么?”
“我让刚子请我吃的。”
吴所畏听完这句,在电话这头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池骋你过分了啊,让人家给你跑腿还让人家请你吃饭?”
“那怎么了?我是老大。”
池骋在电话那头哼笑了一声,转了话题,“菜合胃口吗?”
“合,太好吃了。”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空了的餐盒,“就是有点撑,五道菜啊,你当喂猪呢。”
“你不就是个小猪吗?”
吴所畏被他这句话堵得没话讲,耳根烫了一下,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句,“行了行了,挂了,你好好上班。”
“嗯,晚上来接你。”
池骋手机刚从耳朵上拿下来,池远端就进来了。
“老爹,您怎么来了?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分公司吧。”
池远端冷哼一声,“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请假一个多月出去玩,出息。”
“老爹,我这不是回来了?行了,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对象啊。”
一听这三个字,池远端的语气瞬间好了不少,“你说说你,这对象都谈了快三年了,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我们看看,要是可以,就把婚结了。”
“他还在读书?”
“读书?多少岁?”
“二十。”
“才二十岁啊,的确还小,哪家的?“
“吴家的,行了,老爹,您就别操心了,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池远端听了吴家的三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圈子里姓吴的人家,但没想起来哪家有适龄的闺女。
他看了池骋一眼,也没追问,只是说了句,“二十岁是小了点,但既然谈了三年,说明也稳定了。你看着办吧。”
池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池远端又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四下看了看,最后丢下一句好好干就走了。
下班后。
池骋先去了蛋糕店买了甜品才去学校接吴所畏。
池家。
钟文玉拿着吴所畏的身份信息,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翻越心疼这孩子。
“妈,您这是同意了?”
“同意什么同意,我寻思着,这孩子从小没了爸,可怜,现在又被池骋霍霍了,我这是觉得造孽。”
钟佳丽听她妈说完这句话,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她放下杯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凑过去看钟文玉手里的资料,“妈,您这心态转变也太快了。之前还成何体统呢,这会儿就心疼上了?”
钟文玉把资料合上,往茶几上一拍,板着脸,“我这是实事求是。”
“行了,您就别实事求是了,文茵阿姨来了。”
池佳丽指了指外面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