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我不去。”
吴所畏小脸一垮,哼。
“小祖宗,你听我说,我爸那个人非常固执,不是个好说话的,上次吵架我现在回去,我面子往哪里搁?”
吴所畏一听这话,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
“面子?你跟你爸要什么面子?你爸还能吃了你不成?再说了,你回去认错又不是让你低三下四,就是姿态放软一点,叫一声爸,说句过年没回来是我不对,这不就完了吗?”
池骋靠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说得轻巧,我爸那个人你才见过几回?他要是这么好哄,我跟他也不至于吵到过年都不回家。”
“那你就不回了?”吴所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回。”
“好,你好的很。”
吴所畏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
池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卧室门猛的一下关上了。
池骋立刻站起来走过去,抬手敲了两下,“畏畏?你锁门干嘛?”
里面没声音。
池骋又敲了两下,“你把门打开,有话好好说。”
这回里面传来吴所畏的声音,“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要面子吗?行啊,沙发够大,你好好睡你的面子,别来烦我。”
池骋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叹了口气,额头抵在门板上,“祖宗,我错了行不行?你把门开开。”
“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池骋顿了两秒,“我错在不该说那话,明天我就回去跟我爸认错,行了吧?”
门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吴所畏的声音又传出来。
“晚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睡沙发去,明天再说。”
这一听,池骋能愿意?
吴所畏就是他的阿贝贝,晚上不抱在怀里,怎么睡得着。
直接拿了备用钥匙,打开。
吴所畏瞪了一眼池骋,没说话。
池骋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行,我明天就去,指定去,别气了。你把我赶出去睡沙发,我怎么睡得着?沙发那么窄,腿都伸不直。”
“那是你活该。你明天真去?”
“真去。”池骋说,“我早上起来就去,买茶,带礼物,态度放软,叫爸。你还有什么指示?”
吴所畏沉默了两秒,“没了。”
翌日一早。
吴所畏早早地就起床了,拉着池骋去了商场,买了好多的东西。
看着池骋把那些全部放在车上,“行了,快去。”
“我先送你回去。”
吴所畏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快去,否则今晚还是睡沙发。”
“好,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池骋走了,吴所畏一个人无聊,本来想打车回家的,结果一看,太贵了,转头给姜小帅打了个电话,让他出来玩。
半个小时后。
池家老宅。
池骋推门进来。
客厅里,钟文玉在看电视,“妈,我回来了。”
“小骋,回来了?大畏呢?”钟文玉看了看池骋身后。
“他没回来,我爸这还没同意呢,我不敢带回来,对了,我爸呢?”
“书房呢。”
“行,那我上去了,妈那是给您的礼物。”
“上去好好说,别又吵吵起来。”
池骋拎着东西上了二楼。
书房门半掩着,他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池远端的声音,“进来。”
池骋推门进去。
池远端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什么文件,戴着老花镜,抬头看见是他,脸顿时拉下去。
冷哼一声,“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看看您,给您带了点东西。”
池远端心里明明高兴,面上却还是绷着,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看什么看,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过年不回来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想起来还有个爹了?”
池骋站在书桌前,把手里拎的东西轻轻放在桌角,“爸,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您吵完架就走,也不该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今天回来就是跟您认错的,您要骂就骂,要打也成,我站着不动。”
池远端动了动,想到吴所畏,心里那点开心又冲淡了。
“池骋,你不用讨好,你和吴所畏的事情,我不同意,你谈个男的,怎么都不行,你还记得你之前祸害了多少人?男的,女的,都有,简直作孽。”
“爸,从今以后,我只会有吴所畏一个。”
“呵,这话你相信?以后他三四十了,年老色衰,身材走样,你还喜欢?现在你是喜欢,喜欢值几个钱?没有个一儿半女,老了怎么办?”
“爸,您说的这些问题,我都想过。”
池远端看着他不说话。
池骋继续往下说,“您说我以前祸害过别人,我不否认。之前确实混账过,但那是因为我没遇到对的人。遇到吴所畏之后,我没再看过别人一眼。您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
“别说这些漂亮话,我就问你一句,你和他能给我和你妈生个孙子吗?”
池骋不说话了,池远端看着火又上来了,“出去吧,我不想和你说。”
池骋抬头,“爸,今天我本来不想来的,是吴所畏让我来的,他让我好好跟您说,别吵架。”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