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被郭城宇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姜小帅一听来了兴致,“我靠,他还真的拆过自己家啊,城宇,快给我说说。”
郭城宇一把揽过姜小帅得胳膊,“帅帅,我跟你说,池骋那丫的刚上大学,跟家里闹得最凶的那回。他爸把他信用卡停了,说他再混账就别回家了。池骋倒好,直接带了几个兄弟回了老宅,把他爸书房里那盆养了快十年的铁树直接扔了,说是,给家里换换风水。”
姜小帅笑得前仰后合。
“还没完。”郭城宇吐了口烟。
“他把他爸书桌上那套紫砂茶具也砸了。把他妈在客厅挂的那幅十字绣也摘了,换了一幅他自己写的,老子天下第一。”
池骋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没砸紫砂茶具,我就挪了个位置。行了,别他妈说这些了,现在重点是畏畏。”
“行了,明儿个一早,我去你家瞅瞅,现在太晚了,我家帅帅该睡觉了。”
翌日一早,郭城宇就去了一趟池家,然而呢?
池远端早带着人走了,他扑了个空。
“池子,你爹带着你那心肝跑了。”
“跑了?”
“是啊。”
“我看啊,你还是算了吧,你爹想藏人,我们怎么找得到,估计过几天就回来了。”
池骋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是池少,可是他爹是池董啊,想藏人,他怎么找?
一连两天,池骋都没见到吴所畏,心里那团火已经积攒了很浓了,自从那天,他让刚子去查,他妈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都怀疑,他爹是不是带着吴所畏去什么深山老林了。
此时,一个农家乐的院里。
吴所畏蹲着,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正跟一条大黄狗大眼瞪小眼。
他把草递到狗鼻子前晃了晃,狗歪了歪头,没理他。
他又晃了晃,狗站起来换了个地方趴下,尾巴扫了他一脸土。
“连狗都不理我。”吴所畏叹了口气,把狗尾巴草扔了,往地上一坐,下巴搁在膝盖上。
池远端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看了他一眼,“无聊了?”
“叔叔,您把我带到这儿来,没WiFi、没信号、连电视都是雪花,您说我能不无聊吗?”吴所畏转过头看着他。
“您到底打算关我多久?”
池远端喝了一口茶,“关到你不想池骋为止。”
“那我估计得在这儿住到养老了。”吴所畏往地上一躺,看着头顶的枣树叶子发呆。
“您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轴得很,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您把我关到地老天荒我也还是想池骋。”
“哼,那就给我一直待着。”
晚上,农家乐院里冷飕飕的,不过乡下,空气好。
两人吃完饭,就在院里子坐着看星星。
“叔叔,您说您为什么不同意我和池骋在一起啊?”
“还好意思问,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以后没个一儿半女怎么办?还有,你知不知道,两个男的很容易得病啊。“
“叔叔,池骋和我在一起后,性伴侣就我一个,比他之前安全多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两天就得换一个。”
“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那当然没错。”吴所畏靠在竹椅背上,掰着手指头数。
“您想想,池骋以前那个换法,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那才叫高风险。跟我在一起之后,他连酒吧的门朝哪儿开都快忘了。您说哪个更安全?”
“那也不行。”
“又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
“你觉得呢?”池远端看了一眼吴所畏。
“好嘛,生孩子那我也没招,我又不是个女的,孩子那是生不出来,可是,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拿池骋的精子去做一个孩子,我不介意。”
“嘴上没个把门的,孩子妈都没有,有了孩子不是害了他?”
池远端这句话一出,吴所畏沉默了,说的也是。
孩子以后上学,会不会被同学说是没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