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老子一个大男人每天被你欺负,口嗨一下都不行,你就知道欺负我,早知道不和你领证了。”
吴所畏苦的那个凄惨啊,乍一看真被人欺负的很惨。
池骋的心顿时软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来了。”
吴所畏乘胜追击,哭的更厉害了,“我不信。”
“真的,实话。”
“那你把这些镜子拆了。”
“畏畏,拆镜子你就别想了,再说了,做的时候你不也很喜欢?”
“那那那,你让我上一次。”吴所畏换了一个要求,他秉持着,哭都哭了肯定要讨一个好处啊。
“这个不行。”
“啊啊啊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换一个,换一个成不成?”池骋要给自家祖宗跪了。
吴所畏眼泪说收就收,抬起脸来看着池骋,鼻尖还红着,“那你答应我,一周不许碰我。”
“一周?太他妈长了,两天行不行?”
“两周?你丫的在和我讨价还价两周都不许碰我。”
“好好好,一周,我一周都不碰你,别哭了。哭的我心一颤一颤的。”
因为这个约定,吴所畏潇洒了一周,这一周前四天是想吃什么吃什么,一点忌口都没有。
辣的,冰的,吃嗨了。
有了池骋的养护,竟然也没有肚子疼。
一周时间悄然而过,吴所畏坐在办公室,想着池骋昨天晚上下单的东西,盘算着时间,“不行,不行,今晚一定不能回家,这要是回去了,命就没了。”
这不,一下班,就窜回池家老宅了。
吴所畏推开池家老宅的门的时候,,两个妈妈正在看电视。
吴妈率先站起来,“大穹,你怎么来了?“
“妈,这不下班早,来看看你们,来给你们买的。“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钟文玉看了看吴所畏身后,“大畏啊,小骋呢?“
“他今天加班,估计不过来了。”
“行,那你晚上就在这里吃,我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吴所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池骋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到哪儿了?”
他回了一句,“回家了。”
池骋那边很快回了一个问号。
吴所畏没再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
饭桌上,钟文玉给他夹了好几块排骨,“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吴所畏低头扒饭,含糊地应了一声。
吃完饭又陪着看了一会儿电视。
快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钟文玉起身去开门,吴所畏的脊背明显绷了一下。
池骋站在门口,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越过钟文玉的肩头落在客厅沙发上。
“来接大畏?”
池骋点了点头,走进去和吴妈说了会话,“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一听这话,吴所畏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熬到十点多,实在待不下去了,还是跟着池骋回了家。
刚回到家,还没进卧室,他整个人就被扒光了,两个人先在客厅折腾了一会儿,又进了那间有镜子的屋子。
一整个晚上,池骋好像不知疲倦。
吴所畏算是知道了,男人不能饿着,他丫的能攒一顿吃。
以后,一定不能这样干了,最后受累的还是自己,真的要死了。
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惬意舒服,无畏艺术有限公司也在短短的三年之内成了业界的翘楚。
现在吴所畏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喊一声吴总。
池骋在公司混了几年,还是架不住池远端的唠叨,还是回去一点一点接手远端企业的事情。
郭城宇和姜小帅也没有落下。
日子过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