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畏畏想去,我对斗蛇早他妈没兴趣了。要不这样,前两天听刚子说,过几天有那个赛车比赛,可以去玩玩。”
  “你还没玩够?上次你差点把车开进江里,大畏说了,你以后再赛车,他就把你。。。。“说着,郭城宇还做了个抹脖子的样子。
  “放心,我自有办法。”
  两个人正说着,吴所畏就推门走进来了,“郭子,你怎么来了?小帅呢?”
  “小帅那会儿有个病人,看时间,应该快结束了,我现在就去接他了,拜拜,你们两个聊着。”
  郭城宇溜了。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事,就是来找我吃饭呢,走吧,下班。”
  今天项目重新落地,吴所畏心里也高兴,不知不觉多喝了一杯。
  好几年过去了,吴所畏的酒量还是很差,这会儿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池骋看着脸颊红红的人,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两个人很快就滚到了一起。
  从餐厅到客厅,从玄关到卧室,衣物的踪影一路散落。
  次卧那间镜屋的门被谁用膝盖撞开又撞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
  水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持续的,闷哑的声响,与夜色融在一起,被四面八方的镜面反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呼吸。
  池骋从背后环着吴所畏的腰,嘴唇贴着他后颈薄薄的皮肤。
  四个小时后,里面的声响渐渐消失了。
  翌日一早。
  吴所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还带着一层没睡醒的雾气。
  他偏过头,看到对面墙上有一个轮廓模糊的影子,一动不动,黑漆漆地杵在那儿,像个鬼。
  “操!”吴所畏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一个翻身就钻进了旁边池骋的怀里,脑袋死死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着发抖。
  “池骋池骋!有东西。”
  池骋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胳膊把吴所畏搂住,眼皮还没睁开,嗓音沙哑又含糊,“什么东西?”
  “鬼!黑乎乎的一团,就在那面墙上。”
  吴所畏死死攥着池骋的睡衣领子,连头都不敢抬。
  池骋皱了皱眉,勉强撩开眼皮朝床边扫了一眼,然后愣了半秒,随即嘴角抽了一下,把吴所畏的脑瓜按回自己怀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畏畏,那个不是鬼。那镜子里面是我们。”
  池骋这么一说,吴所畏才反应过来了,两人躺在水床上。
  他猛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在池骋的胸膛,“你丫的做完不知道把我抱回主卧?老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吓死。”
  池骋被拍了一巴掌,也不恼,笑着把他的手拿下来窝在怀里。
  “畏畏,你知道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了吗?”
  一句话问的,吴所畏愣住了,生怕又答应了什么池骋什么变态的要求。
  上次就是因为他喝多了,池骋那丫的哄着他答应了用~(自己脑补哈,写上就发不出来了)
  吴所畏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池骋,“我答应什么了?你别想趁我喝醉了瞎编。”
  池骋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他,嘴角那点笑意味深长得很,然后伸手拿出一旁的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两个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吴所畏的脸瞬间就红了,“池骋,你丫的录音?”
  “没关系,视频都拍过了,录音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说着,手机里面不和谐的声音还在慢慢往外溢。
  “池骋,池骋,(自行脑补吧)”
  “畏畏,快一点你受得住?”
  ~~~~~~(自行脑补哈)
  吴所畏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他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抢手机,“你他妈给我删了!”
  池骋手腕一翻,手机被他举到了头顶,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吴所畏的肩膀把人摁回床上,“删什么?这可是证据。”
  “什么证据?你偷拍我还有理了?”
  吴所畏挣扎着去够那只手机,整个人几乎骑到了池骋身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皮肤。
  池骋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低了两分,“畏畏,你确定要这么抢?”
  吴所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骂了一声操就立刻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恶狠狠地瞪着池骋。
  “删不删?”
  “不删。”池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来面对他,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笑得一脸无赖。
  “以后我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我就放出来听一听,心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