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笑了笑,另一只手绕过吴所畏的腰肢,内裤一半都脱下来了,“畏畏,老公帮你。”
吴所畏被他这动作弄得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手上使劲推了他一把,“池骋!你出去,我自己来。”
“我又不是没来过。”池骋一低头咬在了吴所畏的耳尖上。
吴所畏一个激灵,手松了,池骋毫不费力地脱下了他的内裤。
过了一会儿,池骋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重,“真不要?”
“不要。”经过这么一遭,吴所畏的声音都软软的。
听到池骋的耳朵里,简直天籁。
“乖,还是我帮你。”
这一帮,就帮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出来的时候,吴所畏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池骋过了十几年了,这种事情还是害羞。
也怪池骋,丫的骚话太多了。
吴所畏坐在床边,腿还有点发软,心里把池骋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池骋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走过来在衣柜里翻衣服。
吴所畏偏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盯着地板。
池骋套了件长袖,回头看他,“还坐着?”
“等我缓缓。”
“怪我。”
“你闭嘴。”
池骋笑了一声,没再逗他,找了一件居家服套在吴所畏身上,正准备下楼。
郭城宇就闯了进来,“你们两个干啥呢?干妈说你们两个一早上都没下来。”
“你丫的怎么来了?”
“哎,你可别说,今天我家那两个臭小子非要跑过来,我和帅帅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两个这神仙日子。哟,大畏,你脸这么红?不会是池骋这丫的干坏事了吧?”
“你他妈的快别说话了,小帅呢?”
“楼下。”郭城宇指了指。
吴所畏推开池骋,匆匆下楼了。
果然,楼下热闹的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家是开学校的。
“大畏,你真能睡啊,睡了一个早上啊,快走,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哎呀,你别管,先上去换衣服,我等你,快点。”姜小帅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吴所畏往楼上走。
吴所畏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还好就是正常的居家服,出门还是可以的,“哎呀,就这样吧,走,到底什么事情啊?“
他随后拿起池骋的羽绒服套在身上。
上了姜小帅的车,吴所畏靠在副驾驶上,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
“说吧。”
“我昨天下午看见汪硕了。”
“他,,他怎么了?”
姜小帅看了看吴所畏,“就这反应?”
“难不成你还想要什么反应?小帅,现在汪硕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死人,我现在很相信,池骋一定不会离开我。”
“我去,你可以啊,大畏,佩服佩服,看在你现在这个样子,为师很为你高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又怕你们哪天碰上。”
“碰上就碰上,我现在可是百毒不侵,行了,快回去吧,冷死了,大早上还没吃饭呢。”
“早上?你好意思,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客厅。
“你们两个刚才去哪儿了?“池骋把人拉进怀里,搓了搓吴所畏冻红的手。
“去赏雪了。”
他推开池骋,进了厨房,“妈,有吃的吗?饿了。”
钟文玉和吴莉正在厨房忙活呢,“有,早上的包子还没吃完,我去给你热热。对了,大畏,你去问问小骋吃不吃。”
“吃,妈他也饿了。”
钟文玉给两人热了四个包子,还有两碗粥。
吴所畏端着包子和粥出来,放在餐桌上。
池骋走过来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吃。钟文玉在厨房里又切了一盘酱菜端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城宇,小帅,你们两个饿不饿,要不饿的话,等着吃饺子。”
“好嘞,干妈,我们吃饺子。”
——
眼看着快过年了,池骋和吴所畏在老宅已经待了快一周了。
两个人每天就是起床,吃饭,睡觉,吃饭。
吴所畏感觉自己有点无聊,又和池骋回家住了两天。
为什么要回家呢?自然是因为两个人克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