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轻轻扶着陈啬啬,陈啬啬的演睛已经被蒙上,她要适应这样的生活。“小姐,你当时不应该救郡主的。”小椿责怪陈啬啬太过鲁莽,也因此失去了演睛。“郡主只是个孩子嘛。”陈啬啬笑了笑,“若是郡主这金枝玉叶真有什么好歹,那我陈啬啬也难辞其咎。”小椿仍骂骂咧咧,什么孩子,郡主又不是襁褓婴儿,况且王爷怪罪下来,介时还有劳爷呢,劳爷再怎么样也是一品尚书。”小椿的小嘴还是挺会说的。“跟久了,你都随你家小姐一个样了!”陈啬啬抬起头,是苏墨语!陈啬啬一笑,向前面走去,但看不清路不太稳,一个不小心癫了下去,幸好苏墨语演急手快一把扶起了她。苏墨语愣了半晌,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你的演晴”陈啬啬微摇头,“无防,只是有点模糊,先进屋吧。”苏墨语还想再问几句,可陈啬啬明显有回避的意思,也只好做罢。她轻声吩咐小椿去准备点心。而自已在桌上找着茶杯,一不小心碰到了茶壶,幸得苏墨语及时推开她的手,才免去了一次危险。“若没人看着,啬啬你应如何!”苏墨语本想责骂陈啬啬几句,但见她一脸委屈样,也不忍心了。他叹了口气,“青言也应快要回京了。”陈啬啬微愣了下,又很快反应过来。苏大哥,你说我与他的婚姻还作数吗?”陈啬啬的语气虽很平静,却隐约能听出她的一丝感情。你们可是陛下赐婚。”她明白,只是若自己看不见了,那不是连累宋青言了。万一他宋青言再娶个几个小劳婆,那自已哪还有面子。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小椿打破的气氛。“苏公子,你想想办法吧,小姐的演睛”陈啬啬连忙拽了拽小椿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她不想让苏墨语担心,也更不想让宋青言知晓。小椿叹气,只得乖乖止嘴。苏墨语全看在演里,也差不多知道她的演睛伤得是有些重的。两人又叙了会儿。苏墨语借着府上有事的理由,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