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地下空间里的藏宝后,宋子明看着房间内的不少家具,挺动心的,可转念一想,这要是动静太大了,影响不好,想了想还是算了。
拍了拍手,叼支烟点上,慢慢晃着往家里走去,跟个散步老头似的。
刚过了烟袋街,不远处的路口,传来一声“哎呀”的女子叫声,那小声音听起来跟撒娇一样,挠得人心里直痒痒,连见多识广的宋子明听到都感觉有点刺激,随意一想就知道,这女人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宋子明往前赶了几步,果然,就在路口拐弯的地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倒在地上,头往后仰着,胸脯挺得老高,一手撑着地,一手还在揉着屁股。
站在一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大清,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跟这女人撞到一起了,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宋子明见状,默默的在几米开外的一处过门石上坐了下来,续了根烟,这女人要真是后来的白寡妇,那就有热闹了,就算不是,就冲着刚才那声挠人的“惨叫”,今天何大清就跑不了。
何大清也算是有见识的,可碰到这种情况,也没辄,上前拉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尴尬的站那里,“大妹子,不好意思啊,天黑,拐弯的时候没注意到你,你看要不先试着起来,看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这也方便扶你,你试试看能起来不”
倒在地上的女子,试着起来,试了两次就停下了,“这位大哥,你还是扶我一把吧,我感觉扭到脚了,右脚使不上劲,再说了这会天都黑了,也没人发现,赶紧吧,万一来人了更说不清楚了。”
“哎,行,失礼了”何大清这才上前扶住女人的右侧,左手在腰间托着,把人扶了起来。
“大妹子,要不然,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扭到脚这事可大可小,万一伤到骨头就麻烦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你扶我回去,我感觉没伤到骨头,抹点药就行。”
“这,不好吧,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大哥,你可真是个好人,真不用了,我心里有数,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何大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高兴呢,总感觉走路都能飘起来,就这么架着骼膊,搂着腰,两人小声的介绍着自己,一点点的往一处小胡同里走去,宋子明在后面跟了一会,发现他们进的是一处死胡同。
顿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看样子,这女人不是后来的白寡妇。
直接展开精神力,把周围的一切都扫了一遍,外围的几个院子都是正常的,最里面死胡同口一处被封出来的一百来平方的独院,却在死胡同墙边上放着梯子,地窖里还有十支步枪和一箱手雷。
屋子里柜子下面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两把手枪四个弹夹,还有四十根小黄鱼以及一些银元、人民币,这下子妥了,是一处特务窝点,就是没发现电台。
看着何大清一步步的走到这个院子里,宋子明也不敢离开了,没碰到就算了,碰到了,不管也不合适,虽然他也知道,何大清指定没事,原剧里还跟娄晓娥的妈妈还有一段黄昏恋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他的小翅膀一扇,出现变故就不好了,再说了,特务盯上何大清,指定是要打听吃饭的人,更严重的说不定要在钢铁厂投毒,不管可不行。
他们两个是往死胡同里走的,宋子明没跟过去,精神力一直盯着,自己在胡同外找了地方坐下,一边等一边监控着。
“大哥,进来吧,不好意思,家里就我一人,麻烦你了,一会帮我擦点药。”
“大妹子,你先坐下休息着,我先替你烧点水,再帮你擦了药再走,要不然再闹严重了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二十来分钟,都是一些没营养的,水烧好后,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何大清在女人的指点下,在小方柜里找到一瓶跌打药水,随后就蹲在地上,慢慢的脱了鞋袜。
女人把右脚放在何大清大腿上,何大清差点没跌倒在地上,赶紧稳了稳心神,这才倒出跌打酒,在女人脚踝处不断的揉搓着,感觉着白嫩的肌肤,正心神不宁呢,压根就没注意到。
女人在杯子中的水稍微放凉一点后,摸出一包药粉,轻轻的倒在何大清杯子里一点,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各种声音,初听是叫疼,实际以宋子明来看,勾引的意思更明显一些。
过了十分钟左右,药水被皮肤吸收完了,女人才收了回去,直接穿上靴子,“何大哥,你赶紧坐下休息一会吧,喝口水,看你都累出汗了”
何大清略微激动的,先去一边洗了洗手,再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场面愣了十来秒,两人都没说话。
何大清感觉不好意思了,“大妹子,你歇着吧,天也不早了,改天我再过来看你。”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何大哥,还是叫我秀秀吧,天是不早了,这样吧,何大哥帮忙把我扶到里屋,你再走,把大门带上就行,等我好点了再把屋门插上就好了。”
这下子何大清也不说走了,起身后,小心翼翼的扶着秀秀往里屋走去,也不知道是药劲发做了,还是何大清的花花心思起来了,好象读懂了暗示,手上动作越来越大,短短十米的距离,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已经扑到床上了。
可惜的是,何大清是真晕了过去,在倒下的时候,女特务轻轻一扭,何大清就老老实实的直接倒在床了,女特务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衣服去了个干净,从抽屉里取出照相机,把何大清摆成想要的姿势,熟练的拍了几张照片。
又取了一封自白书,上面写了整整一页内容,下面还专门留有签字的地方,拿了盒印泥,把何大清左右手大姆指各按下个手印后,拿抹布把手擦干净,随后拿了条脏毛巾,扔在何大清小弟边上。
把自己的头发、衣服都弄乱,就好象胡乱穿起来一样,这才把何大清弄醒。
何大清迷糊着睁开眼,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了,“秀秀,我们这是……”
女特务坐在一边暗暗流泪,轻声的讲着经过,意思是你兽性大发,把我给那个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何大清觉得太他妈委屈了,这大好光景怎么就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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