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又赢了！他赢了顾峰！”
“凝气期二层打赢了凝气期三层？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废物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你没看他刚才那一战吗？他用的身法和剑法，根本不是废物能有的！”
顾辰收回银霜剑，转身走下擂台。左臂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多了。他看了看系统的勤奋值——刚才的战斗给他加了8点，现在总共有83点。
还差17点才能抽奖。
他正盘算着今天还能不能再赚一些勤奋值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小雪。
少女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头发扎成了两个可爱的丸子，一双杏眼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站在顾辰面前，嘴唇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说出来的却是一句带着哭腔的质问。
“你为什么伤林昊哥哥？”
顾辰看着她，想起了原著中她的命运。被宗门圣女夺舍，灵魂被囚禁在身体深处，眼睁睁看着林昊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最后虽然被救出来了，但已经物是人非。一个可怜的角色，一个他亲手创造的、注定要经历苦难的角色。
“那是比赛。”顾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他也是这样伤我的。”
“可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白小雪的眼淚终于掉了下来，“你根本不是林昊哥哥的对手，你用了那个雷电的东西偷袭他！你知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他的胸口被烧焦了，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发烧，我守了他一整夜！”
顾辰沉默了。
他知道林昊伤得有多重，因为那一击是他亲手释放的。他也知道白小雪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不是林昊的对手，如果没有雷灵珠，他连林昊的一剑都接不住。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他亲手创造的、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和愧疚是最无用的东西。他见过太多的配角因为一时心软而送了命，也见过太多的主角因为不够狠而错过了翻盘的机会。
“对不起。”顾辰说，这是他唯一能说的话。
白小雪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多了一种顾辰看不懂的东西：“你不是我认识的顾辰。我认识的顾辰虽然废物，但他是个好人，他不会用这种手段伤人。你到底是谁？”
顾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发现了。或者说，她在怀疑。原著中白小雪是一个直觉极其敏锐的角色，她的第六感几乎从不出错。如果她开始怀疑顾辰的身份，那麻烦就大了——因为林昊有一个特点，他无条件相信白小雪的直觉。
“我就是顾辰。”顾辰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想再当废物了。”
白小雪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跑了。
顾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第二轮比赛结束后，顾辰没有立刻离开演武场。他留在了看台上，观看了接下来几场比赛。林昊在败者组的表现堪称残暴——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了三个对手，每一场都没有超过十招。他的伤势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胸口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混沌造化鼎的治疗能力比顾辰预想的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