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鹰小金在这段时间里长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它就从一个巴掌大的绒毛球长成了一只翼展超过一丈的幼年龙鹰。它的羽毛从金色变成了金褐色,翅膀上长出了坚硬的飞羽,爪子锋利如刀,喙部弯曲如钩,一双乌黑的眼睛锐利得像两把刀子。它已经能够短距离飞行了,虽然飞得不太稳,但速度和力量都已经相当可观。顾辰经常让它参与战斗,让它在实战中学习如何捕猎、如何攻击、如何与主人配合。小金很聪明,学得很快,不到半个月就掌握了基本的战斗技巧。
勤奋值在一天天累积。顾辰没有急着抽奖,而是将勤奋值全部存了起来。他想攒到5000点,将天道之眼升级到中级。中级天道之眼可以观测因果线、命运轨迹、天道波动,这对未来的万界之门之行至关重要。
一个月后,勤奋值达到了3000点。修为在凝气期九层巅峰卡了很久,迟迟无法突破到筑基期。顾辰知道,这是因为他的根基不够扎实。他修炼的速度太快了,三个月从凝气期一层到九层,这种速度在修炼界是极其罕见的,但代价是根基不稳。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打磨根基,而不是一味地追求修为的提升。
林昊的修为也卡在了凝气期九层巅峰,和他一样。两人都遇到了瓶颈,但这个瓶颈对林昊来说似乎比顾辰更容易突破——混沌造化鼎在疯狂运转,推演着筑基期的突破方法,推演的结果显示,林昊只需要一次顿悟就能突破。而顾辰,需要的是时间。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顾辰没有再做任务,没有再去后山猎杀妖兽,而是把自己关在竹林小院里,每天只做三件事——修炼《归青诀》打磨根基,修炼《金石诀》提升肉身强度,滴喂龙鹰小金。日子过得枯燥而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惊喜。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他的根基在一点一点地夯实。就像是在打地基,地基打得越深越实,上面能建起的楼就越高越稳。丹田中的灵气从气态变成了液态,从液态变成了半固态,越来越稠密,越来越凝实。那个小小的光球在不断地长大,从拳头大小长到了饭碗大小,光芒也越来越亮,像是一颗小小的太阳,在丹田中燃烧。
一天深夜,顾辰正在运转《归青诀》,体内的灵气突然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是要撕裂他的身体冲出去。丹田中的光球剧烈地闪烁,一明一暗,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突破的契机来了。
顾辰咬紧牙关,将暴动的灵气强行压缩回丹田。灵气在丹田中翻滚、碰撞、融合,最终在光球的中心凝聚成了一滴液体。一滴金色的、璀璨的、散发着光芒的液体。
筑基。
凝气期是气态灵气,筑基期是液态灵气。气态变成液态,是质的飞跃,是修炼道路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境界突破。顾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重塑,经脉在被拓宽,骨骼在被强化,肌肉在被重组。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中,被烈火焚烧,被铁锤锻打,被千锤百炼。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晨光照进竹林小院的时候,顾辰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灵气在呼出的气息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气箭,射出一丈多远才消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如燕,力量如虎,灵识的范围从十五丈扩展到了五十丈。丹田中的光球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滴金色的、鸽子蛋大小的液体,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散发着温暖而璀璨的光芒。
筑基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