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匠人晋级技师的惊喜
天刚蒙蒙亮，天津兵工厂的大铁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甩不掉的跟屁虫。
赵飞虎撸着袖子，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嘴里还念念有词：“今天我一定要学会开那个铁疙瘩！
以后自己造大炮，轰得洋鬼子哭爹喊娘！”
黑虎也跟着点头，手里攥着个小锤子，
“对！我也要学！学会了我造个铁锤子，
一锤子能砸死十个洋鬼子！”
王大虎走在最后，无奈地摇着头，
“你们俩别瞎捣乱就行。
林先生是去教铁匠师傅们干活的，
不是教你们玩的。”
“谁捣乱了！我们是去认真学习的！”
赵飞虎不服气地说道，
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
黑虎赶紧扶住他，哈哈大笑，
“还说不捣乱，走路都能摔跤！”
赵飞虎脸一红，推开黑虎，
快步朝着兵工厂里面走去。
兵工厂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十名铁匠早就到了，
正围在那几台刚从德国买回来的机床旁边，
好奇地指指点点。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像看稀罕物似的看着这些铁疙瘩。
有人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机床外壳，
赶紧又缩了回来，
生怕被它咬一口。
头发花白的王铁山站在最前面，
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
还有半根铅笔头。
这是他昨天晚上
特意跟学堂的先生要的。
虽然他不认字，
但他打算把林辰说的每一句话
都画下来记在本子上。
看到林辰来了，
铁匠们赶紧围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满是期待又紧张的神色。
“林大人！您可来了！
我们都等您半天了！”
王铁山激动地说道，
声音都在发抖。
林辰笑着摆了摆手，
“大家不用客气。
从今天开始，
我每天上午都来这里，
教大家看图纸，教大家操作机床。
只要大家肯学，
我保证把你们都教会。”
“谢谢林大人！谢谢林大人！”
铁匠们纷纷鞠躬道谢，
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他们打了一辈子铁，
从来没想过还能学这些新鲜玩意儿。
更没想过林大人这么大的官，
会亲自教他们这些粗人干活。
林辰先从最基础的图纸教起。
他拿出一张简单的零件图纸，
挂在墙上，
指着上面的符号说道：
“大家看，这个圆圈，
代表的是圆孔，
旁边的数字，
是圆孔的直径。
这个直角，
代表的是零件的边角，
要做成九十度……”
林辰讲得很仔细，
语速也很慢。
但铁匠们都是大老粗，
大多不认字，
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号，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一脸茫然。
“林大人，这个圆圈怎么看着像烧饼啊？”
一个年轻的铁匠小声问道。
话音刚落，
周围的铁匠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越看越像！”
“那个长条看着像面条！”
“那个叉号看着像我家婆娘纳鞋底的针脚！”
赵飞虎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错没错！我也觉得像！
林大人，是不是画个烧饼
就代表要在这里打个烧饼啊？”
林辰差点没被气笑，
瞪了他一眼，
“别胡说！这是图纸符号，
不是吃的！
再胡说就把你赶出去！”
赵飞虎赶紧闭上嘴，
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黑虎在旁边偷偷捅了他一下，
小声说道：
“让你瞎说话，被骂了吧！”
赵飞虎白了他一眼，
没理他。
林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大家别笑，这些符号很重要。
以后我们造大炮、造步枪，
都要按照图纸来做。
要是看错了符号，
造出来的武器就不能用，
甚至会炸膛，伤到自己人。”
一听会炸膛，
铁匠们都严肃起来了。
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一个个竖起耳朵，
认真地听林辰讲解。
王铁山更是拿着铅笔头，
在小本子上认真地画着。
虽然画得歪歪扭扭的，
但每一个符号都画得很仔细。
上午教完图纸，
下午就开始教操作机床。
林辰先给大家讲安全注意事项，
“操作机床的时候，
一定要戴好手套，
不能穿宽松的衣服，
头发长的要扎起来。
手绝对不能伸到旋转的刀具下面，
不然会被切掉手指。”
赵飞虎听得心不在焉，
眼睛一直盯着那台锃亮的机床。
林辰刚讲完，
他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
“林先生！我先来试试！
我肯定一学就会！”
说着，他伸手就去按机床的开关。
林辰想拦都来不及。
只听 “嗡” 的一声，
机床飞速旋转起来。
赵飞虎吓得手一哆嗦，
赶紧往后退，
差点被旋转的卡盘刮到衣服。
吓得他脸都白了，
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动。
铁匠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队长，你不是说一学就会吗？
怎么吓得脸都白了？”
“就是就是！胆子也太小了吧！”
赵飞虎脸一红，
梗着脖子说道：
“我…… 我这是没准备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肯定能行！”
“行了行了，别捣乱了。”
林辰无奈地说道，
“看好了，我先给你们示范一遍。”
说着，林辰走到机床前，
熟练地装上工件，
调整好刀具，
然后按下开关。
机床平稳地旋转起来，
刀具慢慢靠近工件，
铁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来。
没过多久，
一个光滑的零件就做好了。
铁匠们都看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我的妈呀！太厉害了！
这么快就做好了！
要是用锤子打，
得打一整天啊！”
“是啊是啊！这机器也太神奇了！”
“以后有了这机器，
咱们就能造好多好多武器了！”
林辰关掉机床，
把零件拿下来，
递给大家看，
“大家看，用机器做出来的零件，
又快又标准，比手工做的好多了。
只要大家学会操作，
以后咱们就能自己造大炮、造步枪，
不用再花大价钱从洋鬼子手里买了。”
铁匠们纷纷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都迫不及待地想上去试试。
林辰让大家排好队，
一个一个来练习。
他站在旁边，
手把手地教大家。
谁操作错了，
他就耐心地纠正。
王铁山第一个上去练习。
他的手因为常年打铁，
布满了老茧，
还有很多伤疤。
虽然他年纪大了，
手脚不太灵活，
但他学得特别认真。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小心翼翼。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
把零件做废了，
但他没有气馁。
把废零件扔到一边，
又装上一个新的工件，
继续练习。
赵飞虎在旁边看得手痒，
又凑了上去，
“林先生，让我再试试吧！
这次我肯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