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 公开道歉条款
三亿两白银分十年无息付清的赔款条文落笔定稿，"唰唰" 的，跟签字画押似的。
王大虎将誊写工整的附加草案，平铺在长案中央，摆得端端正正。
各国公使刚松了半口气，后背还没彻底贴稳木凳。
心头那点侥幸刚冒了个芽，就又悬了起来。
跟坐过山车似的，刚下来又要上去。
不少洋人暗自以为赔款谈妥，这份《北京和约》的苛刻条件就算到头了。
一个个心里美滋滋的，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只想着赶紧签字脱身，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压根没料到林辰手里还压着另一桩更折损各国颜面的硬性条款。
【想啥美事呢，赔点银子就想完事？哪有那么便宜。】
林辰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写满分摊银两的字迹，"笃笃笃" 的，跟敲警钟似的。
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一排如释重负的使臣，跟看一群傻狍子似的。
心底暗自冷笑，凉丝丝的。
【赔钱只是偿还物质损失，当年烧杀劫掠践踏国土尊严，光掏银子远远不够。】
【必须让各国举国上下知晓当年犯下的罪责，登报道歉必不可少。】
【脸面这种东西，你们不想要，我偏要往你们脸上打。】
他微微抬手，示意王大虎将提前拟好的道歉专项条款单独抽出来。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摊开在所有人视线正中，不打算给对方半点回避搪塞的余地。
【都给我看清楚了，想跑？门都没有。】
赵飞虎一身铁甲磕碰出细碎声响，"叮铃哐啷" 的，跟移动的风铃似的。
几步凑到林辰身侧，大步流星的，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他怀里抱着一摞各地百姓递上来的陈情状，抱得满满当当的，跟抱了一摞砖头似的。
这货一开口，粗嗓门压得不高不低，满是接地气的吐槽。
声音刚好能让前排使臣听得清清楚楚，不多不少，刚刚好。
"大人，这帮洋人刚敲定赔款就一个个眉眼舒展，跟中了彩票似的。"
"真以为拿出银子就能抹平所有罪孽？脸呢？脸面这笔账，今天必须单独清算明白。"
他说着，还冲那帮使臣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就知道钱钱钱，你们那点钱，能买回死去的人命吗？能买回被烧的园子吗？】
他随手抽出几张绘有焚毁庙宇、百姓受辱场景的诉状，"啪" 的一声拍在桌角。
粗黑手指头点着纸上文字，满脸不服气，跟要吵架似的。
"前些日子我审问被俘的联军士兵，这帮家伙嘴上还吹嘘远征功绩，半点不知羞愧。"
"跟打了多大胜仗似的，脸比城墙还厚。"
"若是只赔钱不道歉，他们回国照样吹嘘劫掠战功，咱们受的委屈半点传不到海外。"
"那可不行，太便宜他们了。"
赵飞虎斜眼打量神色渐渐慌乱的各国公使，越唠越觉得这个登报道歉的规矩定得理所应当。
"方才英国公使还偷偷跟翻译嘀咕，说只要赔款年限宽松，其余条件全都好商量。"
"这下看见道歉条款，保管瞬间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他说着，还嘿嘿笑了两声，幸灾乐祸的。
【这帮列强最看重所谓国际体面，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
【逼着他们在本国都城报纸头版认错，比掏几百万两白银还要让他们难受。】
【正好戳中他们最在意的地方，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我已经吩咐步军守好长桌两侧，一会儿若是有公使扯着体面为由拒绝道歉条款。"
"直接请到侧边帐房单独问话，好好 ' 聊聊 '。"
"不允许当众撒泼搅乱谈判，谁闹事谁倒霉。"
他侧头望向旁听席上坐着的文武百官与受灾百姓，眼神软了软。
不少老者攥着当年亲人遇害的证词，手都攥白了，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
眼神坚定盯着对面使臣，跟盯着仇人似的。
就等着洋人低头认错，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了。
"老百姓受了几十年的屈辱，不光要银子补偿，还要一份明明白白的认错声明。"
"这事不能妥协半分，半分都不行。"
"不然对不起死去的乡亲们。"
"不必急躁，先完整宣读道歉条款内容，再听各国使臣的辩驳。"
林辰侧头低声叮嘱，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登报道歉是和约不可剥离的一环，不存在删减修改的可能。
【道歉是底线，没得商量，不接受也得接受。】
"放心，我就在边上盯着，谁要是敢找歪理抵赖，我第一个站出来驳斥。"
"绝不让他们糊弄过去！"
赵飞虎一拍胸脯，"啪" 的一声，甲胄铁片相撞哐当作响，跟敲锣似的。
往旁边一站，跟个壮汉门神似的，威慑力拉满。
眼睛瞪得溜圆，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那帮公使。
【有我在，这帮洋鬼子休想蒙混过关。】
王大虎抱着单独装订的道歉条款文稿，缓步上前。
连日推敲道歉声明措辞、查阅各国都城主流报刊发行规制。
他眼底乌青浓重，跟大熊猫似的，一看就熬了好几个通宵。
可手上动作依旧条理分明，没有半分紊乱，稳得很。
跟摆弄精密仪器似的，一丝不苟。
他将文稿平铺在长案显眼位置，摆得端端正正。
逐条拆分条款细则，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大虎侧过身，轻声向林辰核对全部约束要求，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此专项条款一共四条硬性要求，一条比一条硬。"
"其一，十一国必须选取本国都城发行量最大的官方报纸，小报不算数。"
"其二，致歉文字固定刊登在报纸头版首要位置，不得塞入边角夹缝。"
"其三，声明需由各国内阁首脑亲笔署名，加盖国家印信，不能随便找个人签。"
"其四，刊发时限限定在和约签字后三十日内，逾期未登报则追加一成赔款罚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两侧文书分为两组，一组完整记录各国使臣对道歉条款的所有异议。"
"一个字都不带漏的，全给他们记下来。"
"一组摘抄各国本土报刊样式范本，方便使臣确认头版刊发标准。"
"全程纸笔留证，杜绝事后狡辩反悔，想赖都赖不掉。"
王大虎指尖抚过文稿上敲定的致歉核心措辞，指尖微微用力。
语气平稳道出探子打探到的使团心思，跟说悄悄话似的。
"各国公使私下交流时，均认为登报公开致歉有损本国国际声望。"
"都觉得太丢人了，丢不起这个人。"
"都打算抱团找借口推脱，跟一群缩头乌龟似的。"
"只是没人敢率先开口反对，全都观望旁人态度，等着别人当出头鸟。"
【一个个的，都贼精贼精的，就想让别人先撞南墙。】
林辰垂眸细看文稿里字字铿锵的致歉文案，指尖轻轻敲了敲。
心底笃定这套标准拿捏住列强死要面子的软肋。
【他们到处宣扬本国文明优越，把自己吹得跟花似的。】
【如今要在全国民众面前承认侵华暴行，心里必然万般抵触。】
【但战场主动权握在咱们手中，容不得他们挑选条件，接不接受都得接受。】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们。】
"将完整条款逐条朗读，一字不漏告知所有使臣。"
"三十日刊发、头版刊登、首相署名三条核心规矩，一条都不能放宽。"
林辰淡淡吩咐，眼皮都没抬一下，跟说件小事似的。
"属下即刻当众宣读全部道歉细则，等候各国代表商议表态。"
王大虎躬身站在文稿旁，炭笔握在手中，跟握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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