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暂时没有。”
司承明盛冷笑,算是意料之内:“还挺会躲,就差没把埋土里的挖出来了,我现在都有点怀疑,那该死的女人是不是那男的跑了。”
“冉璇小姐失踪的时候,深渊还未出狱,应该扯不上多大的关系,而且老板您放心,纪龙死那么久了,他再怎么躲也躲不过这个坎,这仇,他还得算在您头上呢。”艾伯特带着些许嘲笑地提醒。
“算着吧!不差被多栽赃这么一条人命,吩咐达伦,邀请函照发不误,这种人不给我用,那就让他死了算了。”
“明白。”艾伯特低头。
司承明盛系着领带,目光望着四名人形机器人手里端着新被子走进,缓缓来到她身旁。
看着老板的目光落在乔依沫身上,艾伯特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小本子,“老板,这是您要我办好的护照,要还给她吗?还是杀了?”
琥珀眼瞳移到护照上,想起昨晚她哭得哀怨,就连反抗自已都没有力气,她靠在他怀里抽泣,像个无助的小女孩,无家可归。
想起她,想起东方面孔,一样乌黑的头发,黄色肌肤,他不禁地联想到冉璇,想起她的一颦一笑,独立自信的样子,性感又迷人。
司承明盛的心瞬间变得沉重,拿起西装外套便往门口走去:“把她的衣服收走,这里不能留一件能穿的衣服。”
“是。”
艾伯特明白老板的意思,收回护照,随着司承明盛离开。
*
嘶……
好冷……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好像他从没来过。
可空气中弥漫的清冷芬香,掺杂着缠绵过后的气息,她满身剧烈的疼痛以及痕迹又在提醒她,她确实已经不干净了。
小腹也好痛……
像痛经的那种痛,但她明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
他走了吗?
我……
我居然还活着……
乔依沫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想挪动,身体却仿佛要散架般难受,比在贝瑟市遭毒打的时候力气更弱。
想到这一切,乔依沫一阵苦涩,无奈地笑了笑。
又被骗了,还以为遇到了善良热心的男人,结果第一次给了他,他却不了了之,也就算了,从认识他到现在,她就没有吃饱过……
乔依沫起身,发现指甲被剪掉了,自已居然浑然不知。
现在她没心思顾虑这个,开始寻找衣物。
哎?
衣服呢?
“……”
可能还在隔壁的房间……
生怕这里还有别人,她艰难地迈开步伐,捡起司承明盛遗留在浴室的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还有些湿润,显然他用过,好恶心,但能遮住身体的就只有这块布了。
乔依沫又饿又累,小腹又疼得要命,她微微弓着身子,有气无力地前行,空气中隐约漫着他的气息迟迟未散去,她苍白着脸,内心咒骂着司承明盛是滥情的脏男人!
推开房门,眼前的别墅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怎么感觉跟那晚的不一样?
这里的走廊精致显奢华,洁白的廊壁上悬挂着法式蜡烛状的壁灯。半拱的廊窗,窗外有清凉的风徐进,还有水的声音,阳光洒下,照亮了这奢华的走廊。
走廊、风格全变了……
乔依沫走到隔壁房间,发现房间是崭新的,没有任何衣物,像轻奢的法式样板别墅,不曾住过人。
那她的衣服呢?
大得惊人的别墅仿佛与世隔绝,只剩她一人。
乔依沫回到房间,跑到侧边衣帽间寻找衣服,却徒劳无功。
别说衣服了,除了身上这湿答答的浴巾,其它一块能遮的东西都没有!
仰望着四周闪闪发光的奢华家具,乔依沫宛如来到了钻石宫殿,这里的每一件物品似乎价值连城。
“有人吗!”
“你好?”
“请问有没有人?”
有气无力的嗓音回响在这偌大的别墅中。
乔依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小腹,微微弓着腰,赤脚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游走,似没有人烟生活的痕迹,显得格外冷清死寂。
突然看见走廊的尽头是圆形露台,乔依沫慌忙地加快步伐走过去,眼前的一幕被她吓了一大跳!
是大海!
这不是别墅!
是一座城堡!
黄昏照映在海洋上,宛如精灵在施展魔法,豪华的城堡屹立在海水中央,建筑以奶白色为主,外观墙壁镶嵌着精美的雕像,优美的纹路,好似在叙述主人家族的故事。
大门有巨大的圆形喷泉,喷泉围成一个圈,中央是一座小别墅,喷泉顶立着抱水晶瓶的长发美人鱼,水蓝得像宝石,如珍珠般从瓶里喷出,洒落在半空中呈现美丽的彩虹。
环绕城堡外的是高耸的墙壁,绕城一个半圈,墙壁有罗马柱支撑,隔十米一座欧式罗马柱圆顶的凉亭屹立,围墙延伸至大门。
这里的结构简直是一个奇迹!像是神明才能建造出如此庞大而梦幻的城堡!
她在动漫上见过天空的城堡,但是海上建立如此壮观的城堡还是头一回见!
她仰头,圆顶城堡的尖塔高耸,虽高矮不一却格外瑰丽,这是哪里?法国吗?法国的圣米歇尔山城堡?
不对……
这里是皇后大帝国。
而且这座城堡内外都很新,不像是建立有百年历史的样子……
乔依沫咽了咽口水。
所以司承明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离陆地只看得见小小的山峰,乔依沫明白,那里便是皇后山。
那这里又是哪里?
她开始忐忑不安。
司承明盛把自已关在城堡里,把她的衣服全部拿走,难道是防止她逃跑吗?
可恶!他是想晚上继续来强害自已吗!?
乔依沫气得咬牙切齿!
电话……
对!
这里应该可以打通华国的电话了!
她要打给姥姥!
她要知道一个答案!
乔依沫扶着墙又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一边寻找一边做贼心虚般偷偷摸摸地,最终找到客厅。这里是城堡的中心,边缘旋转而上的轻奢楼梯,一层接着一层,直冲五楼。
较为显眼的是壁炉,以及精美的北欧壁画,沙发一旁的茶几上便放着固定电话。
乔依沫在电话键上快速地敲击着,随后按下拨通键。
“还是打不通……”
听到电话这边毫无反应,乔依沫不死心连续拨打了好几次,又给妈妈打了几通电话,最终失落地将电话放回去。
姥姥和妈妈的固定电话不是国际长途,爸爸欺骗了她,根本就没有给姥姥装国际电话。
怎么办?除了姥姥,谁的号码也记不住……
乔依沫苍白着脸,片刻她眼眸一闪——
不对!
还有一个人!
之前给他打电话一直提示关机状态,但不是无法接通!意思就是说打得通他的手机号码!
要不再试试?
他姓纪。
叫纪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