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闷哼一声,俯视着拼命踮脚亲吻自已的女孩。
  不等那边回应,司承明盛挂断电话,箍住她的腰肢,被动变成主动,放肆地宣泄。
  即便是药物的作用他也不会这么夸张,司承明盛分不清自已的身体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强烈。
  他感受着彼此肌肤带来的吸引,恍惚间,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不经意地在她耳边轻声唤:“璇……”
  是乔依沫听得懂的华语,他居然用华语对自已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璇?
  是谁?
  他不顾她的抵抗,也不明白自已怎么了,只知道现在的这名女孩,哪怕自已力度大到能将她粉碎,他也不能就此放过。
  原来亲密是这种感觉,这严重洁癖又挑剔的身体,似乎很满意这小骨头,满意到快要疯掉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昏迷惊醒,惊醒昏迷……
  这黑色无星的夜比以往度过得还要漫长,她痛哭的声音忽高忽低。
  她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魇,她仿佛昏迷在幻境中……
  *
  *
  清晨五点半,皇后山不远处的街道上几名路人在争执吵闹,一辆刻着“司承”图腾的迈巴赫无视这群人,稳稳地停靠在下水道旁,路人见状纷纷闭嘴,如见鬼一样跑开。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边下车边套上白色手套,熟练地打开后车厢,将浑身淤痕,衣着单薄的女孩抬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下水道。
  听到“砰”的一声,后座的男人始终低着头,修长的手抚摸着唇,这双唇,这身体,居然在昨晚第一次来真的,到底为什么自已会控制不住这样?
  明明答应过璇,在没有找到她之前,他的身体只给她,他等她回来,他愿意相信她跟NC儿子的绯闻不是真的。
  这挑剔的身体也对除了璇以外的任何女人毫无感觉,即便自已也没有碰过璇,他也愿意以此作为爱她的证明。
  可是,全被这该死的小东西搞砸了!
  全是她的错!
  他扭头,怒视着被下水道冲走的女孩,摁下车窗,冷漠地对艾伯特命令:
  “封锁下水道,我要她死在里面。”
  “是。”
  *
  乔依沫倏地睁开眼,仿佛昨晚的噩梦还没褪去,身体又痛又害怕得禁不住地颤了下。
  她是被冷醒的,接下来就是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腐臭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狭窄的下水道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微弱的通风口,吹来的风又臭又辣,辣得她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
  这里阴暗得可怕,柔弱的光线照射下,她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堆骨头,骨头陷入坑洼不平的污泥,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还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
  嘶……
  好痛……
  刚想起身的乔依沫又立马倒在恶臭的污泥中,凹凸不平的地面又滑又黏,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自已浑身早就沾满了污泥,仿佛自已早已与这里的排物融为一体。
  乔依沫被臭得脑袋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饿得浑身无力。
  直至缓了好久才清醒,原来自已是被司承明盛用完了,才被丢到这里的。
  他欺骗了她。
  这些老外果然没有一个是可靠的,不过已经把自已扔到外面了,应该能走出去,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有井盖。
  她起身,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井盖处,可这里的井盖不是一般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使井盖挪出半点动静。
  没一会,她体力不支地摔了下去。
  她快速地爬起,直感觉有蛆在脚上爬,密密麻麻,边走边绝望,她努力让自已保持冷静,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将乔依沫摔得越来越远。。
  *
  会议室内,总裁拉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司承明盛倚靠在主座上熟睡,艾伯特也没喊他起来,其余的人更是不敢吱声,似乎将他当透明人,但拉克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已声音吵到他休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名女孩,他爱得要命,可她好像不爱他,又好像不能爱他,总是说很多伤害他的话,他却死死地抓着她不放手。
  她用匕首扎着他的胸脯,一下又一下,每扎一下,她的眼泪都会滴落,面无表情的脸颊有着心疼。
  司承明盛将她揽在怀里,小心翼翼。
  结实的胸脯将她包裹,他的气息蔓延在周围。
  “司承明盛……你放开我……”
  “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听到这里,司承明盛的血液在逆流,仿佛被她牵引着情绪,她不知道,这句话比那把匕首疼上千倍万倍。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她最终还是舍不得,紧紧地捂住他的伤口,又哭又闹的,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司承明盛将插入胸脯的匕首拔了出来,扔在地上。即便血液渲染在他身上,他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大手抚上她的腰,将她依偎在怀里,这一瞬,所有的痛苦与不安都随之消散。
  “没关系,我爱你。”
  是璇吗?
  不……
  不是璇……
  司承明盛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这只是梦,可心的紧绷是真的,心痛也是真的,仿佛他真的爱过。
  他低头看了看梦里匕首刺入的位置,此时心脏跳动得厉害。
  “司承先生……”见他醒来,拉克笑了笑,“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
  “我睡了多久?”司承明盛回过神。
  拉克:“三个小时。”
  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的司承明盛低头揉了揉眉心,头忽然疼得厉害。
  为什么会做这种恶心的梦?
  那女的死在下水道,变成厉鬼了?
  隐隐约约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香气让他回想起昨晚失去理智地占有了一名女孩。
  呵。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
  夜晚。
  他喝得烂醉,拉克安排了近百名波涛汹涌的尤物,刚进总统房便全被轰出来了。
  艾伯特一脸疑惑地走了出来,拉克心虚地站在一旁,似做错事的孩子,微微俯身面带微笑:“达约先生,是我挑的不符合他心意吗?”
  “有没有黑色长发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