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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地狱后,男人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此时已是早晨,窗外阳光明媚,身后的女孩筋疲力尽地趴着,乌黑的长发湿得黏在脸上,遮挡住她哭肿的眼睛,不长不短的指甲里有她抓出血的痕迹。
乔依沫呼吸浅浅,脸色苍白如纸,几近窒息而亡。
洗好澡后他裹着浴巾走出,艾伯特敲了敲门,司承明盛擦着头发,说了声“进”。
门一打开,一股浓厚暧昧的气息涌进他鼻息,是雄性餍足后留下来的荷尔蒙。
屋内场面混乱,紫色的棉纱七七八八碎在地,地上还有打坏的各种小摆件,全是她反抗时又摔又砸的。
要不是看见乔依沫瘫在那,艾伯特还以为这里刚发生了帝国世纪之战,这场面简直比以往还要彪悍。
艾伯特手里拿着今天准备要穿的衣服,朝他走去,“老板,NC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大早美商局就打几通电话,我还没做出回应。”
“不回应是想等我来跟他搞网恋,对吧?”司承明盛接过他递来的黑色衬衣,质问道。
艾伯特低头:“对不起,我是觉得布拉德先生是豪门贵族,又是帝国美商局行政的主要人物,您回应会更合适。”
司承明盛冷得不想说话,见他穿上衬衫,背对着自已,背上的刺青有无数抓痕,看着十分瘆人。
艾伯特吓了一跳:“老板!您身上……”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恶狠狠地怒视着床上昏迷的女孩,“呵,还想回华国呢!我马上将她浸泡在皇后湖里喂食人鱼!”
司承明盛倒是不温不怒:“不用。”
他扣好扣子,穿上裤子,扣好皮带。
“老板,如若不将她处理掉,万一哪天她像冉……”
“有指甲钳吗?”司承明盛将桌上放着的指环套在食指与中指上,指环折射出冷冽的光。
“?”艾伯特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钥匙扣里摸索出不大不小的银色指甲钳,“有。”
“那就去把她那该死的指甲剪了。”
“……是。”艾伯特放下衣服,朝乔依沫走去。
大肆的放纵倒是让他浑身轻松,这种轻松是骨子里、肌肤里、血液里传达到每一根神经以及感官的轻松,即便是顶级的按摩师都无法达到这种效果。
原来男人心情不好、事业不顺、感情不佳,找女人滚一滚就得到缓解,起初他还不信,现在看起来女人这玩意还真是奇妙,简直就是为男人创造的发泄之物。
可是为什么会对这女孩这么情不自禁?
想起她昨晚不再反抗,而是紧紧地抱着他哭,他只顾着自已愉悦,她却哭得梨花带雨,分不清是她痛,还是在为谁难过。
司承明盛微微侧脸,瞥了眼床上的乔依沫,床上湿漉漉的,尤其是被泪水与汗液浸湿的枕头,弱小的身板被单薄的被子盖着,细胳膊细腿露在外,时不时哆嗦。
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模样,冷漠的心竟泛起心疼。
察觉到自已情绪不对,司承明盛回过神耸耸肩,背后的刺痛感便袭来,这小东西的指甲怎么比刀子还锋利?
艾伯特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剪掉指甲。
“呜……”感受到有另一种温度抓着自已,乔依沫嗫嚅着,身体比刚才觳觫得还要厉害。
“……”
完工后,他琢磨片刻,又磨了磨她的指甲。
“老板,剪好了。”艾伯特收起指甲钳,走过来毕恭毕敬道。
司承明盛转过身望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孩,不禁蹙起眉头,一场欢乐罢了,需要这么夸张?
恍然间,他想起了自已与冉璇在一起的时光,如果璇和自已有这般场景,绝对不会像她这么不堪。
男人收回视线,“待会让机器人换被子。”
“是。”
下一秒,艾伯特的电话又响了:“老板,美商局打来的。”
“大清早的,真够热情。”司承明盛将领带挂在脖子上,示意让他开免提:“你好啊,布拉德先生。”
那边的语气沉重,听起来好像在隐忍怒气:“早上好司承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这么急着打来也是有话想问您。”
“什么事还得劳驾你亲自出马?”司承明盛嗅着空气淡淡的桃花香,心情莫名地舒畅。
“今日凌晨NC大厦遭到巨大的火灾爆炸,大厦被烧得面目全非,消防队花了六个小时才将火扑灭,被困人员伤亡还在预估,NC董事长跑来美商局闹事,现在赶往联合商帝国进行控诉,这件事,司承先生是否玩得太大了?”
“啊,真可怜,昨晚我在家呢!哪也没去。”司承明盛望向艾伯特,明知故问地走了个流程:“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艾伯特也故作无辜的样子:“没有,想必布拉德先生与NC董事误会了。”
“听到了吗?这种遭雷劈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司承明盛附和道,“倒是辛苦布拉德先生,这会有得忙了,回头空的话请你吃饭。”
后面是不需要经过他同意的陈述句,布拉德听得出来,要是赴约,估计吃的是别人身上锯下来的。
“吃……吃饭倒不必了,但这件事恐怕难说得过去,如果真的不是司承先生所为,那他牵扯到您身上,不知您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清楚怎么办呢!”司承明盛叼起烟,艾伯特掏出打火机点燃。
布拉德心里清楚,这件事就是他手下干的!
昨晚派人追NC董事儿子到意大利,怂恿他砍掉手,现在儿子还在医院进行抢救呢,事情还没完,凌晨就把人家大厦给搞没了,这不是司承明盛的作风难道还能是别人的吗?
给八百个胆子别人都不敢。
但是他,半个胆子就够了,而且还不需要亲自动手,便能完美摆脱关系!
撇开事业不说,NC董事好歹也是皇后帝国的名门望族,在各大洲有着巨大的捐款贡献,是所有人眼里最伟大的慈善家。
偏偏他非要干他!
被这男人这么一搞,岂不说会掀起大浪,在皇后帝国以及其他洲,难免会有影响。
“司承先生,冉璇小姐跟合同那件事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何不放过……”
一听到冉璇二字,男人冷着脸打断:“不过是烧了栋大厦而已,没必要这般大惊小怪吧?
想让我背下罪名或是赔偿直接开口就好,我也是一名善良有爱心的商人,非常同情这样的遭遇,损失的金额我当然可以出资帮忙。”
听着是句像样的话,但布拉德清楚他的为人,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摆着是要放大招了:“对不起,我也是担心他将局势搅大,对您的名声不好。”
“那你多虑了。”司承明盛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呢,有劳你主动找我,真是尽职,有心。”
“实在对不起,这件事FBC局会调查清楚,还先生您一个公道。”
“还有别的事吗?”男人不搭理他讨好的态度,问。
“没有了,很抱歉打扰到您。”
司承明盛给艾伯特一个冷漠的眼神,艾伯特秒懂地将电话挂断。
“他们查不出来,火灾与爆炸都是内部的原因造成。”艾伯特说得很平静,仿佛看见NC董事的末日,“敢跑去联合帝国控诉,太着急找死了。”
他懒得管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整理着衣袖:
“那个代号叫‘深渊’的黑客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