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夜娇羞地想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他冷着俊脸侧开,拒绝她投来的吻。
然这种视觉差在不远处的乔依沫眼里,这两人在暧昧!
纤细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媛夜露出迷人的笑容,浑身传来奶香味:“司承先生也就只有晚上嘴巴才会这么甜。”
“是吗?今晚再试试?”
毫无感情的磁性嗓音响起,不等她回应,司承明盛一把便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房间走去。
乔依沫定定地站在一旁,头压得深深的,她没有说话,甚至不敢说话,默默地整理好梳妆台的东西,转身准备回去休息。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冷音:“乔依沫,过来。”
乔依沫一愣:“哦。”
“去把纱幔放下来。”男人将媛夜放在床上,继续命令,“再拿纸巾过来。”
“好。”乔依沫听话地将纱幔放下,纱幔不薄不厚,可从外面,她只能隐约地看见人影。
她又将一盒纸巾放着,随后走到床不远处站着。
纱幔中,又传来司承明盛霸道的声音:“再去把灯光调暗点,媛夜不喜欢太亮。”
“哦。”乔依沫来到开关旁,将灯光调得暖黄,昏暗了些许:“你看这样可以吗?”
“嗯。”他答,“允许您坐在沙发那看着。”
“哦。”乔依沫放下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要进来学习实践吗?”男人玩味地发出邀请。
乔依沫尴尬地摆手:“不……不用了……我在外面就好……”
“好。”
得到答复,乔依沫低下头,双眼盯着地面发呆。
……
无语!
又开始了!
啊!好讨厌!
虽然乔依沫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难受地捂住耳朵。
抬起头,只看见媛夜的影子,吓得乔依沫赶紧转过身回避。
而纱幔内,只有媛夜一人。
司承明盛早就趁乔依沫不注意的时候无聊地离开,来到了主人专属浴池。
偌大的弧形浴池半敞式开放,延伸至屋外的泳池,精美的浮雕密匝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复杂奢贵的图纹。
不远处的花瓶插着怒放的蓝玫瑰,法式鬼斧打造而成的龙形雕像张着嘴,喷出如碎银般的瀑布,夹杂着海蓝色的玫瑰,翻涌在浴池里……
蒸蒸的雾气白茫茫地漂浮在如同童话宫殿的浴池中,妖冶邪魅。
男人靠在浴池边,露出结实紧致的蜜色腹肌,头发还沾着水珠,池岸上站着两名手捧浴衣的人形机器人。
他仰头,深蓝眼瞳望向半空,悬浮在眼前的是投影式监控,监控画面是刚才房间里的一幕。
媛夜在纱幔中偷懒,只有声音没有别的,甚至无聊地刷起来短视频。
而沙发上的小东西害怕得浑身发抖,背对着,不去看,不去听。
“我说她怎么不主动,原来是个不爱学习的坏孩子。”
薄唇抿了口香醇的葡萄酒,目不转睛地盯着乔依沫软弱的模样。
媛夜的声音倒是让他觉得好听性感。
要是再加上乔依沫那唯唯诺诺的小身板……
难以想象欺负的时候,有多过瘾。
想到乔依沫这三个字,似药物般疯狂地让他着迷,男人的眼眸渐渐燃起浓郁的焰火!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怀里!
狠狠不放开!
一想到拥抱她的感觉,身体有着奇怪的冲动感。
司承明盛烦躁地紧揉眉心,神色阴郁。
什么时候迷恋一个女人成这样了,自已对冉璇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生理上的渴望,真是叫人情不自禁上瘾!
可是今晚不能碰她。
七天都不可以……
再怎么样也要忍一忍。
“老板。”
艾伯特从池外走了进来,不小心剐到一旁的玫瑰,克莱因蓝玫瑰随着他粗莽的行为摇曳,凝在花瓣上的水珠坠在水晶玻璃上。
如同掉落的繁星,钻石,妖贵凛然。
“说。”司承明盛渐渐恢复理智,孤傲侧首地望向他。
“Sen在中央公园附近住下了,只带了一个小弟,外号凉光。”
男人不屑地冷哼:“都是坐过牢的人了,怎么行事还这么嚣张,不过有个性,我喜欢。”
随即艾伯特递过来一张照片,是在美约国际机场的一张监控图,纪北森一袭黑色风衣,低着头,气场强大,宛如深渊之子。
司承明盛接过照片周遭地扫了眼,挽唇冷笑:“长得还不赖,不去做明星真是可惜。”
“老板,打算怎么处理Sen?”
“冷处理。”男人言简意赅,将照片还给艾伯特,他起身抓起机器人手里的浴袍,形如魑魅邪俊,
“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要让他自已找我。”
艾伯特似懂非懂,但还是尊重老板的选择:“好,不过这次Sen来美约,可以说是冒着风险来的,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他是想我了,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司承明盛颔首,傲娇地说。
“我倒是希望他主动上门找您。”
“他会找,你不是说了,这个仇他还算在我头上呢!我不背着难不成你来背?”司承明盛冷嗤,阴沉的深蓝眼瞳诡谲无比。
艾伯特表示赞同:“谅他在美约也掀不起大浪。”
法式长廊上,几名机器人毕恭毕敬地对主人鞠躬着,男人操着优美的模特步伐朝房间走去,手里还端着未喝完的葡萄酒,目光沉沉地凝注前方。
他边走边将葡萄酒一饮而尽,猖狂霸道,恨不得饮尽的是那弱不禁风的乔依沫!
刚进屋,就见媛夜还在纱幔中,而丝绒沙发上的小女孩早已睡入梦乡。
“……”深瞳微暗,他的出现仿佛磁场般深深地吸引着万物。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媛夜走了下来,压根没留意她已经睡得沉沉的,“我把她叫起来。”
大手阻拦了她,深邃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沙发上的女孩。
洁白的蕾丝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可她肌肤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像受伤失去魔法的精灵,司承明盛的心揪得发疼!
无法表达的疼……
为什么……
他会有这种感觉?
“今晚你就睡这里。”司承明盛弯身,将熟睡的乔依沫抱了起来,小小的身体贴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让他想去好好疼爱。
他侧首看了眼媛夜,随即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哦。”媛夜定定地看着他离开,若有所思地回应。
另一边,奢华宽阔的主卧,只有蓝玫瑰旁的法式复古台灯微亮,渲得蓝色变得暗黄,偌大的乳白格子拱窗,浮雕深玫瑰的窗帘千丝万缕地落下,彷如巴黎即将落日的天空。
司承明盛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大床上,暗蓝纯棉高级被子盖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熟睡的模样。
她的睫毛轻轻的,不浓不淡,像两片蝉翼,时不时地轻颤,显得灵动乖巧。
这玩意,平时稍微碰一下都会立马跳起来,与自已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现在她居然睡得这么沉,沉到连他抱她都不知道。
看来是累了。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