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老大:“有,昨天你要我们帮忙搜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叫狼牙对吗?视频和照片我都发到你邮箱了,你看看样子对不对?是不是你们找的人?”
  “稍等。”
  达伦瞧了眼视频内容,心中蓦地一动,他快速地打开睡眠状态的电脑,看了眼邮件,阅览邮件。
  里面是一个监控调取记录,时间为前天晚上。
  画面中,少年一头黄色短发,身形清瘦却透着一股狠戾的劲儿,他站在赌场的角落,抽着烟跟另一个人聊天,随后并肩离开。
  这么看,是狼牙。
  达伦面色有些难看:“我核实一下。”
  他担心视频造假,立即将视频转给卡里安。
  “好,那我是挂断呢还是等你的消息?”
  “保持通话。”
  达伦言简意赅。
  “好。”
  很快,卡里安以最快的速度对该视频进行分析。
  通过视频的人脸、画面进行识别,各方面都核实了,这的确是狼牙。
  视频没有捏造。
  而且还是前天的录制画面。
  如果前天晚上狼牙还在柬埔寨的话,短时间内他根本到不了这里。
  达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忐忑不安,明知故问:“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风雨老大好像在抽烟,他吐了圈烟气,说得毫不关已:“应该是前天晚上,这小子是偷渡来的柬埔寨,待了有两三个月吧,都是我的小弟跟他打交道,他在大三角那儿帮忙做事,前两天他偷粉,被我兄弟逮住了,把他打了一顿,这个照片就是在他被打之前拍的,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估计是害怕继续被打,所以躲起来了吧!”
  达伦一边听一边做笔记,追问:“他没有固定的住所吗?”
  “没有,他不是我小弟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就马上过来告诉你了。”
  “你所说的话可信?”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
  达伦眉头紧蹙,但这会儿,他好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他收起笔:“好,感谢风雨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问的,我会随时给你电话,如果你们抓到了,我给二十倍的奖金。”
  风雨老大在电话那头笑出声:“客气了,能帮司承先生的忙,是我们帮派的荣幸,要是成功,还希望多多帮我在司承先生面前美言几句。”
  达伦勾唇:“当然。”
  风雨老大聊得很愉快:“那就不打扰斯伦先生的工作了,我这就安排人手。”
  “好,再联系。”
  达伦挂断电话,半截身子倚靠在椅背上,脑子乱成一锅粥。
  卡里安已经核实了视频是狼牙本人,时间是前天晚上,那他哪里有时间作案?
  如果狼牙在柬埔寨没有离开过,那总席这边又怎么解释?
  达伦坐直,给卡里安打电话:“你查一查柬埔寨的龙帮派老大,叫风雨,我要他的所有资料,越多越好。”
  卡里安:“你让艾伯特查不更好?他比我更擅长这方面。”
  达伦立马否决:“他不行,艾伯特现在在协助华国警方,不方便。你在曼哈顿闲着也是闲着,多打几个代码不就好了?”
  卡里安说得委婉:“好是好,但我能提供的消息都来源于网络资料,未必属实,倒不如派人去柬埔寨看看。”
  达伦心中一动:“你说得对,与其纸上谈兵,还不如实战。但我没有搬动艾伯特的权利,他只听总席的。”
  “你让乔依沫去说。”卡里安早已看破红尘。
  “哦对,妈的。”达伦拍了拍自已疲惫的脑袋,但是话锋一转,他觉得不妥:
  “如果告诉她狼牙很可能在柬埔寨,那她就会知道,总席说把姥姥当狼牙掐了的话……会不会真的是幻觉?”
  卡里安也才反应过来:“也是,现在局势对总席很不利。”
  达伦揉揉眉心:“嗯。”
  艾伯特在去军事医院之前,已经把专案组调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了他。
  那把凶器是姥姥买的。检测结果显示,后院的血只有总席和姥姥,街道上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车辆和人员,那时候下雨,街坊也没出门。
  以及欧雪发的视频,被百名专家核实过,是真实的。
  好像很奇怪又很合理地……形成一条证据链,锁住司承明盛的脖子。
  没有破绽吗?
  达伦头都要裂开了。
  卡里安喃喃:“要是有人拍到狼牙在桃花县的画面,这个局可能破得了,哪怕有跟欧雪不相同的目击证人也好。”
  达伦苦笑:“哪有那么巧?狼牙出现就能被拍下来?算了,我现在脑子很乱,你先去调查龙帮派,打电话问问其他帮派,让他们来查。”
  卡里安明白他的心情,便也不再多问:“辛苦了,我这就去做。”
  又一通电话结束。
  达伦疲惫地倚靠在电脑椅上假寐。
  刚闭眼没几秒,想到总席凌晨发病,他立即起身去了衣帽间,换了身得体的西装,
  他戴好腕表,来到车钥匙玄关柜前。
  灰瞳孔扫过琳琅满目的豪华车钥匙,五十多把车钥匙闪着各自车品牌的魅力,目光锁在阿波罗车钥匙上。
  老实说,他从未开过阿波罗,这辆超跑是品牌方为总席定制的SC·EVO黑剑士,光听名字就知道很炫酷。
  刚好现在封城,路上没什么车没什么人,开超跑正好。
  达伦拿起阿波罗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
  桃花县郊区的山上。
  树林中还有未散的冬雾,这边的天气阴沉沉的,看不见天空,看不见方向。
  小木屋里漫着湿润与寒冷,地上的炭火早已经灭了。
  狼牙迷迷糊糊地醒来,脑袋一阵晕眩,身体的肌肤好像被人撕开又缝起来般,疼得厉害。
  腹部的多处缝线伤口传来撕裂的痛感,让他禁不住地身子剧烈颤栗。
  狼牙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他高烧不止,身体烫得吓人,又感觉好冷,冷得瑟瑟发抖。
  直到视线渐渐清晰,狼牙才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手脚麻木得好像不属于自已。
  床角落边,追云敲击着键盘,见到床上的人有动静,他放下电脑,走了过来:“醒了?”
  狼牙扯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这里是柬埔寨?”
  追云摇头:“这里是桃花县的郊区。”
  “事情怎么样了?”狼牙迫不及待要知道。
  他想坐起来,腹部的数个剧痛与线的拉扯感,让他痛不欲生。
  “你先别动,养一养。”
  追云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扶着躺回去,又给他掖了掖被子,阐述,
  “本来一切事情都在往司承明盛的方向发展,我还以为我们要失败了,但昨天晚上,我们迎来反转。”
  狼牙睁着模糊的眼睛,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什么反转?”
  追云看他:“我问你,你用的哪把匕首捅了她?”
  狼牙木着脸,回忆:“我刚进门,就看见那老太婆的草帽下有一把剔骨刀,很新,比我的刀更合适,我就用了。”
  听完,追云脸上扬起变态的兴奋:
  “太好了!你把这个凶器遗留在现场,刚刚好!现在司承明盛无法辩解了!”
  听到他无法辩解,狼牙低喃自语,斟酌回忆了片会儿,随即,嘴角蔓延着狠戾的笑:
  “对,我就知道,他只要敢来华国,就一定能收拾得了他……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腹部的伤口发狠作痛,他喘着气,努力让自已的情绪平复下来。
  追云瞧他这副模样,当即掀开他的伤口检查,好在没大碍,他又盖了回去,说道:
  “你的判断是对的,司承明盛在华国跟孙子一样,要他摘指环,他就真的摘了。”
  狼牙补充:“还有乔依沫,她也没有戴那个该死的手镯了。”
  “那个好像是叫半镯手链。”
  追云心情好,连忙纠正。
  狼牙才不鸟那名字叫什么的,他望着他:“乔依沫还没抓到吗?”
  追云摇头:“没有,现在桃花县封城,华国警方成立专案组,达伦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