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底、金纹。
周身缠绕一条张牙舞爪的三爪金蛟。
“真骚包啊…”
李长生念头浮起。
“咦…”
“李师弟你下田啊…”
三爪金蛟内敛,方园似是刚看到李长生出门,迈步至近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口中抱怨道:
“这“千衣楼”的法袍哪哪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稍微触碰灵力,就会开启被动防御护罩“金蛟罩”…”
“防御是厉害。”
“能力抗炼气圆满修士全力一击。”
“可就是不甚方便,也太显眼,李师弟你说,咱就是一种田的,这穿出去,怎么好干活…”
“也就是贵点,要两三万下品灵石…” “要不然我肯定不穿它出门…”
方园唉声叹气,一副你别看我这法袍虽然好,虽然贵,但用处也就那么回事的样子。
李长生:“……”
我问你法袍了吗?
得吧得吧的…
瞥了眼话变得密了的方园,转身便走。
“哎…”
“等等我李师弟…”
方园忙不迭快走几步,追上前,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道:“李师弟你知道我这法袍怎么得来的吗?…”
怎么得来的?
出卖身体得来的!…
我辈修仙者,岂能这般蝇营狗苟!… “看来“万春楼”也不是啥高档场所…”
李长生暗自摇头。
方园见他不问不言,心中得瑟更甚,道:“李师弟知道我为何一月没有回来吗?”
不等李长生询问,他便迫不及待道:
“我是受“万春楼”委托,去参加“白仙子”,“眷龙真人”操持、举办的“无遮大会”去了!”
“恩?”
原本不甚在意的李长生闻言,不由投去目光,迟疑了下,道:“在“仙境”?…”
“恩?”
“李师弟你也知道“仙境”?…”
方园愣了下,旋即满脸兴奋的点头道:“就是“仙境”!”
“李师弟你知道吗!”
““白仙子”“眷龙真人”操持的“无遮大会”,起初是免费给人观看,最开始观看的人也不多,只有寥寥十几个,更无人打赏…” “岂料中途。”
“在“眷龙”真人辅助下。”
““白仙子”破境“筑基境”,更是展露出道种“阴阳合欢神交法”,将观看“仙境”的修士一点意识拉入“无遮大会”。”
““白仙子”的仙境号一下子就火了!…”
“观看的修士人数暴涨。”
“且最后几天转为“付费”,参与的修士仍有数百!…”
说到这,他拍了拍身上的“法袍”,咧嘴笑道:
“我这身“腾龙法袍”。”
“就是参加“无遮大会”的某位大修,看我这人实在、卖力,额外奖赏的,虽然是二手的,但没穿过几次,还很新,还有灵石…”
话说一半。
忽地戛然而止。
方园讪讪笑道:“其实也没赚多少…” “看来是真的赚大钱了…”
李长生瞥了方园一眼,不用他说,只看其兴奋神色,估摸着灵石数量不会低于一万。
再加之这二手“腾龙法袍”。
里外里怕不是至少赚了三四万下品灵石。
“怪不得方师兄连灵田都不顾了…”
他暗自感叹了声。
一月赚三四万块下品灵石。
上哪也找不到这种好事。
只能说。
青春饭是吃的少,但是真香!…
念头升起,李长生忙不迭将其甩出,目光看向方园,问询了下关于“无遮大会”,“仙境”的事。
“无遮大会”并不是他想象中白花花一片。 “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而是有故事、有情节。
简单来讲。
就是痴心怨女,负心书生的那点狗血事。
方园扮演的是书生的书童。
因露面机会不少。
所获颇多。
而对于“仙境”,他一知半解。
主导的是“白仙子”。
他只负责听从命令,关于观看的修士人数什么的,都是通过现场安排的管事口里得知。
李长生了然点头,忽地问道:““无遮大会”已经停了吗?…”
方园点头,看了看左右,低声道:“我听管事说,经此一役,“白仙子”出了大名,“群芳谱”上涨千名,正准备外出巡演呢。” 说到这,他满脸痛惜道:
“可惜我是“灵田殿”修士,出不得“宗门”,要不然也和徐师姐、翠莲师姐跟着去巡演了…”
“李师弟你知道“白仙子”开什么价吗?”
他竖起一根手指,满脸艳羡道:
“只要跟着去。
“不论演不演。”
“一天都给一百枚下品灵石!”
“个别几个角色重的,更是数百,上千,这还是出去巡演一年,还不发达了!…”
“嘶,“仙境”这么赚灵石的吗!…”
李长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人一百块下品灵石。
按照方园所讲。 跟着“无遮大会”巡演的足有上百人。
什么都不做。
光是养这些人,一天就要一万块下品灵石。
这得赚多少灵石才养得起。
““南酸枣”命种已经进入成长期,用其汁液蓄能不知道会不会解开“仙境”?…”
李长生心思微动。
这些天他光沉浸修行。
差点把“生命科技”金属板忘了。
回过神。
他心中不由有些迫切。
与方园闲话着快步向自己灵田赶去。
过去数日。 该回来的灵农都回来了。
迎着清晨清爽,纷纷扛着锄头等工具下田。
而当来至山脚。
就见许多天没见到的刘叔正与数个灵农交谈,在他牛车边,身旁还竖起一道旗帜,上书“高价收购各种稻杆”。
与他一般的还有数辆车辆。
李长生本欲上前与刘叔闲话两句,但见其忙碌生意,便招呼了声,刚准备带着芽芽、蛙天骄离开。
就见刘叔从车上抓了个包裹,扔给了他,摆手道:
“一点特产。”
“等回头咱爷们俩再闲聊…”
言罢,吐沫横飞的继续与灵农们商讨起稻杆价格。
“特产?…”
“刘叔又去哪玩了?…” 李长生疑惑一瞬,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很快便来至自家水田。
招呼花儿小家伙们进去时。
他瞥了眼隔壁,就见多日不见的时茂,正在水田里弯腰拔着杂草。
“看来豢养灵蟹有些不太中用啊…”
收敛目光,进入水田。
三天时间过去。
三亩“黄芽灵米”谷穗都长为成穗,足有尺高,结着密密麻麻的谷粒,个头比普通”黄芽灵米”大了一倍,又大又密,一看就是要丰收。
李长生踏步进入水田,简单检查了下,面浮笑意,满心喜悦。
“种植大半年,终于可以灌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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