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觉得不妥。
老者忙又补充道:“是借这只“火浣鼠”的种,老夫可以付给你灵石,不论能不能怀崽,一次十块下品灵石怎么样?…”
借种?
一次给十块下品灵石!
李长生顿时有些心动,一次十块,一天十次,一个月就是小三千块下品灵石。
但想了想。
还是将这个想法压下。
小“火浣鼠”刚刚成年,可受不了这般压榨。
再说。
他是来看看能不能置换“火浣鼠”的,不是来给“火浣鼠”拉皮条的。
“您是这座“兽栏”的主人,王师兄?…”
李长生没有回答可不可以,反问道。 王进颔首点头,道:“没错,这座“兽栏”是我的,你这“火浣鼠”借不借种,卖不卖?…”
说着,疑惑打量他眼,道:
“老头我怎么瞧着你这后生面生,不是“兽栏”的吧?你来我家“兽栏”是有事?…”
李长生不想废话,直白道:“在下李长生,是“灵田殿”弟子,家里豢养了几头“火浣鼠”,听说王师兄豢养有“火浣鼠”,想着互通有无,换换“血脉”。”
明晰他来意,王进眼神顿亮,忙不迭点头道:“互通有无好啊,来,咱们上山去说。”
说着,热情邀请李长生登上了山。
山顶较为平整。
除了一座独门小院、凉亭。
就是几座被“阵法”隔离的兽栏。
隐约可见有两人在“阵中”游走,似在喂食。
进入凉亭。
落座后。 王进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目光看了眼他怀里的“火浣鼠”
“若是老夫没看错。”
“李师弟怀里的“火浣鼠”是野生的吧?…”
李长生颔首点头,“是在野外抓的,这不刚入品成年,家里还有几只,想着置换个不同“血脉”,免得近亲繁殖,再污了血脉。”
王进脸色僵硬了一下,但转瞬又盈溢起笑容,没有再多问,而是道:
“李师弟你想怎么换?…”
李长生听他有意置换,心下一喜,想了想,回道:“一只换一只?”
见王进目露惊喜,忙又补充道:
“但得让我挑上一挑。”
“万一有什么病患,可不成。”
“当然,王师兄也可查看下我的“火浣鼠”,若是感觉不满意,咱们再往下细谈可好?…”
闻言。 王进顿知他是诚心想要置换,且不是想着沾他的便宜,脸上笑意变得真诚许多,点头道:
“这是自然。”
说着,抬手指着身后三座“兽栏”,道:
“老夫一家豢养了三十九只“火浣鼠”,除了三只大“母”,一只大“种公”,随李师弟你挑。”
“师兄可先查看一下。”
李长生将怀里的“火浣鼠”递给王进。
王进忙将手里旱烟杆放下,轻手接过有些要应激的“火浣鼠”,只见其手掌轻轻一抚,“火浣鼠”顿时安静下来,任由他翻弄。
检查足足一刻钟。
“真是只好“种公”啊…”
他心中暗赞一声,略有不舍的递回手里的“火浣鼠”,站起身,道:
“李师弟随我来…”
来至第一座“兽栏”。 他指着蹲坐在兽栏平台,张开双臂拥抱太阳的四只“火浣鼠”有些得意道:
“这一公三母四只“火浣鼠”。”
“是老夫托人从“火焰山”所购,血脉纯净,经过老夫精心培育一甲子,都至一阶上品,虽然不能再产出“灵毛”,但它们繁育的子嗣,不知多少“兽栏”来求购,至少这个数!…”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六字。
“六千吗…”
李长生暗自点头,投目看去。
四只“火浣鼠”最小的都比普通狼犬大。
为首的雄性“火浣鼠”。
更是堪比牛犊,毛发绚丽若火,流光溢彩。
不过若是仔细看去。
不难发现。
这四只“火浣鼠”与他怀里的“火浣鼠”有着些微的区别。 前往“必”应”搜“索“德”旗””可查看最“新章“节!
其面略长,背有一道黑线,似狐较多。
而他圈养的“火浣鼠”没有杂色,但腹白,似鼠较多。
“地域差异,还是品种不同?…”
李长生打量几眼,跟着王进进入第二座“兽栏”。
相比于第一座兽栏。
第二座“兽栏”中的“火浣鼠”较多,粗略看去,得有个十几二十只,幼、青、壮都有,甚至还有毛发泛白、干枯,明显苍老的“火浣鼠”。
“爹,这位是…”
正在给“火浣鼠”喂食的中年人,疑惑看向李长生,当看到他怀里的“火浣鼠”,眼神一亮。
“他是“灵田殿”的李长生,李师弟。”
“家里也豢养有“火浣鼠”,来咱家想置换下“血脉”…”
王进简单解释两句,见他双目放光,想说什么,忙将他哄了出去,转头看向李长生,大气摆手道: “李师弟。”
“这里还有隔壁的“火浣鼠”,都随你挑,只要你满意,咱们就置换…”
“多谢。”
李长生颔首点头,将怀里的“火浣鼠”交给王进,迫不及待走到一只明显刚成年,气息不稳的“火浣鼠”前。
不知道是不是见惯了人。
其很不认生,见到他,还凑上前嗅了嗅。
李长生修为晋升炼气中期,可不怕区区下品灵兽,探手抓住它,故作翻看打量,实则用“培育之眼”查看了下其信息。
【目标:火浣鼠“雄”】
【属性:火】
【血脉:火浣鼠“下品”】
【天赋术法:无】 【品质:劣】
【状态:健康】
“恩?”
“下品血脉?劣等品质?…”
李长生愣了下,回过神,转头看了眼似捧着宝贝似的捧着“火浣鼠”的王进,心底隐约有点明白其为何会这般热情、大方。
许是豢养时间太长。
且没有针对性的纯化血脉,或者干脆没培养对,结果造成他家豢养的“火浣鼠”血脉发生退化。
这种“下品血脉”火浣鼠。
一旦入品没有觉醒天赋术法“火浣衣”。
就是一头普通灵兽。
剥皮吃肉的命,连繁衍子嗣都不配。
李长生压下念头,秉持着可能就是个例,一只只“火浣鼠”一一查看过去。 直到看完整座“兽栏”。
他方才找到一头“中品血脉”,但品质却是劣等的成年“火浣鼠”。
“怪不得“兽栏”会衰落…”
李长生暗自摇头。
二十头“火浣鼠”就没有一头“火浣鼠”觉醒天赋术法“火浣衣”,真不知还豢养着它作甚。
回过神。
表面客气的表示要看一看第三座“兽栏”。
王进隐隐感知到他不满意,笑意收敛了些,没有废话,打开了第三座“兽栏”。
甫一进入。
李长生就愣住了。
“这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兽栏中的“火浣鼠”数量不多,只有十来头。 但不是畸形。
就是瘦弱骨柴,一看就是病秧子。
他忽地想到谈及“近亲繁殖”时,王进神色隐隐变化,心中顿时了然。
这些“火浣鼠”都是近亲繁殖出的残次品。
“王师兄别是信奉什么近亲繁殖纯血吧…”
李长生念头闪过,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飞,管它是怎么繁育,品质不行,他肯定不会置换交易。
但看着这些歪瓜裂枣。
“算了,来都来了…”
迈步至近前,随意抓起最近一只似老鼠大,骨瘦如柴,似活动都难,盘窝着的“火浣鼠”。
目光凝视。
“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