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禾木背影消失不见。
李长生忽地想起,光顾着听禾木讲述“矿洞”危险,忘记问他“榭水矿脉”有何灵矿,价格贵不贵。
大聪明蜕变过后,属性异变为土属。
其培育灵资与蛙天骄相近,都是以灵矿为食,补益自身。
不过“蛙天骄”是什么灵矿都吃。
而“大聪明”培育灵资是一种名为“土晶”的下品灵矿,价格与精铜矿相差不多,一两四块下品灵石。
他想着禾木出身“灵矿殿”。
没准能便宜些。
“算了。”
“等禾木道友下次再来再问吧…”
李长生微微摇头,转身回转“聚灵阵”。
售卖给禾木千斤“黄芽灵米”。 田埂还剩下约莫一千八九百斤“黄芽灵米”。
算下来。
亩产接近千斤。
妥妥的丰收。
“可惜只能种一茬…”
李长生暗道可惜。
但成品“黄芽灵米”无法做种,且就算他继续种植“黄芽灵米”,也不见得会再次产生异变。
与其这样。
还不如搏一搏“原生灵谷”。
压下心绪。
他拎起找刘叔借来的麻袋,开始打谷。
称量了下,整整一千九百斤。
“不错不错…”
李长生看着地上装的鼓鼓囊囊的五只麻袋,满意颔首,想了想,决定留下两只麻袋的“黄芽灵米”,约莫六七百斤留着吃。
剩馀的一千多斤都出售了。
回过神。
又单独装了两份约莫二十斤的“黄芽灵米”。
做完这些。
李长生目光转向变得清澈透亮的“水田”,目光落在纵横鱼道中那些下品灵鱼,以及那条隐隐显露出的赤红鱼影。
““稻花鲤”,“红花鲤”!”
“会不会有觉醒天赋术法的…“
持着期待心绪,迈步下了“水田”。 一番折腾。
“水田”再度变得浑浊一片。
李长生将所有的下品“稻花鲤”,甚至五条不知道何时入品的“黑齿绸”都检查了一遍。
可惜其品质太差。
没有一条觉醒天赋术法。
唯有那条“红花鲤”极为狡诈,他堵了数次,都没能抓到,自然也无从检查。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早晚抓到你,给你红烧了!…”
李长生环顾一眼,见看不到“红花鲤”踪迹,只得放下心思,抓了四条成体的“稻花鲤”,以稻杆绑为弓形,转身开始搬运“黄芽灵米”。
没许久。
他便带着背负千斤“黄芽灵米”的蛙天骄走出“聚灵阵”,左右看了眼。
方园、时茂都不在。 “算了。”
“回头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李长生没有多想,迈步向大道走去。
来至岔路口。
直奔在不远大树下乘凉的刘叔。
临至近前。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二十斤“黄芽灵米”,两条“稻花鲤”灵鱼,借用的秤放在牛车上。
转过身。
看了眼摊位上的灵肥,问道:
“刘叔。”
“有没有那种不易溶水,适合水田施肥的灵肥?…”
刘全坐起身,瞥了眼牛车上的“稻花鲤”,装着“黄芽灵米”的布袋,没说什么,脸上笑意更浓,闻言,当即点头道: “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有。”
“你左手边上的那就是。”
李长生寻声看去,与其它灵肥稍有不同,其呈晶体状,灰糊糊的,抓了几粒,很硬,气味也不大,但灵韵极浓。
比他先前使用的灵肥好了不止一筹。
“这是何种灵肥?怎么卖的?…”
刘全笑呵呵解释道:“怎么制作的咱可不知道,这是“兽栏”陈氏制作的,专门供应一些“庄园”,上田,效用没有说不好的。”
“每年都没多少。”
“要不是你婶子和陈家关系不错,我可卖不了这个…”
顿了顿,摇头道:
“就是价格贵了些。”
“你小子要是买,给你个成本价,一斤一块下品灵石。” “啧,是够贵的…”
李长生忍不住嘬了下牙花。
他上次购买的灵肥。
百斤不过才五块下品灵石。
一斤一块下品灵石的灵肥他还是头一次见。
但想到“水田”急需补充肥力。
供养那一群饿灵植。
还有想要培育“原生灵谷”溯源高阶“原生灵谷”,肥力不够可不行。
李长生想了想,干脆问道:“刘叔您那有多少?…”
刘全哪里不知道他心思,眉头皱了皱,提醒道:“水田可不是肥力越强越好,用的太多,小心把水田给补死了。”
“你水田耕耘不到一年。”
“买个百八十斤就足够用了…” 见他浑然不在意,微微摇头,不再劝说,道:“有个两千多斤,你…”
“我全要了。”
不等刘叔把话说完,李长生豪气的一摆手,转身向山丘走去,边走边道:
“麻烦刘叔给我送到水田。”
“等我卖完“黄芽灵米”,回来给您结算灵石。”
“你…”
“哪有上来就买两千斤,你就不能先买上个百十斤试试水再说啊…”
刘全忙出言喊道,见他不在意的摆摆手,顿时气急,没好气道:
“真是有灵石烧的!”
“我看等你“水田”补死了,有你哭的时候…”
望着李长生背影消失。
他骂骂咧咧两句,收拾好摊位,乘坐牛车向“兽栏”方向赶去。 “补死“水田”?”
“能够的上“摄魂”它们吃就不错了…”
李长生暗自摇摇头,压下心绪,很快便登临山顶。
没有急着售卖“黄芽灵米”。
而是拎着装着二十斤“黄芽灵米”的布袋和两尾成体“稻花鲤”,走进“灵田殿”。
目光环顾。
很快便看到不远坐在桌案前,面容肃然,伏笔急书着什么的方管事。
知道书写最忌打扰。
李长生看了眼,没有过去,他相信在他进入“灵田殿”,方管事肯定感知到了他,没有出声,肯定就是在忙。
果不其然。
就见桌案忽地亮起些微水光灵韵。
方管事紧绷面容顿时舒缓下来,面显笑意,直起身,对着他招了招手,等他走到近前,笑呵呵道: “瞧瞧我这张“盈水符”怎么样…”
李长生投目看去,就见桌案上摆着一张三寸大小,黄底,蓝纹,鬼画符般的“符录”。
看不懂。
但能清淅感知到其蕴含的充沛水属气息。
一张下品“符录”。
他不由惊讶道:“方管事您还是一位“符师”?…”
要知道“符录”做为四大艺之一。
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
绘制不入品“符录”简单,但想绘制入品“符录”,其难度丝毫不亚于炼丹、炼器。
仅在“阵法”之下。
毕竟“阵法”看不懂就是等同于没有天赋。
“谈不上“符师”。” “粗通,粗通罢了…”
方管事圆脸一笑,谦虚摆手,但那神态,明显很是受用,甚至比称呼他为管事还要高兴。
“管事厉害。”
李长生哪里看不出这个,当即拍马屁道:““符录”一道可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
“管事您能绘制入品“符录”。”
“不论放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符师”。”
似想到什么,他心思微动,叹道:
“弟子自修仙便心慕四艺,可惜入门无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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