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锁阴咒·母子虐奸 > 第1章 被锁住高潮的美人
  明知是个万劫不复的死局,这具35岁的极品雌躯却贱得停不下来!
  肉道深处早已被磨得滚烫焦烂,却根本没有一丝抵达高潮的可能。诅咒焊死了她的神魂,下体胀得发痛,被肏干的快感还在累积,她却永远落不下去,抓不住,泄不出,五脏六腑被活活憋炸,舒爽如若登仙,痛苦堪比凌迟!
  她胡乱哭叫,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讲什么:“啊——!!!啊——!咦呀!——!!!杀了我!……别杀我!……就这样!……杀了我!!!……我完啦!我完啦!!”
  疯了一般,她自暴自弃地迎合,修长丰韵的大腿死命往两边张开,被汗水与浊液腌透的翘臀自行挺动,骚肉阴唇被捣得外翻红烂,还死死撞向男人的每一次深刺。
  她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上,尽是污浊狼藉,口水混着碎发,黏在细腻肌肤上,她一边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哀鸣,一边耸动已失禁过一次的香胯。
  她就是要死在这根肉棒上!既然永远等不来解脱,那就用肉体的毁灭来代替吧!
  心脏狂跳,到了爆裂边缘,眼前时而惨白时而漆黑,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在那无休止的悬空感中猝死过去。
  “哈啊!!……哈啊!!……眼睛!……看不见了!……全是白光……啊啊啊!!嗷嗷嗷哇啊啊呀!!!”
  结束了!快结束了!
  醒着是一寸一寸凌迟的活地狱!
  她用尽最后力气,疯狂索求,让濒死的窒息感与无法宣泄的绝顶快感混成了一锅烧沸的毒浆!
  “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哇啊啊呀呀!!!——”
  意识终于绷断。
  在一切陷入寂静之前,时间竟然变得好慢。
  慢到足够她回忆,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午后。
  那天好热,暴雨将至未至,空气潮湿,让人不停出汗。
  她走进那家木板搭建的破旧酒吧,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这样的地方,或许一辈子也见不到她这样的美人。
  她穿着一件深灰衬衫,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她腰肢纤细,臀部却极为挺翘,加上胯宽,臀形又圆润,更显得凹凸有致。她的身材她自己是知道的,她不是小女孩了,明白男人会怎么看她。在中文互联网上,她是毫无疑问的南雍大学第一女神,楚然教授。但在这里可没人认识她,对这里的男人来说,她是一个极其诱人侵犯的雌性。
  和她见面的人坐在酒吧深处,她径直走过去,问:“你就是乌落?”
  少年露出坏笑,从脚到头地凝视她,然后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他实在是高大,比模特身材的楚然高出一个头,脸本来很年轻,只有十七八岁,却竟然在太阳穴和脸颊上留着两道刀疤。他的头发用头油往后面梳,又痞又坏。他或许很英俊,但始终透着股危险劲,让楚然不敢掉以轻心。
  “抱歉,握手就不用了,我不一定要请你。”
  “那你就可以回国了。”叫乌落的少年坐了下去,身体完全放松摊开着。
  “为什么?”
  “没有第二个人能带你去无壁之寺。”
  听他说出这个名字,楚然心里一惊,回头看了看店里其他客人,那些男人正盯着她屁股看,看到她回头,下意识避开目光。
  乌落笑了:“这些文盲会知道什么是无壁之寺吗?何况他们又不懂中文。”
  楚然坐下,问:“你有去过那个地方?”
  “去过,我不跟你绕弯子。”他掏出两张照片扔在桌上。
  楚然拿起照片,问:“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照片?”
  “我自己拍的。”
  “不可能。”
  “好吧我偷的,我又是从谁手上偷的?”
  楚然无法反驳,她作为世界顶级学府的考古教授,也从没看过这些照片。
  乌落继续:“怎么样?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是吧?就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只要看到这些照片你们就疯了,你们必须到那里去,去送死,一个个的。”
  “之前的那些女人?”
  “哼。大美人儿,”乌落坏笑,用舌头舔嘴唇,直勾勾盯着她那张超高颜值的脸,说:“你不是世界上第一个中了锁阴咒的人。”
  楚然心中一紧,阴道和肛门连连紧缩,她呼吸突然急促,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乌落就继续说:“你中了多久了?你已经多久不能高潮了?”
  “和你有关吗?”
  “我猜……只有几个月吧?所以你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如果拖个几年……你知道,我见过一个女的,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很漂亮,超漂亮,可能比你差点但差得不太多,她被锁了有大概两年吧,呵呵……她老想倾诉,不停说不停说……”
  “她怎么了?”
  “……她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带她一路往‘黛丝’上游走,到了照片上那地方,也就拍了那两张照片。然后我看到一些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豹子,但不,不不不,不是豹子也不是鸟,我知道不对劲,我就叫她回来,‘我们回去,必须回去了,回来!’但是她不听,疯了一样,就和后面来的其他女人一样,她一定要进去。”
  楚然没有追问,她能猜到结果,这些女人没有走出来,她们本来就是来自杀的,拼死一搏,如果没有成功,就死在那里,结束那种痛苦。
  我也要这样吗?
  她的犹豫不到一秒。
  “你带我去。”她说。
  “很好,报酬。”
  楚然给他看手机,上面已经完成了三方支付,到固定时间钱就会进入乌落的账户。
  乌落摇摇头。
  “这就是谈好的价格。”
  “不是钱的问题。”
  “你还要什么?”
  “你。”乌落直视她的眼睛:“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绕弯子。我觉得你太漂亮了,太漂亮了真的,不是恭维你,就是实话实说。我想……说好听一点我想和你做爱,不过我不会做爱,我只会往死里肏,我想肏你,把你肏出屎来。”
  楚然一脸平静地看着乌落的脸,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些本科的学生,他们或许还比他大一点,稚气未脱,连柏拉图式的恋爱表白也会害羞。但面前的这个少年却是未被驯化的野兽,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拿,看到喜欢的女人就肏。
  “可是我已经中了锁阴咒,你知道。”
  “锁阴咒只是让你不能高潮,又不是给你戴了贞操带。”
  “你……你……”楚然心想自己该如何向他说明,但突然又意识到,他什么都懂。
  乌落道:“但是你受不了是吧?没高潮,泄不掉,你会变得惨兮兮的。嗯?”
  楚然沉默以对。
  “没关系,等你解了咒我再搞你。”
  楚然不想节外生枝,她曾多方求助也找不到向导,还是那个救过她的神秘女人给她提供了乌落的联系方式,如果没有向导,她不可能穿越“纳迦·贡朗”。
  但她也不可能和这个少年发生性关系,她不是谁都可以的妓女。
  她心想:“我还可以骗他。不,这不是欺骗,这是面对恶人时的自保策略。”
  “可以。”她说。
  “可以什么?”
  “可以让你搞,如果做得到,你就把我搞出屎来吧。”
  “哈!”乌落脸上的兴奋中,带着更多的惊讶,他猛一拍手,道:“厉害!我本来以为你这种大教授,什么学术女神,会是个娇滴滴的‘夫人’。结果你比我想的更年轻,还更大胆。很好,我喜欢你这么直接。成交!”
  走出酒吧,乌落的越野车就停在这里,那是一辆二三十年前生产的路虎卫士,和中国那些豪华路虎不同,这就是辆锈迹斑斑的工具车。
  两人驾车离开小镇,开了四个小时的乡间小道,进入盘山路,再行驶半个小时,居高临下便能看到茫茫无边的热带雨林和更远处的一丝大海。
  这里是苏拉维群岛,地处印尼东南,这片热带雨林叫做“纳迦·贡朗”,意为纳迦盘踞之地。
  七点一过,天便暗沉下来,越野车驶入丛林,树冠遮住天空,已是暗无天日。这里竟然存在一条小路,乌落靠着车灯快速前行,楚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技术,如果没有他,自己断然不可能找到这样被野草覆盖的小路。
  一直赶路到深夜,乌落将车停到一处林间空地上,然后搭了帐篷,让楚然睡帐篷,他自己睡在车上。
  楚然不放心,却又不露声色。小学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男人睡在一起过。她知道乌落不是好人,或许会在夜里侵犯自己,但她也不怕。她将一头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不脱衣服,只脱了皮靴,躺在了被单上。
  刚躺下几分钟,脑袋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性幻想,她知道这很危险,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不知多少岁开始,她就有了睡前性幻想的习惯,不是每天都会,但有的时候会想很久,兴奋了就忍不住自慰,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再到三十几岁,二十多年来一直如此。但现在不能了,她再也不能自慰了。
  几个月前,她中了锁阴咒,永世不得高潮。可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卵巢,正常的性激素,正常的月经。即便不受到任何外来刺激,她也会有性欲,有性饥渴,更会有对性快感的渴望。可现在,她再也不能高潮,自慰或者任何性行为都将得不到最后的解脱。
  那会要命。
  这种事情当然羞于启齿,她的自尊也让她没法向任何人倾诉。
  可是此刻裆部的热量如此真实,阴道自己收缩了几次,黏膜很快就湿了。
  她当然不敢去摸,双手摊开,尽力将头脑放空,渐渐地感到疲惫,就忍不住自怜。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她感到裆部酸胀难忍,阴蒂自己勃起着,阴道沉甸甸的,内裤上也有明显的潮湿感。
  女人在“快速动眼睡眠”阶段就容易这样,也就是女人的“晨勃”。她以前毫不在意,在中了锁阴咒之后却觉得这是种折磨。而这次特别强烈,伴随着轻微的像脉搏一样的跳动感,连乳房也在发胀,阴蒂甚至硬到发痛。
  她试着睡过去,但睡不着,又不敢去自慰,其实自慰了也无用,只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她听到帐篷外有细细碎碎的动静,立刻睁开眼,透过帐篷布,看到外面有个人影。
  她第一时间便想:“是乌落,他要侵犯我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干脆现在就向他摊牌,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控制住他,免得一路提防,反倒提心吊胆。”
  心念至此,她便催动灵能,接着将灵能引向指尖,凝聚成刃。只见自己右手食指中指泛起幽暗紫气,紫气汇成暗芒,在指尖延伸,像一柄闪烁的匕首。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乌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大喊:“是谁!”
  接着帐篷前的人影一闪,向远处跑去!
  楚然急忙坐起,便听到枪声连响。她冲出帐篷,看到乌落正在向树林开枪,他的左轮手枪打不了几枪,子弹打完了,他就拔出腰间狗腿刀,冲进丛林里。
  楚然坐进越野车驾驶位,试着发动。这辆车能正常启动。她又下车打开后备箱,抽出一支被帆布包裹的半自动步枪,那是她看见乌落放在后备箱里的。
  很快乌落就回来了,她将枪口指向他脚下的地面,问:“你在演什么戏?!”
  “你在说些什么?!我们被人跟上了,现在要立刻离开这里!”
  “在这种地方,怎么会被人跟上?”
  “我不知道,我没追到那个人,他太快了像猴子一样,他在往林子里面钻,我怕跑不出来会迷路死在里面。”他看楚然手上拿的是那只五六半自动步枪,便一点不怕,大步走向她,说:“楚小姐,这枪你不会用,没上膛保险也没开。”说着便要伸手抓枪。
  楚然后退,突然对天鸣枪,大喊:“我会用!你现在上车!”
  乌落见她目光果决,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上了越野车的驾驶位。
  楚然坐进后座,仍牢牢握着枪,说:“走吧。”
  乌落驾车在黑暗中前行,一直靠着目视行驶,直到天明。等太阳升到正中,阳光暴晒下来之时,突然柳暗花明,一条黑色河流出现在不远处。
  河边有个铁板和瓦楞板搭建的屋子,屋子边的码头上,停着一艘铁船。
  乌落将车停在离铁房还有一百米的地方,说:“你现在还要把枪指着我吗?楚小姐。等会儿我没法跟朋友解释,他们见你拿着把枪,是不会开船的。”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想清楚,昨天那个地方是我随机选的,我们开了这么久的车,也没看到人跟踪,这里算是无人区,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强盗匪帮,我也没想通那里怎么会有个人,为什么我叫他他就开始跑。”
  “你为什么要开枪?”
  乌落转过头,说:“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人……是鬼。”
  楚然的枪口仍指着他,似乎不准备放下。乌落继续说:“楚小姐,我们摊牌吧,你要杀我,用得着用枪吗?”
  “什么意思?”
  “魔罗甘雅,你是个魔罗甘雅!你是女巫,魔女,你会用巫术,你杀人需要枪吗?”
  他的话着实让楚然大吃一惊,她不禁问:“你知道魔罗甘雅?”
  “对,因为我养母就是个魔女,和你一样。”
  “但你为什么知道我……?”
  乌落回过头去继续开车,将车停在码头边,开门下车道:“剩下的就不重要了,现在你我都清楚,你可以把枪放下了。”
  两人拿了各自的行李,走上船去。来迎接的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的东南亚少年,乌落和他热情拥抱,回头对楚然说:“这是阿卜杜拉,我叫他阿杜,你也叫他阿杜就行了。”
  阿杜带他们进了船舱,便看到一对青年男女和一个老男人在争执什么。那对男女相貌很好,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中国人,男孩是个戴眼镜的瘦高帅哥,女孩皮肤白净如羊脂白玉,容貌秀丽,穿着白色T恤和短裤,屁股胸部微微凸起,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细汗湿的脖子。他们对面的老男人相貌平平,又胖又壮,满脸短须,体毛浓密,暗红上衣满是脏污,皮肤也是又汗又脏。
  男孩女孩英语标准,质问他,为什么这艘船还会有其他客人。
  乌落笑了,说:“两位,这里可不是迪士尼,不能退票的,你们不想和我们一起走,就只能回去了。”
  两人回头看到乌落,问:“你是中国人?”
  再一看楚然,发现她也像中国人,而且是一个大美人!
  楚然道:“不好意思两位,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两人见楚然相貌美丽,气质温和,都不由得对她心生好感。再看了看乌落,虽然他痞气很重,脸上又有刀疤,但中国相貌在这南半球的岛屿上毕竟让人更加安心。
  女孩问老男人:“他们就是和我们一起走的乘客吗?”
  老男人道:“要么一起,要么你们下船。”
  两人对视一眼,男孩说:“那就一起走吧。”
  这时响起两声口哨,在舱门口,出现了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是东南亚混血黑人,另一个是混血拉丁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只比乌落矮一点点,他们的目光在楚然乌落、男孩女孩身上扫过,然后对视一眼,用马来语交谈起来。
  楚然能大概听懂一点,听到他们说:“你觉得怎么样?”
  “绝对是极品。”
  “我们运气很好。”如此种种。楚然便知来者不善。
  老男人大喊:“叫你们在我船上别说鸟话。”然后对乌落介绍道:“黑的那个是杰克,另一个是迈克,他们会开船,来给我帮忙。”说完便吩咐杰克、迈克带客人去船舱。
  船舱十分简陋,铁皮房间里只有四张铁床,带着蚊帐。男孩女孩请楚然先挑,她选了靠门的床,男孩女孩就挑了最里面两张。铁船启动,他们很是兴奋,倚在栏杆边说个不停,楚然觉得奇怪,和他们攀谈,问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原来两人都是富家子弟,在悉尼大学认识,男生叫林时雨,深圳人,女孩叫许若初,成都人,正在全世界游学。
  乌落也凑上来,问:“那你们到这种只有鸟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呢?”
  “我们来找八部众。”许若初道。
  “什么八部众?你们肯定来错地方了呀。”
  “天龙八部。”男生解释。
  “啊?”
  “嗯?你不知道吗?”
  “天龙八部是小说吗?喔,喔喔喔,我懂了,是指的佛教里那个什么玩意儿。那不是中国的东西吗?你们怎么找到南半球来了。”
  乌落看了一眼楚然。她道:“八部众的文化概念,最早是公元四世纪末,通过佛经从印度传入的中国。”
  许若初道:“姐姐,你也是研究历史的吗?”
  楚然笑而不答,只和他们东拉西扯地说话。船初时行得很快,到下午六点时,进入支流,河道变窄,速度便连之前的三分之一也没有了。
  入夜之后,两岸的丛林变得一片漆黑,比黑蓝的天空犹有过之,这老船无法在黑夜中行驶,下锚停船。这里的夜晚分外无聊,互联网是连接不上的,四人只能早早入睡。
  睡到半夜,楚然再次被性欲胀醒,她回忆起刚才做了淫梦,担心自己在梦中有呻吟出声,轻轻转头,透过朦朦胧胧的蚊帐,看到乌落的床上没人。
  奇怪,这人在干什么?她悄声穿上皮靴,走出船舱,看到乌落在甲板栏杆边,到处张望。看到楚然来了,他“嘘”了一声,向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楚然走到他身边。
  “有人。”
  楚然向四周望了望,河岸在二十米外,岸边是密密麻麻的水生树木,今夜无风,又湿又热,只有脚下的黑水带来些许清凉。
  楚然问:“什么人?”
  “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
  “是野人吗?”
  “这里有野人吗?”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教授吗?”
  “你才是向导。”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野人。”
  此时船的发动机早就熄火了,变得一片寂静。两人绕着船走了一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作罢。
  乌落道:“楚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很香?”
  楚然心想自己两天没换衣服,这里又是一片湿热的热带雨林,自己现在自然会体味颇重,她往自己腋下闻了闻,觉得不臭,心想乌落是故意要调戏自己,解释也是自取其辱,便不再理会他。
  乌落却说:“你以为我骗你吗?”他作势一闻,说:“你味道太勾人了,我越来越期待了,我们的约定,嘿嘿嘿嘿嘿。”
  楚然走到船舱门口,却突然听到一声娇吟,因为她脑袋里老想着性,又受乌落挑逗,所以瞬间便意识到船舱里发生了什么。她悄悄靠近门边,清清楚楚听到许若初的喘息声,她屁股一紧,转身便想避开。
  哪想到乌落却用胸口挡住了她,他将她顶住,不准她后退,强迫她站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原来楚然刚离开,许若初就醒了过来。她是个二十岁少女,在快速动眼睡眠阶段,发生神经性性唤起实在太过正常。她醒来时阴蒂就硬着,阴道也湿了,阵阵的空虚感在她胯间弥漫。她的身体想要做爱,脑袋还半睡半醒,就自己爬到了林时雨床上。
  林时雨的阴茎也是硬的,碰到许若初的身体,就和她抱在一起。两人身体紧贴,下体贴在一起,胯部耸动,裆部就隔着裤子摩擦起来。
  只磨了一阵就清醒过来,两人看了看对面的两张床,竟然看到床上没人,两人也不多想,只觉得机会难得,立刻就嘴唇紧贴,将舌头伸进对方口中。
  嘴紧紧互吸着,舌头纠缠一阵,男生一翻身,就将女生按在了床上。他脱了她的衣服和热裤,一路往下亲舔,来到她内裤边。女孩内裤的裆部微微隆起,隆起处发出她私密处的气味。
  少女的体味实在干净,只是空气湿热又无法洗澡,让她胯间的味道更浓郁了一些,似臭非臭,似香真香,男孩闻到那味道,身体竟自己颤抖起来。
  他对着那隆起连续亲吻几下,然后脱了女孩内裤,拿来手机,用屏幕的光亮照明,近距离观看女孩的胯心。
  女孩的小阴唇很短,还是粉红色的,已经被粘液盖满,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果冻。她的阴蒂自己从阴蒂包皮里翻出来,高高翘着。
  在这黑暗的房间中,一丁点儿光亮也显得十分刺眼,女孩知道男孩在看自己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异性近距离观察,让她心底里爆发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激烈兴奋,那感觉让她浑身无力,四肢一动也动不了,阴道却一下下地自己收缩,大量淫水在阴道内壁上像汗水一样浸出来,阴道里兜不住了就往外面流。
  她下体的一切蠕动都被男孩看在眼中,他左手二指伸进去,往两边分,将女孩紧紧的阴道分出一个开口,能让他借着屏幕光看到女孩里面。
  他呼吸粗重,都喷在女孩蜜处,同时又闻到女孩阴道里的味道,他突然一头扎进对方胯间,张大嘴将女孩的整个生殖器区域都包在口里吸。女孩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叫一声,急忙自己捂住嘴巴,露出极痛苦的表情。男孩继续,她双眼往上一白,脑袋里什么也想不了了。
  男孩的舌头在她阴蒂上顶着磨,竟快快地让她射出水来,男孩又扑上来,她立刻抱住他,两人深情拥吻,然后不管不顾地,男孩的阴茎就插入进她阴道里。
  她也没有丝毫阻止,双腿抱住男孩的屁股,胯部一下下往上挺起去迎合,两人有时湿吻,有时只将脸靠在一起喘息,但生殖器的抽插是绝对不停的。
  楚然在门口听着,阴蒂控制不住地挺到了极限。她身体僵住,明知不该听,却还是继续偷听下去。乌落抱住她的腰,她没有阻止,乌落便得寸进尺,手慢慢往她牛仔裤的裤裆位置滑。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它伸进自己胯下。
  乌落将口鼻贴在她浓密的秀发中,吸嗅着,慢慢滑到她脸颊边,再往下,将她秀发捋开,嘴贴到了她的脖颈上。
  楚然是个35岁的性感尤物,身材火辣,打扮时尚,气质成熟,风情万种。任谁都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只在十几年前,被歹人强行取过一枚卵子,但那人用了微创手术设备,竟然未伤她处女膜。
  此后十七八年时间,她为人自爱,又志存高远,还运气不佳,没能遇到值得托付的真心爱人,便竟成了老处女,至今没有和人发生过插入式性行为!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乌落此刻的肌肤之亲,她极少体验,那异性的触感一来,她哪里抵抗得了,理智叫她快快阻止,本能却让她贪恋这一刻不明不白的温存。
  她抓着乌落的手缓缓变松,乌落感受到了那细微变化,往下一滑,就滑进了她胯裆里。
  最私密处被揉搓,虽是隔着裤子,她也一样忍受不了,就这么一下,一道淫水就闷射在了裤裆里。她受到刺激,肌肉一紧就要惊呼出声,乌落突然捂住她的嘴,手在她胯心用力一抠,她的双眼立刻紧紧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