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将西门莉莉一行人扔在客舱中,起锚出航,他自己掌舵,冒险摸黑前行。铁船探照灯大开,行得不快,等到凌晨两点,河水却陡然变得湍急,他向楚然道:“要到了。”
楚然道:“怎么河面变宽了,河水却反而更急了?”
“这是超自然的,说明我们走对了,我一个人来的时候可进不了这条河。”
“你一个人进不了这条河?……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这条河一定是有自己的意志,它会挑选它的客人,我显然是没资格,但是你有,而且特别有,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进到这里。……操!你看!”
乌落指向黑漆漆的河水,楚然努力去看,看到河面下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移动,那东西极大,速度比船快得多,转瞬即逝。她心里一阵恐慌,问:“这河有多深?”
乌落拿来两个大型荧光棒,绑上一截废铁链,说:“本来河床也就五六米深,但是这里……”他将荧光棒扔进河里,铁链缠绕着荧光棒迅速下沉,那光点越来越小,直至没入黑暗,消失不见。乌落道:“看起来深不见底。”
楚然抬头,看到一片完全陌生的星空,她所熟知的那些星座已经全都不见了,星星们以前所未有的形态排列在一起。
再遥望丛林,不知什么时候,在远方丛林的树冠之上,出现了一片人造建筑的屋顶。
“那是无壁之寺吗?”她问。
“是……它还是第一次看起来这么大……出现得这么早……楚小姐!”
“怎么了?”
“我说真的,你可能快死了……你想不想死之前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做一次爱吗?楚然心想:“我还从来没做过。”她内心里还真闪过一瞬的犹豫,心想:“就这样连做爱都没做过就死吗?”
“不。”她摇头,很正式地拒绝。
“那也只能算了。”乌落说着,驾船缓缓减速,因为河水变得极深,已经不需要小艇接驳,他直接将铁船停到了河岸边树木稀疏之处。
他将西门莉莉一行人解穴,在西门莉莉耳边悄声说:“你可别想耍花样,如果我们死了,你可一辈子都别想‘泄’了。”
那西门莉莉本是个淫娃,不能高潮这种事,她是一个星期也忍不下去的,只能对楚然、乌落俯首帖耳,任其驱使。
乌落安排莉莉和她手下的雇佣兵打头阵,然后把杰克、迈克、巴古斯一起赶下了船。
楚然心想:“乌落举止粗鲁,心却很细,我们既不能带林同学、许同学去冒险,又不能将巴古斯三人留在船上,否则三人若是花言巧语骗了两个小朋友,可就后患无穷了。”
只见乌落将一把手枪交给阿杜,说:“你也留在船上,等会儿有任何不对劲,不要犹豫,直接开枪,我听到枪声就会回来。不要思来想去的,搞错了也无所谓,我不会怪你,明白没有?”
“嗯,那个……明白。”
“记住!不对劲就开枪啊!”
“嗯!”
一行人向远处的建筑进发,巴古斯脑袋包着纱布,不停抱怨;杰克迈克反而老老实实,一言不发,不再像过去一样说个不停。
莉莉的手下颇为擅长在丛林中行进,一路用狗腿刀砍伐开路,又有十多把强光手电照亮,在这黑夜丛林中倒也迅速砍出一条路来。
乌落和楚然跟在最后,乌落端着步枪,时刻警惕,对楚然悄声道:“这条路变短了。”
果然,也就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大量石头建筑,接着出现了未被植物侵蚀的石板路,一行人往深处走,发现这建筑群规模极大,简直是个古代城市。
楚然问:“还有多远才到无壁之寺?”
乌落在她耳边悄声道:“这里就是无壁之寺,每次来的时候,它的规模不一样,有时候就像给你看的那张照片一样小小的,有的时候又变得很大,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大过……不得了,简直是座城。”他又向楚然问道:“你能看出点什么来吗?”
“建筑风格上很像‘婆罗浮屠’遗迹,但是这些又不是佛教建筑,混了一些柬埔寨贡开金字塔的特征。”
“贡开金字塔是干什么的?”
“最早可能是湿婆神殿。”
“我就给你说过,很久以前佛教和印度教是分不清你我的。”
又走片刻,果然在废墟中间出现了一座七层金字塔,最上方盘绕着一座巨大蟒蛇雕塑。巴古斯早就忘了抱怨,打着手电到处瞧,也发现了那座蛇雕,他立刻将手电光柱指向它,却看到那巨蛇活了过来,向后一倒,躲到了金字塔背面。
巴古斯吓得哇哇大叫,手指着金字塔顶,叫所有人看,然而等众人的目光投过去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雇佣兵们都以为巴古斯是被这座废墟吓傻了,乌落和楚然却也看到了那蛇,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乌落不禁往回看,准备随时逃回船上。
在铁船上,阿杜坐在船头甲板上,手里握着手枪。
他谨记乌落的话,有任何不对劲,不要犹豫,立刻开枪,错了也无所谓。但自从众人离开之后,这里便分外平静。
只听许若初叫了一声“阿杜”,便走了过来,看到那漂亮女孩儿,倒是让阿杜大吃一惊。
她已经换掉了之前那身衣服,换上了一条红色连衣裙,那裙子是吊带款式,面料如缎,甚是轻薄,下身是非常短的A字裙,像是睡裙,又像参加派对的小礼服。她的头发也打理过,梳成半扎发,脸上化了妆,本就漂亮的脸蛋儿更添几分艳丽。
最让阿杜受不了的还是她一双白透了的美腿,在印尼,阿杜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皙干净的双腿。腿下那同样雪白的脚儿,穿进一双黑色低跟鞋里,看上去就像一件艺术品。
阿杜呼吸停滞,身体僵硬,看着女孩走到他面前,一双白大腿明晃晃的就在眼前,虽在夜色中,却反而更加诱人。
“许小姐,有什么事吗?”
“摸我。”
“……啊?什么?”
许若初伸手,轻轻抚到他脸上,淡淡道:“摸摸我的腿。”
阿杜脑袋一懵,什么也想不了了,至于为什么要摸她的腿,这种事情已经全无意义,他伸出手,轻轻抚到女孩腿上,女孩很敏感,一被他触到,立刻紧绷颤抖,这种反应是装不出来的,必然是发自极敏感的少女。
她大腿上的肌肤的确极滑,阿杜碰了就离不开,手指在她腿上滑动,滑到她大腿内侧,只觉得那里的肌肤比绸缎还滑。女孩虽抖,却不躲开,任由他触碰,阴道一阵紧绷,些许淫水就打湿了内裤。
阿杜喘着粗气,说:“我想摸你……裙子里面。”
“我也想……你摸。”
阿杜不等她话说完,手已经伸进她裙底,指背碰到她内裤裆部,感觉她裙底的空气比外面更加潮湿燥热。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阿杜将口鼻伸过去,鼻梁撩起她裙摆,鼻孔探入她裙底,忽地就闻到她裙下的香味。阿杜再也顾不得半点体面,整张脸进了她裙底,鼻尖触碰到她内裤上。他吸气,让女孩腿心的味道灌满鼻腔,那是少女体香最浓郁之处,散发的都是初长成的身体分泌出来勾引男人的味道,阿杜也说不清那是香是臭,总之就是好闻,好闻得难以形容。他自己的鸡巴一边弹跳一边迅速勃起。
他的双手不自禁地就抱住了许若初的腿,嘴在她微微鼓起的阴阜亲吻了一下。
许若初仰起了头,微闭双眼似在享受。她纤细的双手轻轻抱住在自己裙底的脑袋,轻声说:“你想的话,就脱了我的内裤吧。”
阿杜还从没给女人脱过内裤,何况是她这样的美女!他一生中只花钱肏过两个老女人,都是贫民窟里的女人,又黑又丑,只在性欲勃发到难以控制之时才肏得下去,若在平时,那样的女人他是看也不想看的。
但许若初却全然不同,他只觉得这个女孩让他看一辈子也看不厌。
他手有些颤抖,亲手脱了那女孩的内裤,往下拉到她膝盖上。内裤很漂亮,是粉红色的,裆部带着点晶莹粘液,淡淡的味道飘散出来。
阿杜满身出汗,将口鼻都探入女孩胯间,很谨慎地亲吻到她的阴唇上,双手也抱住了她裸出的屁股。
就在两人亲密无间,对外界全无注意之时,林时雨已经走到了许若初身后。他静静看着自己女朋友站在眼前,阿杜的脑袋在她裙底。他看了很久,看到阿杜一直不愿出来,许若初的裙底不断发出“呼,唔,咂,嘬嘬,呲溜,呲溜”的声音,似乎阿杜将许若初胯间的一切都舔吮了一遍,还不停用舌头勾出她的蜜汁喝下。
而女孩时不时地颤抖,呼吸急促,嘴里轻哼出声,最后双腿抖得厉害,要站不住了,弯下腰去。
林时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蹲下去,将头埋向膝盖。
他的手摸到自己后脑上,抠住往两边一分,皮肤连着毛发就脱了开去,接着一个人从林时雨的皮中立了起来。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虚无缥缈,变得有血有肉。
与此同时,乌落一行人已经爬到了金字塔顶端,可以俯视这座城市。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望远镜往铁船的方向看,在夜色中,能隐约看到铁船仍停靠在河边,于其上的细节,却看不清楚。
楚然则已在着手研究这遗迹,她取出相机,拍摄了不少照片。
乌落问她:“能看出什么?”
她说:“你看这些凹槽,它们是祭祀用的放血管道。”
“活祭啊?用人吗?”
“我不确定,我在阿兹特克遗迹里看到过同样的东西。”
西门莉莉已经欢呼起来,道:“我们到了,是蛇母纳迦的神殿!”她在祭坛上一阵乱看,伸开细长的双手,“看!祭坛两端有手孔,这里一定是放手的地方,这块石头可以抬起来!你们几个过来,抓住这些手孔,往上抬试试。”
她后退,催促雇佣兵上去,雇佣兵又推着巴古斯和杰克迈克,让他们使力。
十多个男人一齐用力,发出粗犷吼叫,那块巨石真的动了。楚然仔细看着,突然拉住乌落的手臂往后退,接着祭坛猛地翻转,石头地面垮塌下去。
西门莉莉惊声尖叫,展开轻功,踩踏正裂开的石板,向后飞跃。她逃到了平台边缘,但巴古斯等人却掉了下去。
恐惧的叫声此起彼伏,楚然跑过去,往塌陷产生的大洞里看去,发现里面不深,仿佛装满了流动的火焰,上百万个燃烧的平面反射出手电的强光。仔细看,堆积在雇佣兵们身下的,是远超想象的珍宝,各种钻石、红蓝宝石、绿松石、月长石、紫水晶、祖母绿、猫眼石,如此种种,叫得出名的和叫不出名的,不计其数。其中最不值钱的,就是散落在宝石之间的大量黄金,金块、金锭、金片、金球,与宝石互为点缀,在灯光下成了一池烁光。
莉莉惊呼一声,跳了下去,跪到珍宝之中,将她修长的手臂插进去。她抓到什么东西,往外一拉,一条精工制作的宝石项链就出现在她手中。
雇佣兵和巴古斯等人也和她一样疯狂,他们已由惊叫变成了欢呼,疯狂地到处乱抓,将珍宝拿到眼前观看。巴古斯哈哈狂笑:“是真的!绝对是真的,这是真钻石!”
乌落和楚然对视一眼,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乌落再次向铁船的方向瞭望,忽地就听到一声枪响。
在这样的距离下,手枪的声音变得很是微弱,两人若是和其他人一样欣喜若狂,是决计听不到这声枪响的。
乌落向下大喊:“西门莉莉,快派一队人跟我回船!”
莉莉戴着项链,双手抓满珠宝,向他欢叫道:“全是真的!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快给我解咒!这里的宝贝我们分不完!”
“妈的,这些人疯了。”他对楚然道:“我现在得回去。”
“我跟你一起。”
两人即刻动身,展开轻功,沿来时的路向铁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