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锁阴咒·母子虐奸 > 第10章 美人香
  楚然向道场方向指了指,只见那建筑上布满怪异符号,乌落觉得有点眼熟,楚然提醒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无壁之寺见过。”
  两人跑到道场侧面的高墙外,楚然见这墙高度超过六米,上方还有电网,心想:“乌落想靠轻功一跃而过,只怕很难。”她正想抓住乌落手臂助他,却见他双脚一点,飞身翻了过去。
  楚然急忙发动灵能,也飞过去,惊讶道:“你内力这么强?我都没看见你发力。”
  乌落道:“是摩尼宝珠的‘后遗症’吧。”他一边左右查看,一边轻声说:“宝珠的力量大概是打通了我全身经脉,我练的内功全被推到了最后一个境界,我也是刚发现。”他一想到宝珠那泥石流般的力量,还觉得浑身发痛。
  两人隐藏气息,抬头四处查看监视器方位,在阴影中快步穿行,接着几个起落跃过监视器,跳到建筑后侧。这里有片莲池,池边茅草丛生,两人以茅草为掩护,远远望去腹淮笈怕涞卮埃每吹接荻麇?
  一名身着职业套装的高挑美女,正带她朝内部走,一转不见了身影。
  那美女对虞恩妃道:“虞小姐来找师父,是想问命还是改运?”
  “师父在这里,都替人做什么?”
  美女引导她进入中庭,道:“什么都不替人做,师父只是选了这里,作为这一趟行程的暂居之地,我们这些弟子,也是靠这份机缘,才能得闻师父仙音。若是遇到有缘人,批流年、问事、摄太岁、还阴债也是有过的,以师父的道行,凡人跨不过去的坎,他常常随手就办好了。”
  两个白衣女子上前来,向她问候道:“Cindy师姐。”
  Cindy道:“给师父说,虞恩妃虞小姐到了。”
  她向虞恩妃奉茶,虞恩妃问:“我听说师父已经活了一百多年,这件事可是真的?”
  “虞小姐为什么会关心师父的年龄?”
  “不瞒Cindy师姐,其实我已经有四十四岁了,已经差不多……该是个老女人了。”
  Cindy摇头:“都说你这位台湾第一美女,二十多年一张脸,一点没变。”
  “唉,镜头前的美,都是妆出来的。妆一卸,就露馅了。”
  Cindy在她脸上仔细凝视片刻,见她妆容精致,的确画了瓷白底妆,但奇怪的是,这份底妆不像是用来遮挡皱纹或者老态,反倒像是为了掩饰她异乎寻常的青春美貌。
  她虽然心中疑惑,但又想:“我还在读国中的时候,她就成名已久,读大学的时候,每个男生寝室都有她的海报,那时候她就已经三十多岁了。可能女明星就是保养好,显得年轻罢了。”
  她问:“所以虞小姐今天来,是想求长生?”
  虞恩妃点头:“我想求师父,传我一点……不老的法门。”
  廊下传来脚步声,黄信良从内室走出来,他身材瘦削,穿着黄色唐装,头发漆黑,一丝不乱。Cindy和两个白衣女子退到两边,低头叫了声师父。
  他道:“虞小姐要的东西,这里不卖,也不收钱,老朽不是开店的。”语调平和,无喜无怒。他一双眼睛在虞恩妃脸上凝视片刻,沿着她被旗袍包裹的身子向下滑落,从胸部滑到小腹,到裙摆下露出的一双高跟丝足,略一停留,又回到她脸上。
  “师父误会了。”虞恩妃道:“弟子是诚心想聆听师父教诲,绝不敢有半点不敬。”她低眉顺眼,模样驯从,只微微抬眼一看,眼波楚楚可怜,欲语还休。
  “你过来。”黄信良招招手。虞恩妃走到他身前两公尺,不再近身。他又招手,道:“再过来,到师父跟前来。”虞恩妃走到他身畔,他的手就摸上她的头发。
  这男人的触摸让虞恩妃浑身都紧绷起来。他的手指从她发顶缓缓滑下,虞恩妃脊背一僵,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等黄信良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她再也忍不住了,后退半步。
  黄信良收手一笑,摇头道:“你还修不了大道。”
  “师父觉得,我差在哪里?”
  “差在你还有分别心。”
  “分别心?”
  “嗯。”黄信良转身就走,对Cindy道:“苡晴,送客,这几天师父要闭关,不再见客。”
  虞恩妃忙道:“师父!请问!……师父真的有一百多岁了吗?”
  “老朽活了多久,实在不记得了,岁数这种东西,能记得的都是还没活够的。”
  “师父真的长生不老?”
  “不老是真的,只是这法门,凡夫俗子听不进去,也理解不了。”
  虞恩妃向他跪下,道:“弟子诚心求教,求师父慈悲!”
  黄信良转身走到她身前,伸手摸上她的脸,这回她没有再躲,黄信良才道:“回去,安安分分做凡人,生、老、病、死,皆是人生百味,对虞小姐来说,未必不好。”
  “弟子不愿……弟子……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
  黄信良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十多年前便已是东方美的标杆。黄信良呼吸一滞,喉结微动,不禁将指腹摸到她诱人的红唇上。道:“你舍不得,这美貌?”
  虞恩妃点头,眼中已微微含泪。
  “可是你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弟子想清楚了!”
  “当真?”
  “……当真。”虞恩妃红唇微启,唇瓣在黄信良指尖一擦,动作细微到难以察觉。她道:“只要师父答应,要我用什么来换都可以。”
  “咳!”黄信良摇头:“起来吧。”
  还不等虞恩妃站起,他便对Cindy道:“苡晴,师父的内丹房有些乱了,你去收拾一下。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能进去。”
  “是。”Cindy应了一声,目光从虞恩妃脸上掠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暗想:“虞恩妃,现在轮到你了。”想到她这个第一美女也要进丹房,心底里泛起一丝快意。
  她离开中庭,往僻静处走,经过游廊之时,见草丛一晃,定睛去看,见莲池周围的茅草边似站着两人。她飞身靠近,看见两名白衣弟子正窃窃私语,只听一人道:“……听说师父刚才带回来一个怪物……”另一人正要回话,已发现Cindy靠近,立刻收声,向她低头道:“Cindy师姐。”
  “在说什么?”Cindy厉声道。
  “没……没有。”
  “在道场里,不要乱说话。”
  两名弟子点头称是,这才离开。Cindy心想:“刚才那怪物进道场,弄得动静太大,不知道黄信良要动用多少关系才能瞒得住?”又转念一想,这或许能成为扳倒黄信良的契机。正思索间,突见茅草又是一晃,一个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Cindy从没见过这人,只见他相貌极年轻,脸上有两道刀疤。她立即出手,向男人胸口穴道点去,那人使出一套高明擒拿手法,一招擒住她右手,同时就抓住了她的脖子。Cindy心想:“叫人!”想开口却已发不出声音,当即抬脚向男子裆部踢去,男子嘿嘿一笑,用小腿挡住,紧接着膝盖就撞上了她的小腹。
  这一撞颇为沉重,让Cindy痛得流出眼泪。男子抓着她脖子,将她身体拉直,出重拳打她肚子,打得她呼吸一滞,双眼上翻,晕厥过去。
  一个极品“整容脸”美女走出草丛,道:“你出手也太重了。”
  原来这一男一女就是乌落和楚然,他们本来躲在草丛中偷听两个白衣弟子讲话,没想到却遇到了Cindy。
  乌落笑道:“这女的会武功,不重不行。”说着已经抱起Cindy,跑进建筑内部。他们进入一间静室,乌落将她放到榻榻米上,道:“我来给她搜身。”
  “你走开。”楚然推开他,在Cindy身上搜罗片刻,找到一些钥匙、卡片,也不知如何应用。她伸手到她小腹,为她推宫活血,Cindy慢慢醒来,刚睁开眼,楚然就拉她坐起来,凝视她的眼睛,施展摄心术。
  Cindy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她奋力思考,却感到一阵难受,但只要停止思考,那种空空如也的感觉却反而舒服,渐渐地她便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楚然问:“你叫什么?”
  “Cindy。”她眼神空洞,声音平淡。
  “真名。你的信息。”
  “林苡晴。28岁,东林市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佐,借调专案小组,现在是黄信良的助理。”
  楚然和乌落对视一眼,又向Cindy问:“你是卧底?”
  “是,我已经在这里两年了。”
  两人欣喜,楚然就要给她解除摄心,乌落却拉住她,问Cindy:“你在这个邪门地方卧底两年,为什么没被发现?那个什么师父是个骗子吗?”
  Cindy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她只受楚然控制,直到楚然问了,她才答道:“我被发现了,我第一个月就被发现了,但黄信良仍然把我留在身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骗子,他……他……!”
  “他能使用超自然力量?”楚然问。
  “是!”
  “他是一名罗刹吗?他的力量是怎么来的?”
  “乾闼婆……乾闼婆……无住……”
  乌落问楚然:“她说的是什么?”
  楚然道:“乾闼婆是天龙八部中的一部,是香神,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就是祂们。至于无住……可能是指的《金刚经》中所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楚然又问Cindy:“虞恩妃也是黄信良的弟子吗?”
  “她不是。”
  “她来做什么?”
  “她来求不老的法门。”
  楚然和乌落心想:“不可能,她这样强大的魔罗甘雅,本来就不会老,她来这里必有别的目的。”
  楚然问:“她在哪里?”
  Cindy道:“她刚才和黄信良在中庭,现在……不知道……但过会儿,他们一定会去内丹房。”
  “那是什么地方?”
  “是黄信良上女人的地方。”
  乌落和楚然都是一愣,听Cindy继续道:“他总是在那里给女信徒和女弟子植丹传法,其实就是在那里搞她们,他也在那里……搞我……”说到这里,Cindy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就带我们去内丹房吧。”楚然给出命令,Cindy站起身,带两人向走廊深处走去,那里是个死巷,通向一扇小门。三人入内,见里面是个宽敞房间,陈设颇为古朴。但Cindy并不停留,又打开房间内门,进到更隐蔽的内室中。
  这里就有些奇怪了,房间内,显然是将某座古宅原封不动移植到了这里,连房梁都留着,古色古香的房间中,放着一座古床,床上铺着大红囍被,颇为不伦不类。而且那囍被凌乱,上面还残留着湿痕,隐约飘散出女体高潮的气味。
  Cindy机械地执行着她本该做的事情,换了床单,点燃几根红蜡烛,然后说:“我整理好房间了,虞恩妃和黄信良也快来了。”
  在建筑不远处,黄信良已为虞恩妃看了生辰八字,他说:“时间差不多了,虞小姐,我带你看看道场的弟子是如何修行的吧。”说着伸出手来。
  虞恩妃将她那纤纤玉手搭在黄信良手上,随他牵着,走进一个大堂之中。
  乍一看到堂中景象,虞恩妃也颇为震惊。
  只见这里铺着干净木地板,地板上放满软毯、蒲团,二三十名男女正在其中乱交。
  “这……?”
  黄信良抓紧她的手,信步带她入内,穿过乱交的人群,一边走一边道:“虞小姐,我说过,凡夫俗子很难理解大道。”
  “弟子……弟子可以理解。”
  “呵呵,虞小姐不愧是混过名利场的女人。”
  虞恩妃见那些乱交之人有老有少,有美有丑,有的叠在一起,有的摆出各种姿势,呻吟此起彼落,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他们发出的体热,还有身体的气味。
  在这些人中,虞恩妃认出几个大老板,一个部长,两个立委,一个电视台美女主播,还有个最近突然大红的名模,她暗想:“原来你就是靠这些‘人脉’在拿资源。”
  黄信良领着她走到大堂尽头,这里陈放着一尊欢喜佛像。
  他说:“佛说色即是空,可世人着相,把它当作羞耻。”他指着身后乱交的男女,“你看他们,在外头道貌岸然,在这里却心无挂碍,不知道比在外面要干净多少。”
  “弟子受教。”虞恩妃低头应和,心里却想:“原来是一座迷信的淫窟,这个黄信良,只怕也是个借神佛行淫的骗子,我是白来了。”
  她打算找个借口抽身就走,却听黄信良道:“虞小姐今天来,是喜上加喜。”
  “师父遇到什么喜事?”
  “你有没有听说,就在今天晚上,夏尔马饭店闹了一只怪物的事?”
  虞恩妃顿了顿道:“网路上,是有这个传言。”
  “那不是传言。”黄信良看着她的脸,觉得实在美丽,不禁又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道:“那怪物已经被师父收服了,就锁在会馆里,等着炼成丹药。”
  这话让虞恩妃大为惊异,一时间不知真假。
  “来。”黄信良绕过欢喜佛,推开后墙上一扇小门,侧身看着她,“随我进丹房去,师父亲自为你植丹传法。”
  这回已由不得虞恩妃拒绝,她跟着他走进了那扇门。
  门内就是楚然和乌落刚才进入的外间,门一关上,大堂的声音就半点也听不到了。黄信良又打开内间的门,见Cindy已经将床整理好,人已不在这里。他对虞恩妃招手道:“进来。”
  虞恩妃感到厌恶至极,但心想:“以我的能力,要全身而退是绰绰有余。”便还是走进去。
  里面就是那个放着婚床、铺着囍被的地方,此刻红烛照耀,气氛说不出的暧昧诡异。虞恩妃心想:“这里没有淫妖,我怎么都该走了。”见黄信良已经坐到婚床上,在床上拍了拍,说:“过来。”
  虞恩妃权衡着要不要跟他撕破脸,还站在原地,似在犹豫踌躇。黄信良笑笑,道:“怎么?不愿意了?”
  “师父,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嗯,很常见。”黄信良起身走到她身前,手在她口鼻前轻轻一晃,虞恩妃没明白他刚才做了什么,已闻到一道暗香。黄信良道:“这是无住。”
  “无住?”
  “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请师父开导。”
  “过来。”
  虞恩妃跟着他走到床边,他向床上指了指,道:“躺上去。”虞恩妃拔出发簪,令长发披散,然后躺了上去,只将一双高跟美脚吊在床沿外。
  “很好。”黄信良称赞。虞恩妃也觉得很好,至于为什么很好,她也说不出来。
  黄信良半跪下去,亲手脱掉虞恩妃的高跟鞋,她那双绝色美足显露出来,它们被肉色丝袜包裹,修长紧绷,散出幽沉足香。黄信良双手把玩,凝视欣赏,拇指在她脚趾位置摩擦一阵,感到她脚尖微湿,低下头,向她腿间看进去。
  此时此刻,乌落和楚然就躲在房梁上,乌落躺着,什么也看不到,而楚然趴在他身上,微微偏头,就能俯视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只有烛光照明,颇为昏暗,黄信良虽然看向虞恩妃腿心,却也看不清她的裆部。他将她旗袍的前摆撩开,露出她的丝袜美腿,然后双手一点点抚摸上去。
  虞恩妃感到胯下一凉,小腿上的触感随之而来,紧随着触感便向上穿过膝盖,滑到大腿,她突然想:“我在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躺在床上?”跟着又闻到那暗香,黄信良的声音道:“虞小姐,你是个淫荡的女孩。”
  淫荡的……女孩……?
  她思索着:“他在说什么?我……我……是个淫荡的女孩……是的,我是……不……不……不对……?”她本能地激发出内力,头脑清明了一瞬,突然想:“我被控制了?是摄心术?”可紧接着又感到一阵香,黄信良又道:“你想要,想要做爱,你的小穴好空,好空好空。”
  “好空……?”虞恩妃想:“不会是摄心术的,因为摄心术的施术者必须内力强于对方,不然就会被反噬,除了楚然,没有人的内力能比我强,所以不是摄心术。不是摄心术……不是……那……那就是我自己……好……好空……!”
  小穴里真的好空虚,阴道收缩得紧紧的,想要被填满,就像他说的,想要做爱。
  暗香更加浓郁,黄信良问:“你的小豆豆硬了是吗?你的小乳头也硬了?”
  虞恩妃的乳头和阴蒂的确硬得起了疼感,她自己一清二楚。但她和黄信良都想不到的是,在房梁之上,楚然也发生了同样的反应。她同样闻到那阵香,同样阴道绞紧,空虚无比。
  楚然心想:“不好!”,在乌落身上写道:“有没有闻到香气?”
  乌落在她背上写:“什么香气?”
  楚然想:“那就是闻不到了,这种香气,闻到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它是灵能生成的吗?只对女人有用?”
  正思考着,忽听黄信良又说:“你的身体饥渴得不行,想找男人肏你。淫荡女孩,淫荡女孩。”
  楚然被迫顺着他的话语想:“淫荡女孩,我是淫荡女孩。”她想起自己回到东林这段时间,明知无法高潮,却还是忍不住自慰,有个周末在床上待了一天,从早上八点,玩自己玩到晚上十二点,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休息,就是在自慰,最后一次竟然玩弄了自己四个小时,用性玩具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昏睡过去。
  这些事情都是些她打算带到坟墓里去的秘密,现在在脑中激荡,她不禁想:“是,我是个淫荡女孩。”紧身皮热裤中,小穴淫水泛滥,胯裆里热得发烫。她不但阴道收缩,连屁眼都阵阵夹紧,想要被插入的想法,占满了她的大脑。
  她紧紧闭住嘴,将脸埋在乌落肩头,以免自己不小心出声。黄信良还在继续说,她堵住耳朵,那声音却像是通过香气进入她脑袋里。
  虞恩妃的情况更为糟糕,她扭动着身子挣扎,美脚绷紧在床沿外,美丽的脑袋摇晃着,一头微卷长发散开在囍被上。黄信良双手在她丝袜大腿上爱抚,俯身到她裆部,在她私密处深吸一口,道:“嗯——,脸这么美,穴还这么香,这个世界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女人?”他又看向她的小腹和高高隆起的胸部,手顺着凹凸起伏的旗袍抚摸,喘息道:“这身子……能要人的命,虞小姐,你真是极品,是最美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仙姑。”
  他分开虞恩妃美腿,看她裙底春光,丝袜和内裤包裹她的裆部,看上去别样诱人,他伸手触摸,闻到香气更浓,不禁道:“稍微擦拭一下,就又发出了这么香甜的味道。嗯……比丹药还壮阳。”又立起身子,俯视她淫美之态,见她媚眼含春,满脸无力,秀眉皱起,身子扭动,说不出的婀娜淫靡。黄信良念道:“神颜迷,牝穴湿,美人香浓,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师父要娶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