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吼——!!!嗷嗷嗷嗷!!!”虞恩妃爽得眼泪直流,惨叫道:“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会锁阴咒(你会锁阴咒)!嗷!!齁嗷嗷嗷!!!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嘎啊——!!!”
乌落狠恶笑道:“是啊,想不到吧?!这种要上天的感觉,你之前也没有过吧?!”
原来虞恩妃之所以能体验到“小时候的感觉”,便是因为无法高潮。
她初次自慰时还是少女,身体定力更高,可以连续探索自己几个小时而不泄。
其实很多女人在少女时代,都有在床上玩弄自己一晚,甚至整个周末的经历。但随着年龄增长,自慰越来越熟练,高潮来得太快,反倒让性快感无法持久。
刚才乌落对虞恩妃施了锁阴咒,又连续刺激她私密处,她被生殖器的简单快感持续往上顶,却迟迟不高潮,便让她忆起了还是少女时的感觉。
此刻她爽到极点,痛到极点,又绝望到极点,尖叫着求饶,乌落趁机道:“把无住转移给我,我就给你解咒!”
虞恩妃立刻答应,却又突然想起刚才如何折磨他和楚然,她心中一凉,心想:“现在给他无住,他要么会立刻杀了我,要么还是会用锁阴咒控制我,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没有理由给我解咒的。”
乌落的确如她所想,想把她吃干抹净,他心里盘算,先夺了无住,再用锁阴咒驱使她为己所用,等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她当性奴,折磨到死也不会放过她。
他大喊:“现在就给我!”
虞恩妃摇头,尖叫道:“不能!”
乌落道:“你是想死!”将振动棒又往虞恩妃阴蒂上顶。
虞恩妃嚼着舌头惨叫:“叫楚然来!我给她!只能给她!”她被震得难以思考,把脑袋里所有想法都往外吐:“你会骗我!楚然不会!我把无住给楚然!解咒!求求你让我高潮啊!”
乌落心知自己的想法被她猜到,也不辩驳,只一味将震动棒往她胯间顶,虞恩妃被震得青筋暴起,满脸红透,舌头都吐出来,却死活不答应他。他一怒之下扔掉振动棒,一拳猛击在她腹部,打得她口水狂喷。他解开她手脚镣铐,又将她双手用手铐反绑,将她拖到一台大型设备前。
在虞恩妃面前的,是一台精工制作的木马型Sybian!她抬头看到那设备,疯狂惨叫摇头。
在1970年代的美国伊利诺伊州,出现了一个叫做大卫·兰伯特的神人,这人是自慰界的史蒂夫乔布斯,成人行业最高奖项AVN终身成就奖获得者。
他发现女上位时女性最容易达到高潮,但现实中这个姿势对性伴侣的体力、技巧要求太高,最佳状态难以复现。于是他想,能不能运用当时最新的电子科技,造一台机器,把这个‘最佳姿势’机械化,帮助女性以最高效率达成连续高潮?
他在1985年造出第一台原型机,去换偶俱乐部让真实的情侣现场试用并收集反馈,还和一名医生合作完善其人体工程设计。
1987年Sybian正式上市,大受欢迎,持续销售40年至今,成为重型自慰器中的一个传奇。
放在虞恩妃面前的,就是这台传奇设备的完全体。
它呈木马形态,以花梨木为底,高高立起,供人骑在它上面。在它鞍座顶部,有一条隆起的震动脊,其内部装备有最高功率238W、最高转速1万7千转/分钟的超级电动机!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虞恩妃痛哭流涕道:“我给你!什么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她跪在乌落面前,像狗一样贴住他的腿,哭叫个不停。
乌落见这个第一美女如此屈服于己,心理满足无以复加,他大笑道:“我还想你多坚持一下呢,好吧,你把无住给我,我马上把你日泄出来!”
虞恩妃疯狂摇头:“我可以给,我给楚然,楚然,让她来,她来我就给她!”
乌落抓住她头发,手指伸进她嘴里乱搅,道:“贱货!你直接给我!不然你上木马吧!”
“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要!!——”
乌落拿来一个鼻罩,将乳胶鼻罩罩在虞恩妃鼻子上,将她鼻孔完全封闭,然后把连接鼻罩的皮带在她后脑系紧,卡扣卡死。
虞恩妃呼吸权被剥夺,张开嘴拼命呼吸,已经连话都不敢说了。
无力感、窒息恐惧和人权尽失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惊恐得快失禁,然而这种处境却又同时激发了她内心底层的欣快感。
乌落捂住她的嘴,她吓得抖如筛糠,缺氧加上二氧化碳堆积,令她大脑内多巴胺、内啡肽疯狂释放,她头晕目眩,触觉瞬间放大,敏感的全身皮肤被皮衣包裹、紧压,犹如全身上下被同时爱抚,颅腔立刻被剧烈欣快感占满。
接着主观时间感被放大,几秒钟的窒息犹如漫长的纪元,一切杂念瞬间消失,视野变窄,她所有的感官都高度聚集在此时此刻的身体感受上。
乌落放开她的嘴,她拼命用嘴喘息,不敢说话,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又在她体内引发一阵电击般的愉悦洪流。
乌落再捂她嘴,又再放开她,如此反复,时间随机,让痛苦、恐惧、愉悦在虞恩妃体内交织。如此四五轮之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强制印刻在了虞恩妃脑海中,她不敢恨乌落,反倒将他当作主人甚至是神一般的存在,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但愿他能给与仁慈。
但乌落这里可没有仁慈,他抱住虞恩妃的纤腰,举起她,让她骑跨在Sybian上。隆起的震动脊精准嵌入虞恩妃的胯裆,在她外阴、阴蒂、会阴、肛门的一线区域紧密贴合。
纯粹的裆部震动骑乘,正是Sybian的高明之处。
它根本不需要加一根假阳具去插入女体,震动会沿着整个骨盆底扩散,同时作用于阴蒂头、阴蒂体、阴道口周围、会阴部位、肛门区域,可以说女体最为舒爽的地方会一齐得到巨量刺激。
乌落最后一次问她:“无住你给不给我?!”
虞恩妃疯狂点头。
他立刻道:“现在就给我!”
虞恩妃又疯狂摇头。
乌落怒道:“贱屄!那你就死吧!”
他拿起遥控器,将强度调整到“较弱”档位上,按下开关,第一轮冲击就差点将虞恩妃震死过去。
原来这个“较弱”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较弱,要知道这台机器的电机峰值转速已经接近小米su7 MAX,它的“较弱”档位,比小型跳蛋的最强模式还要更强个几十倍。若是在平时,虞恩妃在“较弱”强度下也撑不过30秒。
此刻她惊叫不停,叫声随着震动变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连响。她的视线被震得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脑袋也无法进行任何完整思考,一切都像被震成了碎片。
外阴、会阴、肛门“刺激带”上传来的快感是瞬间达到巅峰的,她下体淫水爆射,却全被闷在乳胶衣的裆部。因为被鼻罩遮鼻,她只能红唇猛张,晶莹唾液随抖动溅射,空气中满是她的如兰口香。
乌落还在叫她交出无住,但她耳中全是震动的嗡鸣,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乌落却误以为她在强忍,将强度提高到了“中等”。
虞恩妃被震得轻微腾空,她滚烫的美胯被弹起,又在体重作用下落回去,这样的刺激比刚才更加强烈,乌落却怀疑她这样会更轻松,于是抓住她腰胯,用力往下按压!
虞恩妃本已叫得嗓音沙哑,现在更是发出“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的一串声嘶力竭的尖叫。刺激过度了,震动随着骨头传遍全身,剧痛伴着麻木冲入大脑,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她的盆骨像被放进一个低音炮里,它本身成了一个自慰器,从内部轰击她所有的敏感点。皮肤上发烫的感觉从胯裆里蔓延向全身,胯裆里像是爆炸啦!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鼻孔又被封闭着,靠张嘴呼吸也不够,窒息感再次产生。
而最为可怕的还是锁阴咒。若在平时,高潮后如果不下调强度,能很容易进入连续高潮或强制高潮状态,接着无论怎样,人也会筋疲力竭,交感神经在泄身后会麻痹,终究是能解脱的。
但虞恩妃现在恰恰不能高潮,她就一直被顶在高潮前半秒的那种状态,整个人跟疯了无异。此时此刻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体会到这种极致。
到最后她叫也叫不出来了,只发出高频率气音。乌落一狠心,将两条脚镣扣在她脚踝上,然后固定在地板的卡环上,将虞恩妃往下扯死到极限,她的胯裆被以身体能承受的最大力道压在震动脊上。接着乌落将强度开到“MAX”,虞恩妃本该立刻被震得飞起来,但双脚被往下拉住,所有力道都尽数轰击入她体内!
这时的感觉已经没法简单用爽或者痛来形容了,如果要说的话,这感觉就是“刺激”本身,是最终极的刺激。她心跳过速,彻底窒息,头脑中感受不到震动,只觉得飞起来了,一切都变得绚丽多彩,又光怪陆离。所有社会身份与大脑杂念都被剥离,至于她是谁,在哪儿,多少岁,在干什么之类的,已经早就不知道了。
时间变得很慢很慢,几乎停滞,她陷入万花筒般的碎片幻觉中。说是天堂很贴切,说是地狱也有道理。
接着她就死了。心脏骤停,猝死,呼吸、脉搏全部消失,绷紧的肌肉骤然松弛,却又突然开始神经性地抽搐。她双眼半闭过去,口中流出大量白沫。
乌落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一开始还在想:“这婊子想装可怜骗我。”但几秒后便意识到不对劲。他关掉Sybian,虞恩妃的身体立刻瘫软下来,乌落解开她的脚镣,将她放在地上,他检查她脖子上的脉搏,取了鼻罩检查她的呼吸,都消失了。
乌落立刻给她做心肺复苏,做了30次胸外按压和两次人工呼吸,才想起之前看到墙上有AED(体外除颤器),急忙飞身取来那玩意儿,拉开虞恩妃乳胶衣的拉链,扯开,露出她莹白的胸部,将AED贴上去启动,电击一到,虞恩妃突然惊醒过来。
她心跳恢复,张大嘴疯狂喘息,接着哇地一口呕出大量酸水。乌落拉她转身侧卧,她一边吐一边咳嗽,一边哭个不停,美丽的脸蛋上全是鼻涕、口水、眼泪、汗水。
她这惨样让乌落都动了恻隐之心,但等她呼吸恢复,乌落又给她戴上鼻罩,虞恩妃吓得哇哇大哭,乌落抓住她头发让她看向自己凶狠的脸,道:“给我!”
虞恩妃终于崩溃了,不停说:“给你,我给你!”
她当真觉得生不如死,再也坚持不住,只求着乌落让她高潮一次,为了这次高潮要承担什么样的代价她都愿意。
乌落心中大喜,心想虞恩妃只要将无住交出,她这辈子就只能给自己当性奴了。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有人疯狂敲门。乌落心想门外必定是楚然,自己逼迫虞恩妃也是为了她好,便不再理会,可紧接着门外之人就开始撞门。
地牢大门厚重坚固,撞击的力道也是极大,乌落想着:“不开门她也会撞进来。”便放了虞恩妃,大喊:“别撞了,我来给你开门。”刚开了一条缝,一道掌风就拍了进来。乌落疾步后退,以金钟臂护住全身。一个人影飞扑进来,竟是罗兰。
他一眼看到虞恩妃,冲过去抄起她夹在腋下,接着就放出一记因陀罗法宝,地牢内电闪雷鸣,风刃乱割,把乌落打得手忙脚乱。
等风暴平息,罗兰已带着虞恩妃跑得没了踪影。
乌落大感奇怪,冲出地牢,进入豪宅大厅中。见莉莉和罗兰正在激斗,莉莉大喊:“弟弟,你先冷静一下,这个女人不一定是……不一定……!”两人打得虽急,但都不出致命绝招,你来我往,谁也制不住谁。
楚然和凯瑟琳也跑进大厅,乌落问:“他刚才怎么了?他是什么人道主义者吗?他在干啥?”
凯瑟琳道:“我们也是刚推理出来,可能弄错了,但是……如果真的如我们所想……”
乌落道:“妈妈,直接给我答案!”
楚然道:“罗兰可能是虞恩妃的儿子。”
乌落愣住,卡壳几秒,脑子里却怎么也理不顺这份关系。他道:“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个罗兰,他是印度人吧?是印度首富亚当?夏尔马的儿子吧?如果他是虞恩妃的儿子,那虞恩妃……她是不知道自己跟那个阿三搞过吗?!”
凯瑟琳道:“诺诺,很多事情说来话长,我简单给你说,亚当曾经是我的爱人。”
“妈妈,你简化得过分啦!如果亚当曾经是你的爱人,那罗兰也该是你的儿子!”
莉莉虽跟罗兰激斗,却也叫道:“乌落你不知道,这里面超级绕的啦!……啊!……啊!你们谁来帮……好险!”
楚然道:“我先去让罗兰收手。”说着右手一挥,一道柔和剑气缓慢飘出,锁死了罗兰后退的路径,接着楚然飘然而至,双手如兰,向罗兰周身大穴轻飘飘拂过去。罗兰只觉得前后左右的行动路径皆被封锁,加上左臂还夹着虞恩妃,无法抵挡,眼看就要被她点中。就在此时,房间中所有灯光突然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楚然立刻收手,向后退了两步。莉莉道:“弟弟,你还设置了机关啦?”
罗兰道:“不是我干的!”
几枚闪光弹被扔进屋里,乌落抱住凯瑟琳往沙发后一扑,接着闪光和爆响接连炸开。乌落耳中蜂鸣,眼中漆黑一片,又看到几道强光不住闪烁,什么也看不清。他心想这是遭了袭击,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就听到嗖嗖嗖的剑气声。
原来楚然正向着闪光的方向胡乱发射剑气,几个黑衣人被击倒,随即枪声响起,向楚然压制。
乌落发动内力,举起大沙发就向对方抛过去,那群黑衣人被砸得乱了阵脚,乌落、楚然、莉莉三人一齐冲出,三人都心知局面凶险,都用尽毕生所学,各种绝招尽出,在十秒之内将侵入者全部杀死。
等他们视力、听力完全恢复,罗兰和虞恩妃已经没了踪影,而地上躺着大概十具尸体。这些人浑身黑衣,乌落揭开他们的面罩,看到的竟然是一副副南亚面孔。
他道:“这种长相,不是印度人就是孟加拉人。”
凯瑟琳拉开尸体的衣袖,在他们手臂上,都有一个黑色剪刀纹身。她道:“是‘卡拉服务网络’的人,‘海伦’知道虞恩妃在调查她。”
莉莉道:“所以他们其实是来杀虞恩妃的?!真不巧,他们反而救了虞恩妃!”
乌落问:“你们到底在说啥?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吗?”
楚然抓住他的手道:“一边走一边说。”
“走哪里?”
“去印度。”
四人登上莉莉安排的货轮,这是一艘排水量三万吨的散装船,船龄四十三年,要送到印度去拆解报废。他们从高雄出发,一天之后进入了南海,天空阴沉沉的,海上风浪颇大,乌落和凯瑟琳站在船头,乌落问凯瑟琳前因后果,凯瑟琳道:“虞恩妃把楚然的卵子给了慧灯之后,慧灯为那枚卵子找了一个代孕母亲,那个人就是我。”
乌落问:“为什么不随便找个女人?”
凯瑟琳道:“因为慧灯认为,只有魔罗甘雅的子宫才能孕育出他所需要的迦尔吉。那时候我因为和亚当相爱,而暴露了身份,又失去了家族的庇护,慧灯就选中了我作为目标。我被他囚禁着,被那个日本医生植入了受精卵,也就怀上了你。那时候亚当虽然还很年轻,但已经继承了夏尔马家族的产业,是印度首富了,他一直在找我,花了很多钱,终于知道了我的下落。”
乌落道:“所以亚当必定全力来救你。”
凯瑟琳道:“如果他没来,或许他还活着。”
“他失败了?”
凯瑟琳摇头:“他运气很好,我当时被囚禁在菲律宾,他带着雇佣兵赶到的时候,慧灯正好不在,亚当杀了慧灯的手下,带我逃回了印度。我那时候躲在德里,那里是夏尔马家族的核心势力范围,我们以为万无一失。但是在我生下你之后,慧灯出现了。”
凯瑟琳望着海面,双目失焦,身体微微发抖,乌落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你不想说就缓缓。”
“不,我要告诉你。那时候……慧灯杀了好多人,亚当让我跑,他挡住慧灯。他说我在那里会影响他施展力量,等事情结束了,他会来找我。我本就不该走的,我该和他死在一起的……但我还是抱着你跑了。”
“可是亚当没死啊,他不还是印度首富吗?他还是罗兰的爸爸。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人。”
凯瑟琳双眼发红,不知是伤心还是恐惧:“那不是他!”
乌落本想问:“怎么会不是他?”,但这些日子里经历了如此多神鬼之事,他只问道:“他被夺舍了?”
凯瑟琳摇头:“只怕……只怕还要更可怕……”
“更可怕?”
这时楚然已走到他们身边,听到他们的话,说了两个字:“画皮。”
“画皮?”
楚然道:“慧灯第一次被史书记载,是在北宋年间。”
“……北宋,一千年前。”
楚然点头:“此后各个时代都有人想要杀他,追杀他的人里,不乏聪明绝顶、本领高强的人,他们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留下了关于他的信息。”此时海风刮得猛了,吹得耳畔轰轰地响,楚然走到乌落身边,说:“成化年间,西厂一个狡猾又残暴的太监追杀过他,那太监留下一份密档,其中就有慧灯夺人躯壳的记录。后来清朝文人蒲松龄听说了其中的内容,以此为灵感,创作了《聊斋志异》中的《画皮》。”
乌落忍不住问:“他们所说的夺人躯壳,到底是怎么个夺法?”
楚然道:“就是画皮那种夺法,根据那太监的记录,是将人剖开后……”
凯瑟琳猛地一个哆嗦,楚然注意到了,不忍再说下去。
乌落道:“我也不用知道了。让我捋一捋,所以虞恩妃被慧灯强奸,怀上的孩子就是罗兰,之后慧灯夺……假扮成亚当,成了印度首富,而罗兰作为他的儿子被养大。罗兰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你们给他推理了一遍,他发现虞恩妃是他妈,就冲进来把她抢走了,是这样吧?”
楚然点头,心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她问乌落:“你对虞恩妃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跟她讲道理呢,都快讲通了,罗兰那小子进来坏了我的好事。”乌落怕楚然追问,主动问道:“你们怎么知道阿修罗众的神器在印度?”
楚然道:“虞恩妃十几年来都在研究八部众神器的下落,我们在她的书房找到很多资料,其中龙众和阿修罗众的资料最为清晰,龙众的摩尼宝珠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苏拉维群岛,而阿修罗众的神器,虞恩妃称它为‘修罗相’,它在……”楚然看了一眼凯瑟琳,道:“辛格小姐,还是你来说吧。”
凯瑟琳看向两人,道:“诺诺,妈妈没有告诉过你,我本来是孟买辛格家族的人,辛格和夏尔马势不两立,我因为和亚当相爱,而被驱逐出来。我还有一个胞姐,叫做海伦,修罗相就在她手上!”
船越向南天气越热,五天后穿越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冬季的印度洋相对温和,是适合航行的黄金季节,他们又用了6天,到了南亚次大陆以西。
这些日子里乌落和楚然朝夕相处,感情日益深厚,但两人深知和对方是母子关系,不敢有丝毫逾越。但越是这样,心中越是难熬。
驾驶这艘大船的,都是莉莉负责走私业务的手下,船长是个乌克兰逃兵,水手皆是些亡命之徒。乌落对这些人时刻保持警惕,每日在船上各处巡查。
这一日,乌落巡查完毕,进入浴室准备洗澡。他们四人共用一间浴室,进去时还水汽弥漫,在衣架上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在船上这十几天时间里,乌落连撸管都没有过,正处在欲望高涨的状态,看到这条内裤,情不自禁,拿起来就把它裆部位置往鼻前放,幽幽地闻到其上如兰似麝的香气。
他顿时性欲勃发,脑中回想起,这就是楚然胯间的香味。
他顿时忘了楚然是自己的妈妈,不禁又吸一口。内裤上还带着暖意,淡淡汗香之中,浮现出她阴部分泌物的柔和味道,带着一丝玉兰的甜美,令乌落不可自控地去幻想她的身体。
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响起,浴室门被打开,楚然走进来。她一头长发还是湿的,绝美的脸蛋儿洁净如玉,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像抹胸裙一样,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一双修长美腿。
“乌落?”
“嗯,我进来洗澡……”他手中还拿着内裤,他反应过来,将内裤递过去,“你忘了带走了。”
楚然脸颊一红,抓过内裤,转身就走。乌落也不知她是不是生气了,但他本就不爱思前想后地揣摩女人心思,只脱了衣裤快速洗了个澡。
等回到房间里,却看到楚然坐在他的床上!她还是只裹着浴巾,长发已经吹干,脸上无妆,却美得难以言喻。因为坐着的关系,她一双大腿都显露出来,饱满紧绷,皮肤白得好似透明,透出其下青色的血管。
乌落忍不住吞咽口水,道:“妈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