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吻戏全靠借位的清纯影后竟在直播节亿万镜头前彻底放飞自我?零点穿回高领毛衣获千万粉丝泪目守护,散场却拎着白丝溜进休息室求加钟!
二月初五晚间八点,京海地标“云顶演播中心”第九十九层。
整座顶层完全被高压安保接管,中央空调送风口吹拂着冷冽的薄荷雪松香氛,将外头初春凛冽的夜风彻底挡在双层防弹玻璃之外。走廊铺设着足有三寸厚的酒红羊绒地毯,数十名佩戴隐形耳麦的黑衣保镖如铁塔般伫立在各个电梯井与通道拐角。
顶层正中央的单向透视天幕贵宾包厢里,昨晚刚在半山推理专场斩获头奖的药企董事长沈国栋正陷在真皮转椅中,肥厚红润的面颊泛着浓重的酒气。
在他面前的黑曜石长条茶几上,端端正正供奉着那尊刚赢到手的“纯金底座翡翠绿龟总冠军奖杯”。奖杯上方,六支显出刺目双杠的加长型验孕试剂盒被他插在防震丝绒座里,泛着诱人而讽刺的深红光泽。
“周兄,陆兄,别苦着一张脸嘛。”沈国栋笑眯眯地摇晃着杯中价值连城的三十年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与水晶壁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昨晚老哥是靠着对女人身上那点特殊油脂的气味敏感,侥幸赢了一局。今晚这场盛典,老哥再给二位一个翻盘的机会,敢不敢接?”
包厢正前方,一面长达十二米的巨幅单向防弹玻璃正对着下方的八百平米环形演播大厅。
大厅四周架设着十六组全方位超高清8K电影级主摄像机,滑轨、摇臂与全息投影矩阵已全部通电,巨大的冷光灯阵正将中央舞台打得雪亮刺目。
周文斌教授端着红酒杯,无框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布满血丝,昨夜妻子林清雅被当场验出受孕双杠的阴影与学术界的风言风语让他一夜未眠。他冷冷扫了一眼那只大绿乌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老沈,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今晚全网公映的文娱盛典,主咖是白鹿溪。这位三届影后在内娱立了整整七年‘国民初恋’人设,合同里连吻戏借位都白纸黑字盖了十三道法务红章,平日出席各大电影节,领口那排扣子永远缝死到锁骨上方三寸。全网八千万男粉连她露个脚踝都要刷屏控评。陈先生手腕再硬,总不至于让这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当着全国几个亿的在线观众把衣裳脱了吧?”
“就是,老沈,别以为赢了一回就尾巴翘上天。”陆振廷也黑着脸咬牙切齿地帮腔,“今晚的直播可是各部委重点监控的公益与文化传播样板。白鹿溪要是敢在镜头前掉半颗扣子,明天一早各大顶奢品牌就能用违约金把她活活砸死!”
“哈哈哈哈!”沈国栋拍着肥硕的大腿开怀狂笑,将那尊沉甸甸的翡翠绿龟拍得嗡嗡作响,“二位老弟还是把这群荧幕上的戏子看得太高了!老沈我今晚就把话放在这儿——要是这位国民初恋今晚真在镜头前解开衣扣、露出一寸皮肉,老哥我不仅双手把这尊绿龟奖杯奉还,外加外海那座刚建成的五星级游艇码头全部产权!可要是她今晚从头到尾穿得严严实实、照样端着她的圣女架子,二位老弟手里那两处新区的商业用地批文,可就得归我沈某人了!”
“一言为定!”陆振廷狠狠在平板电脑的电子对赌契约上摁下指纹,周文斌也冷着脸迅速完成签名。
三个老男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下方的演播大厅。
然而他们完全想象不到,就在隔壁那间占地近两百平米的VIP特级专属化妆间内,空气中早已弥漫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荒诞与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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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四周全贴着防眩光的超大落地银镜。
空气中充斥着高定香粉的幽微冷香、纺织品刚拆封的浆洗气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极其浓郁的天然蜜桃味水溶润滑凝露甜香。
“哎呀……这到底是谁从情趣网店批发的劣质货啊?后脖颈这根尼龙挂绳怎么硬成这样?塑料胶针刺得我颈椎又痛又痒!”
一声带着浓重娇嗔与烦躁的抱怨在更衣镜前响起。
说话的正是被全网八千万粉丝奉为不可亵渎之神女、刚年满二十五岁的三届大满贯影后——白鹿溪。
此时的白大影后哪还有半点大银幕上清冷高贵的仙气?她那一头如丝缎般柔顺浓密的纯黑长卷发被随手用一只金属发夹挽在脑后,露出整片纤细滑腻的天鹅颈与修长的削肩。她身上套着一件布料极其节省的深蓝日式短款水手服,由于尺寸故意挑小了两个号,原本就极其饱满挺翘的36D雪峰被紧绷的化纤布料勒得呼之欲出,下摆堪堪遮到胸下两寸,大片雪白平坦的细腻小腹与缀着一枚细小粉痣的深陷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荒唐的是她下半身那条仅仅巴掌宽的深蓝百褶短裙。
短裙的后腰接缝处,竟然还耷拉着一张红黄撞色的粗劣促销硬纸吊牌,上面用俗不可耐的加大黑体字印着:【爆款热卖·撕裂风·深渊水手超短套装·附赠安全裤(已丢弃)】。
由于裙底完全真空,白鹿溪只要踩着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稍稍走动两步,裙摆翻卷之间,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大腿根与深处饱满微凸的娇嫩轮廓便毫不设防地撞入镜面。
“白大影后,你就别在那儿嫌这嫌那了。”
更衣室软榻边缘,二十三岁的民乐琵琶首席仙子叶听雨正侧身坐着,神情冷艳,小心翼翼地拿丝绒帕子擦拭着怀里那把价值连城的明代老红木琵琶。
这位平日里在国家大剧院穿着素雅拖地长裙、对任何世俗名利都不屑一顾的民乐仙子,此刻身上的装扮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她身上套着一袭剪裁极度刁钻的月白色蝉翼薄纱旗袍,高开叉直接剪到了胯骨最上方的腰窝处,整片雪白圆润的丰腴臀瓣随着她的坐姿挤压出惊人的肉感弧度。旗袍近乎全透,内里未着寸缕,仅仅在关键的胸口与腿心缝隙之间,贴肉悬挂着几串由极细金丝编织而成的南洋天然珍珠链!
一颗颗圆润冰凉的珍珠深深陷入丰盈饱满的软肉沟壑之中,随着她低头抱琴的细微喘息,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目的深陷勒痕。
“你那好歹还算件衣服,我这身珍珠链子算什么?”叶听雨挑起秀气的黛眉,用白玉般微颤的指尖拨动了一下锁骨边缘紧绷的金线,“方才陈先生亲手帮我扣后背搭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金线嵌进我骨缝里。这珍珠冰得刺骨,贴在肉上激得我满身冷汗,待会儿抱着琴要是汗水滴在老红木琴面上,回头面板开裂了找谁赔?”
“听雨姐,你那珍珠至少还能遮挡些视线,你看我这身职场装……”
另一侧的梳妆台前,二十一岁的复旦新闻系系花、全国双语主持大赛总冠军洛雪颜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对着镜子扶正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
作为曾经在第一卷西山选秀中就见识过陈宇铁腕手段的学霸校花,洛雪颜对眼下的场面本该有所准备,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位平日里字正腔圆主持重大晚会的新闻女神依旧羞耻得耳根通红。
她身上穿的确实是一件看似正统的纯白职场衬衫,然而整件衬衫早已被温水彻底浸泡透彻,近乎透明的湿薄棉布紧紧吸附在成熟饱满的胴体上,里头连文胸都没穿,两团硕大挺拔的雪白轮廓与顶端深红的突起在湿布包裹下纤毫毕现。更绝的是下半身那条原本典雅端庄的5D超薄黑丝袜,大腿内侧与丰满的臀肉后方被利刃暴力割开了好几道纵横交错的巨大破口,白花花的嫩肉从黑丝边缘挣扎挤出,透着一股被狠狠凌虐后的残破美感。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儿互相拆台了。”
白鹿溪踩着高跟鞋嗒嗒走到坐在正中央黑皮沙发上的陈宇身前。
陈宇一身黑色定制衬衫,领口随意散开,手里端着半杯清冽的苏打水,目光平静深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三位被褪去光环的顶级尤物。
白鹿溪在陈宇脚边的羊毛地毯上顺从地跪伏下来,仰起那张素颜便足以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泛着水汪汪的春水:“陈先生……后台导播刚才在耳麦里喊,全网预约人数已经冲破两亿五千万了!待会儿8K微距镜头怼在我脸上拍,我要是顶着这件背后带塑料吊牌的水手服开播,弹幕里的八千万男粉还不得当场疯掉?”
陈宇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住影后精巧的下巴,指尖缓缓抚过她滚烫泛红的脸颊:“疯掉不好么?你在银幕上装了七年修女,今晚是文娱盛典,自然该让全网观众见识一下国民初恋真正的底色。”
陈宇指尖顺着她的天鹅颈下滑,故意划过那截刺痒的塑料胶针,惹得白鹿溪浑身猛烈一颤。
“而且,楼上沈董刚才拿一座五星级游艇码头和两块商业地皮下了重注,赌你今晚绝不可能解开扣子露出一寸皮肉。”陈宇低头俯视着她,“鹿溪,你觉得你该怎么帮沈董‘保住’那尊大绿乌龟?”
听到楼上三个老男人的对赌,白鹿溪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掩唇娇笑,胸前饱满的雪肉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
“那帮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土老板,居然拿我立的人设当筹码?”白鹿溪眼波流转,娇媚地用鼻尖蹭着陈宇的掌心,“那待会儿……鹿溪可得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好好‘报答’沈董对人家的深情厚谊呢~”
“陈先生,各机位准备完毕,全网主推流倒计时十秒。”
门口传来首席大女仆长苏沐晴清冷沉稳的通报。苏沐晴一身黑色女仆长裙,端着一只红木托盘优雅走入,托盘内整整齐齐码放着三支崭新的正红色迪奥999口红、两副特制防喷溅透明面罩,以及一瓶未开封的高粘度蜜桃润滑凝露。
陈宇站起身,随手系上衬衫袖扣。
三位极品女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被数亿目光凌迟般的恐惧与狂热,踩着高跟鞋,款款跟在陈宇身后推开了通往主演播大厅的厚重隔音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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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八点三十分整。
全网各大主流视频平台与社交媒体的开屏画面,在同一秒钟被刺目的红色倒计时彻底占据!
倒计时跳动归零的瞬间,主画面骤然亮起!
一亿!
一亿八千万!
两亿六千万!
在线人数以骇人听闻的指数级速度疯涨,满屏的弹幕厚度直接卡死了各大平台的实时弹幕渲染引擎:
【鹿溪!鹿溪!国民初恋白鹿溪!】
【终于开播了!今晚姐姐肯定是穿白毛衣吧?那才是白月光该有的样子!】
【前排为听雨仙子打call!仙子抱琵琶的侧颜是天下第一绝!】
【雪颜女神今天播报什么?求求女神用正统新闻腔念我ID!】
然而,当演播大厅正中央那圈高达八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8K微距电影镜头缓缓推进,将三位女人的超高清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全国数亿块屏幕上时——
整个网络世界陷入了足足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随后,数以亿计的弹幕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
【卧槽????我是不是进错涉黄黑产网站了?!】
【天呐……这是白鹿溪??她身上穿的是什么鬼东西?!九块九包邮的情趣水手服?!】
【衣服背后挂着彩色硬纸吊牌??连吊牌都没剪??】
【我的妈呀!那水手服小了至少两个号!这起码是36D吧?!以前媒体通稿不是说她是清纯骨感美人吗?!】
【救命!听雨仙子的旗袍是全透的!里面全是珍珠链子!!】
【洛雪颜的白衬衫湿透了!黑丝全被撕烂了!!】
楼上天幕包厢内。
噗——!
沈国栋刚抿进嘴里的一大口威士忌直接喷了周文斌一头一脸!
沈国栋死死瞪大一双牛眼,两颗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射而起,手里的雪茄掉在西装裤裆上烫出了一个大洞都浑然不觉!
“这……这特么是白鹿溪?!”沈国栋发出一声见鬼般的尖叫,“她的扣子呢?!她那高领毛衣呢?!她怎么会穿成这副骚浪模样?!”
旁边的周文斌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整个人先是呆滞,随即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老沈!输了吧!你输了!那尊大绿乌龟和外海码头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陆振廷也激动得猛拍大腿:“神迹!陈先生手段通天!这三座冰山全特么化成骚水了!”
然而演播大厅内的冲击,才刚刚掀起第一道风暴。
主地台正中央。
陈宇稳稳端坐在那张高背真皮沙发上。而在他身侧,平日里在任何剧组连男演员衣角都不屑触碰的白鹿溪,正双膝并拢、极度卑微驯顺地跪伏在地毯上。
更让全网男粉丝心碎欲死的是,白鹿溪微微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清纯面容,粉嫩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竟正乖巧至极地含着陈宇修长的食指与中指!
“滋溜……嗯……呼……咕嘟……”
演播厅顶级的德国全指向麦克风,将女人唇舌包裹手指、吞咽津液的黏腻声纤毫毕现地收录放大,顺着耳机狠狠刺入每个观众的神经末梢!
白鹿溪眼眶泛着微微的潮红,眼角挂着一丝被粗暴指节撑开唇齿带来的晶莹泪珠。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指尖,一边抬起长长的睫毛,凝视着头顶飞速滑动的全网打赏榜。
足足过了半分钟,陈宇才漫不经心地将湿淋淋的指节从她唇间抽出,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
白鹿溪意犹未尽地咽下一口唾沫,面对着距离鼻尖仅有二十公分的主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窒息的微笑,嗓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微哑与娇软:
“感谢……感谢榜一大哥刚刚送出的十艘超级全息火箭……呼,鹿溪很喜欢呢~按刚才直播间的投票规则,榜一哥哥要求鹿溪用‘初恋女友被主人惩罚’的语气念感谢词……唔,那鹿溪这就念给大家听哦……”
全网弹幕彻底陷入癫狂,火箭与星空战舰的特效遮天蔽日!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复旦新闻女神洛雪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持专业的新闻采访话筒,迈着裹在破洞黑丝里的修长玉腿款款上前。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洛雪颜明明全身湿透贴胸、黑丝大腿肉痕斑驳,脸上却端着一派国家级电视台黄金档主播的庄重肃穆神情!
她微微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的标准普通话播音腔顿时响彻整个演播厅:
“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现在由本台记者洛雪颜为您带来现场独家追踪报道。根据本台现场生命体征监测仪传回的最新数据,坐在地台前方的国民初恋白鹿溪小姐,在开播前十五分钟内,因心率过速与极度羞耻,体温已由正常的三十六度五飙升至三十八度三;其后脖颈处未拆除的化纤硬质吊牌,在过去两百秒内共计摩擦其第七颈椎表皮四十六次,造成局部皮肤轻微发红。”
洛雪颜面不改色,甚至连播音换气的停顿都极其专业规范:
“另据现场核心生化传感器传回的监测结果,白小姐由于长时间处于真空状态且近距离服侍陈宇先生,其下身分泌物流量已达到每小时二十五毫升的中等潮润级别,百褶短裙底部的真丝垫布已呈现大面积浸润反光斑痕。本台将持续跟踪报道白小姐接下来的人设瓦解实况,请广大观众锁定频道,切勿走开。”
【噗——哈哈哈哈!神特么新闻联播播报下身流水!】
【绝了!洛大主持这专业素养我特么给跪了!】
【顶着破洞黑丝一本正经地播报这些,反差感太特么要命了!】
【快看听雨仙子!仙子动了!】
弹幕的视线瞬间被地台右侧的动静吸引过去。
只见仙气飘飘的民乐女神叶听雨,正被陈宇单臂揽住纤腰,整个人被半悬空抱在离地半尺的高处!
叶听雨怀中死死抱着那把明代老红木琵琶,遮挡住身前大半春光,但月白透视旗袍的下摆早已被掀翻堆叠在纤细的腰窝处!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大张着盘在陈宇精壮的腰侧,腿心处那几串细金线穿联的南洋珍珠,正死死卡在娇嫩泥泞的缝隙间。
陈宇迈开沉稳的步伐,就这么抱着悬空的民乐仙子,在环形镜头前缓慢踱步走位。
每一次走动,男人坚实的腰胯便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道,狠狠顶撞在那些圆润冰凉的珍珠之上,将坚硬的珠体连同金线一并碾入深不见底的滚烫软肉之中!
“铮——!铮铮——!叮咚——!”
叶听雨原本端庄出尘的绝美面庞此刻一片绯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泪眼婆娑。每当陈宇狠狠往上一托,她那悬空的娇躯便剧烈颠簸,原本搭在琴弦上的纤纤玉指顿时失控地疯狂乱扫!
古老典雅的传统琵琶古曲,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成一串串杂乱无章、却充斥着极致靡靡之音的凄厉颤音!
“呜……啊……哈啊……!”
终于,在陈宇一次格外凶狠的顶胯颠簸下,叶听雨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娇啼,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通过话筒传遍全网!
她怀里的红木琵琶险些脱手滑落,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陈宇肩头,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大腿内侧,大股清澈滚烫的蜜液顺着金线与珍珠的缝隙失控地狂涌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光洁如镜的实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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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网打赏总额突破惊人的三亿元大关,演播大厅的气氛被推向了最癫狂的沸点。
半空中悬挂的数十块全息副屏同时亮起刺目的绯红辉光,打赏榜首位的定制特效【星河璀璨】连绵不断地在天幕上炸开。
地台正前方,白鹿溪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在数亿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褪下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水手服短上衣。
骤然失去束缚的上身彻底暴露在8K微距镜头的特写之下,她后颈处被那枚硬塑料吊牌反复磨出的一小片淡红印子分外醒目,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白鹿溪伸出修长的双臂,从女仆手中的托盘里抓起那件宽大的男款纯白T恤套在身上。
这件衣服剪裁极其松垮,领口宽大得几乎挂不住圆润的削肩。衣长仅仅垂到胸口下方两寸,随着她抬手挽起如瀑的长发,饱满起伏的雪白弧度若隐若现,下半身更是片甲不留,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挡地舒展在地毯上。
陈宇随手从托盘中拿起那支正红色的迪奥999口红,单手旋出半截殷红的膏体。
“鹿溪,跪过来。”陈宇声音沉稳低沉。
“是……主人……”
白鹿溪温顺地膝行上前,乖巧地扬起纤细的天鹅颈,将精巧深陷的锁骨毫无保留地迎向陈宇。
陈宇的大手抚上她滚烫滑腻的颈项,微凉的口红膏体随即贴上了她右侧锁骨的凹陷处。
然而女人的体温实在太高,皮肤滚烫,那原本质地偏硬的高级口红膏体刚一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体温融化开来。微融的红色脂膏在锁骨窝里化成一片微融的艳红,染了陈宇指腹一手微甜的香气。
陈宇握着口红,在女人精致深陷的锁骨上,一笔一画、力道沉重地写下了榜一弹幕高票选出的四个大字——【败北初恋】!
艳红刺目的字迹,深深烙印在白鹿溪雪白剔透的锁骨上方。紧接着,陈宇又在叶听雨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题下【乱弦仙子】,在洛雪颜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写下了【主播归降】。
三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行业顶尖女神,此刻身上挂满了刺目的红痕,在全网数亿观众眼前被彻底打上了属于陈宇的私属印记!
紧接着,陈宇伸手扣住白鹿溪那盈盈一握的纤细后腰,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向前猛地带入怀中!
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8K超高清镜头直挺挺推到了白鹿溪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前方不足二十厘米处。
镜头里,国民初恋原本死死咬着泛白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影后体面的伪装,在陈宇霸道而有力的步步紧逼下土崩瓦解。每一次沉重的大力撞击,白鹿溪身上那件松垮的白T恤便猛烈翻卷,雪白细腻的身躯如同风中弱柳般剧烈颠簸。
她锁骨上刚写下的口红字迹,随着滚烫的汗水彻底化开,像是一道道艳丽的淡红流霞,顺着起伏的胸脯一路流淌滑落。
“呜……太快了……先生……哈啊……”
白鹿溪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滚烫的面颊大颗大颗滚落。她从最初被动承受的羞怯与挣扎,在连绵不断的惊涛骇浪中彻底缴械投降。
终于,在直播进行到接近两个小时、全网在线人数逼近三亿的巅峰时刻,白鹿溪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偶像包袱。
她主动伸出那双汗津津的雪白双臂,紧紧环抱住陈宇宽阔的脊背,甚至主动抓起陈宇的一只大手,按在自己因剧烈翻江倒海而微微绷紧的小腹上。
随后,在全国数亿粉丝心碎欲裂的注视下,这位内娱冰清玉洁第一人的国民初恋,迎着正前方闪烁着红光的8K主镜头,微扬起那张被泪水与绯红浸透的绝美脸蛋,轻轻吐出一小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右手颤抖着抬起,冲着镜头俏皮而顺从地比出了一个经典的剪刀手!
“全网守护鹿溪的哥哥们……看见了吗……鹿溪……现在是陈先生一人的鹿溪了呀……”
整个网络弹幕在这一瞬陷入了长久的停滞,随后爆发出无边无际的震骇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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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
距离盛典闭幕仅剩最后的五分钟。
演播大厅的画面暂时切入了一段三分钟的公益文化宣传片。而在后台化妆间里,一场争分夺秒的“圣女复位工程”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快!温水卸妆湿巾!把她锁骨上的口红印擦干净!”
“沐晴姐,擦不彻底啊!这口红化进毛孔里了,用力搓皮都搓破了还是一层浅浅的桃粉色印子!”
“那就用高领遮住!把那件米白色的粗针高领羊毛衫拿过来!”
苏沐晴神情冷静,指挥着两名熟练的女仆为白鹿溪整理残局。
此时的白鹿溪软软瘫在丝绒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她的小腹沉甸甸地鼓胀着,饱吸了充沛滚烫的雨露。
苏沐晴从急救盒里取出两片大号加厚防漏护垫,利落地垫在了白鹿溪泥泞酸软的腿心最深处,随后帮她套上了一条紧致的肉色纯棉打底裤,以此稳稳兜住那随时可能溢出的温热体液。
“唔……好胀……沐晴姐,走起路来底下沉甸甸的直晃……”白鹿溪吸着凉气,在女仆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了酸软的玉腿。
紧接着,一件厚实保暖、粗棒针编织的米白色高领套头羊毛衫套在了她的身上。那足有半尺高的厚重翻领一直拉扯到了白鹿溪的下巴尖,将她修长脖颈上的指印、汗痕以及锁骨上残留的口红红痕遮掩得严严实实;下半身换上了一袭垂至脚踝的深灰亚麻A字长裙,脚踩一双平底软皮浅口软鞋。
脸上的艳丽残妆被彻底卸去,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甚至透着几分病态苍白与凄美的素颜。
叶听雨也早已换回了一身素雅保守的青色棉麻汉服,抱琴垂首而立;洛雪颜则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换上了一丝不苟的黑色正统西装套裙。
零点钟声敲响的前十秒。
演播大厅的画面重新切回了主舞台!
刺目炽烈的红色灯光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圣洁、带着几分晨曦薄雾般的淡蓝冷光。
舞台正中央,白鹿溪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整个人裹在那件宽大厚实的高领白毛衣里,静静伫立在追光灯下。
她素颜朝天,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眼神清澈、冰冷、不染一丝尘俗,整个人活脱脱像一朵刚刚破雪而出的雪山幽兰,纯净得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当——当——当——”
零点钟声悠扬回荡。
白鹿溪微微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瓣,缓缓弯下纤细的腰肢,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在弯腰的一刹那,由于腹腔内沉甸甸的余泽剧烈晃荡,加厚护垫被猛烈挤压,白鹿溪的眉头下意识微微蹙起,透出一抹令人心碎的凄美神韵。
她重新直起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用那清脆、纯净、浸润着山泉般灵秀的天籁嗓音,轻声说道:
“感谢所有观众朋友长达四个小时的守候。今晚的文娱盛典到此圆满谢幕。鹿溪始终坚信,无论荧幕世界如何喧嚣浮华,人性的纯粹与美好终将长存。愿每一个心怀温柔的灵魂,都能被这个世界善待。大家晚安。”
说完,白鹿溪再次优雅欠身,在全场灯光缓缓暗淡的背景中,转身款款步入后台幕布深处。
全国原本陷入震撼的网络空间,在这一刻再度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感动狂潮!
无数守在屏幕前的粉丝看着最后舞台上那个清冷纯洁、素颜如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白月光,瞬间释怀与感动:
“我就知道!刚才肯定是艺术先锋实验!”
“呜呜呜,姐姐最后这个鞠躬太让人心疼了!你看她穿得那么素净,眼神那么干净!”
“全网最好的白鹿溪!这才是真正的冰清玉洁白月光啊!”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鹿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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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天幕包厢内。
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打破了死寂。
沈国栋手里那只价值数万的水晶高脚杯脱手砸在大理石茶几上,摔得粉碎,昂贵的路易十三洒满了裤脚。
他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输了……我居然输了……”沈国栋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前一秒还在镜头前浪叫比剪刀手,后一秒套上高领毛衣鞠个躬,全网就又把她当圣女供起来了?!这帮人是疯了吗?!”
“哈哈哈哈!沈董,愿赌服输!”
陆振廷大笑着上前,一把将茶几正中央那尊纯金底座翡翠绿龟总冠军奖杯揽进怀里,动作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老沈,这绿龟奖杯还没在你手里捂热乎呢,归我了!还有你外海那座私人码头,明早九点,法务见!”
周文斌也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沈国栋僵硬的脸颊:“老沈啊老沈,多谢你的慷慨!下回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我们哥俩!”
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沈国栋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抱头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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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九十九层最深处,挂着【特级禁区·陈先生私人起居室】门牌的奢华套房外。
走廊的感应地灯散发着幽微的暖光。
刚刚在台前完成“神级白月光谢幕”、甩掉经纪团队与各路记者的国民初恋白鹿溪,正悄悄贴着墙角一路小跑。
她身上依然套着那件米白色的粗针高领毛衣,只是由于走得太急,里面垫着的两片加厚防漏护垫沉甸甸地吸满了液体,使得她修长的大腿不得不微微撇开,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古怪的别扭。
而在她的右手里,赫然攥着一只印着顶奢品牌Logo的粉色纸袋。
来到陈宇休息室门前,白鹿溪警惕地左右环顾一圈,确认走廊上空无一人后,才伸出纤纤玉指在指纹锁上一按。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弹开一条缝隙。
白鹿溪闪身钻进房内,反手咔哒一声将房门反锁,甚至还特意按下了内侧的防窥保险旋钮!
做完这一切,这位刚才在全国数亿观众面前高冷圣洁的国民影后,整个人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陈宇正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威士忌静静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收视战报。
“陈先生~”
白鹿溪甩掉脚上的平底鞋,踩着地毯,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一样膝行爬到了陈宇脚边。
她把那张素净白皙的小脸亲昵地贴在陈宇的西装裤管上,仰起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两排贝齿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外头那帮人总算都被我打发走啦……刚才在台上穿那件高领毛衣鞠躬,可真是憋死鹿溪了……”
说着,白鹿溪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那只粉色纸袋里,哗啦一声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套崭新的超薄蕾丝白丝长筒袜,以及一件布料省到极致的粉白露背挂脖情趣护士裙!
白鹿溪抓着那双触感细腻冰凉的白丝,主动拉过陈宇温热的大手,按在自己那件宽大的高领毛衣下摆处,娇嗔着撒娇道:
“陈先生……刚才在演播厅里,叶听雨老拿琵琶挡我镜头,洛雪颜又拿新闻稿抢我机位,袋子里这套白丝护士裙,鹿溪刚才都没来得及穿给您一个人看呢~现在门都锁死啦,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外面的闲杂人等……您私底下单独给鹿溪加个钟好不好嘛~鹿溪想让您看着我一个人穿……”
陈宇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在荧幕上被捧上神坛、私底下却千娇百媚的极品影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刚伸出手捏住白鹿溪精致小巧的下巴,正准备将她从地毯上拉入怀中——
咚、咚、咚。
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有节奏、沉稳而恭敬的叩门声。
白鹿溪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那套护士裙往自己身后藏,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缩进了陈宇的腿弯深处。
门外传来首席大女仆长苏沐晴那清雅庄重、不起波澜的嗓音:
“陈先生,内务府加急呈递绝密件,京都特使已至楼下。”
听到是苏沐晴,陈宇拍了拍白鹿溪滚烫的脸颊示意她安心,随后扬声开口:“进来。”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
苏沐晴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只长约尺许、通体涂抹着厚重黑漆、表面以纯金粉描绘着“八咫镜与月桂缠枝纹”的东瀛重器木匣,目不斜视地缓步走入室内。
她优雅地在茶几前屈膝下跪,双手将黑漆描金木匣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清脆动听:
“启禀主人,东瀛京都月读大社派遣八位掌印神官,连夜搭乘私人专机降落京海机场,奉最高斋王神谕,呈递三年一度的‘神道通幽金册’。”
苏沐晴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轻轻拨开木匣正面的纯银暗锁。
啪嗒一声轻响。
木匣开启,一股极其冷冽清幽、混合着白檀木与初开早樱香气的奇异冷香瞬间弥漫在整间套房之内。
铺着大红金线织锦的匣底,静静躺着一封以紫金箔压制、边缘镶嵌着细密碎钻与纯白注连绳的奢华请柬。
请柬封面以极其苍劲古雅的汉字手书一行大字:
【京都月读大社·秋分神乐祭与百名巫女开苞大典】
而在请柬的最末端,赫然盖着一方朱砂赤红的纯金神玺,下方的墨宝落款笔锋凌厉而极尽妩媚——
【神道教最高斋王·白石神乐,率京都十二摄关名门宗女,于伏见稻荷千本鸟居下,恭迎陈帝君临东瀛。】
伏在陈宇膝边的白鹿溪好奇地探出脑袋,看着那封散发着古老异国气息的尊贵请柬,忍不住轻声屏住了呼吸。
陈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醇厚烈酒。
窗外,京海三千丈云顶之下,漫天繁星璀璨如海,整座繁华鼎盛的神州大地尽在脚下匍匐沉睡。
五卷浩瀚风云,二十二场荒唐盛筵,自江南烟雨至燕京重楼,神州群芳已尽入帐中。
而越过茫茫东海的尽头,那片古老神秘、神佛交织、将极致纯洁与极致堕落熔于一炉的樱花列岛,正缓缓揭开它那层神秘而淫靡的面纱,静候着新神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