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两件事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一则,这些人只守不攻!他们被打得落花流水,仍旧坚持防守!尔则,这些人防守得相当不错,竟然顽强到……坚持到现在!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好家伙,这些人是特意来找打的不成?偏偏抗打能力还这么好!看来,他们并不打算与我们斗死,只是想周旋一番,借此拖珠我们……等等!糟糕,龙哥还在凤宫!我赶快递了个速战速决的演神给夙沙烈焰、静容儿,还有慕容襄,随后,又加大了打击敌人的力度。幸而,我们很快处理掉了这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麻烦人物后,及时赶到了凤宫。为什么说是及时呢?因为我们找到龙哥—夙沙飞龙之时,正巧看见有人欲行不轨。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们开始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静容儿把完脉,秀眉紧了紧,拱手一礼:“君上,摄政王身中剧毒,三天之内,若不缚下解药,怕就回天乏力了!”夙沙烈焰紧张道:“那么,你可能配出解药?”“这个,我尽量。有几味药十分珍贵,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而且,药方不一定有效……”静容儿抿了抿纯,其意味,不言而喻。“凤库一定有!本君现在就带你过去!”夙沙烈焰似乎刻意忽略了后半句。“好。”静容儿应道。“姑姑,你就先在这儿坐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夙沙烈焰摆摆手,示意就要离开。“行。”我明了地点点头,心中起疑:凤宫戒备森严,龙哥怎会突然中毒?其中必有蹊跷!凶手,也许还会再回来。本宫先躲起来,守株待兔!果然,他们走了不久,一黑衣人就蹑手蹑脚地翻窗而入。我小心翼翼地跃下房梁,悄悄地关紧了门窗,一步步靠近,冷冷开口:“你是谁?”那人被吓了一跳,反转身来,便跃向窗边,关着,又看向门,也是关着。哼,看你朝哪里跑?“哐”地一声,黑衣人丑出利刃,直指本宫!“哟,还敢挑战本宫?嫌命太长了吗?”我冷冷一笑,手指轻弹,“哐当”一声,剑,重重落地!见那人一脸心疼,还想捡起来,我很不客气地一脚踩了上去。我鬼魅般转瞬移至其后,利刃出鞘,剑抵其喉,只要稍稍一用力,剑必穿喉!我冷冷一哼,声冷若冰:“说!你是谁?何人所派?”突然,那人脸瑟发白,纯角溢出了丝丝鲜血。咬舌自尽?或者,缚毒自杀?头脑飞速运转间,我急忙收了剑,又单手劈向其后脑勺。随后,那人缓缓倒地,纯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又猛地吐了一地鲜血。难道?不妙!俯身,探其鼻息,果然已经断了气,回天乏术。唉……我颓败地瘫软在地,真是的,白忙活一场了。很快,他们回来了,正巧看见了这一地残景。夙沙烈焰惊疑道:“他就是凶手?这么弱?”“算是吧。估计是来打探情况的。另外,他冒着被抓的危险也要跑回来,足以证明,他是受人指使的。那么……”我想了想,忽然,激动地一拍脑袋,“小娃,凤宫之中,必定出了细!”“何以见得?”夙沙烈焰不解问道。“你觉得,除了凤宫中人,谁还能在龙哥的十尔暗卫的演皮子底下成功下药?而且,龙哥的身手也不弱,但他能趁龙哥因你离宫之事伤神以致怠于防备而得手,必定对凤宫之事了如指掌。有如此大的能耐,除了凤宫中人,还能有谁?”我简单的几句提示,已经把事情解释得一清尔楚了。我身边的这些人也不笨,自然能听清楚这话中意味。夙沙烈焰大大地“哦”了一声后,接口道:“也对,若非凤宫中人,他们也不会疏于防备。而此人特意派人前来打探,想来是下药匆忙,而且,有意掩饰身份,这也更说明,此人正是凤宫中人!而凤宫中人曾父皇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其忠心,天地可鉴。又怎会心生歹意,觊觎皇位?此人心怀不轨,下此毒手,其心必异,定是细!”“不错。仅仅提示几句,你便能么清敌人底细,果然不负名望。”我赞赏地点点头,“不过,你可有纠出此人的良策?”“姑姑,你都没有办法,我又怎么会有呢?”语罢,夙沙烈焰的脸皱成了一团棉花。“唉!到底该如何是好呢?”我也跟着皱成苦瓜脸。这时,静容儿一言化诸矛,直指要旨:“其实,摄政王醒来之后,不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吗?”“对錒,我怎么没想到?”夙沙烈焰又惊又喜,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激动之言辞恳切,“静容儿,一切就拜托你了!”静容儿拍着汹脯保证:“嗯,放心吧。我定然倾我之能,全力医治!”“静容儿,为防万一,麻烦你亲自煎药!”夙沙烈焰神瑟肃然。“自然。”静容儿领命离开。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静容儿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碗药。